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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瞧瞧这眼眶，熬得乌漆黑，不知道的还以为他刚刚从停尸间里被扒拉出来。

    也不知道这日子什么时候能是个头。

    给这位杨厂长当秘书，显然也是有一定猝死风险的。

    这一点毋庸置疑。

    “进来，还有个事，你得跑一趟。”

    这位新秘书刚刚坐下没五分钟，办公室内就响起了杨厂长的声音。

    没招，他只能硬着头皮去跑腿了。

    死冷寒天的，这他妈姓杨的倒是在办公室里面坐得踏踏实实的，就成他这个当秘书的倒霉了。

    “领导您说。”

    叽叽咕咕，又是一顿叮嘱，杨厂长的秘书狠狠地点了点头，表示自己一定会将领导的要求做好传达。

    至于是什么安排？

    反正不是什么好安排，不然也不可能让他这个秘书去传话。

    他现在算是捋清楚了这位厂长的脾气了。

    有好事？

    他先上，他先上完之后，实在是吃不下了，这才开始论功行赏。

    没好事？

    没好事，你凭什么指望他这个当厂长的先上？

    不说别的，你就瞧瞧最近这几年轧钢厂的过年福利，国庆福利，但凡是逢年过节的福利，跟李怀德在任的时候相比，足足被砍了三分之二有余。

    你要说砍掉一半也就算了，砍了他妈的三分之二，还要更多一点。

    你这搁谁谁能不生气呢？

    什么？

    你说那些多余的那些福利去了哪？

    这他妈的谁能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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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傍晚，禽兽四合院。

    安静了一天的禽兽四合院，在傍晚时分再次恢复了平日的热闹。

    “说实话，我现在是真不知道那姓杨的要干什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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