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页 何大清一愣,赶紧摆手: “别别别!我就蹬个三轮,要什么钱!” “拿着。” 陈飞把钱塞他手里:“一上午了,您不吃饭啊?” 何大清攥着那两块钱,有点手足无措: “这……这太多了……” “多什么多,回头我还得请您帮忙呢。”陈飞笑了笑,“收音机天线得架,缝纫机也得调调,我哪会这个。” 何大清这才把钱揣兜里,咧嘴笑了: “行!有事你说话!” 何大清掀开门帘出去了。 院里。 何大清一走,几个住户就凑到了西厢房门口。 三大妈探着脑袋往里看: “陈飞,这缝纫机能让我们摸摸不?我活了这么大岁数,还没碰过新的呢。” “就是就是,让我们开开眼。” 陈飞往门口一站,笑着让开道: “进来吧进来吧,别挤,一个一个来。” 呼啦啦进来五六个人,围着那台崭新的无敌牌缝纫机,眼睛都直了。 “这铁疙瘩,真能自己缝衣裳?” “那可不,脚一踩,针就动,比手缝快多了。” “用不用电啊?” “不用,脚踩的,省电。” “布从哪儿放进去啊?” “这儿,看见没,这个压脚,把布放进去,一踩就走了。” 陈飞一边说一边比划,倒真有几分耐心的样子。 有人又凑到收音机跟前,弯着腰看那米黄色的布面喇叭: “这里头怎么会有人说话呢?” “是电波,广播站发出来的信号。” “信号?啥是信号?” 陈飞想了想,用最简单的话解释: “就是跟打电话差不多,广播站的人说话,通过电线传出来,收音机就能收到。” “哦……”那人似懂非懂地点点头,又问,“那能收几个台?” “好几个呢,中央的、地方的,还有评书。” “评书?!”旁边一个大爷眼睛亮了,“能收《岳飞传》不?” 第(3/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