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页 “同志,这台二百一,而且要有票的。” 陈飞从兜里掏出工业券,拍在柜台上: “有。” 售货员愣了愣,低头看了看那几张崭新的工业券,又抬头看了看陈飞,眼神里多了几分郑重。 开票,交钱,取货。 何大清在旁边看着,眼皮直跳。 二百一,说花就花了。 这小子,是真敢花。 接着是手表柜台。 陈飞在柜台前转了一圈,最后停在一块表盘干净,表链精致的男表前: “同志,这块上海的,多少钱?” “一百六,要票。” 陈飞又掏出几张工业券,拍在柜台上。 何大清的眼睛又跳了一下。 一百六。 加上刚才的缝纫机,这就三百七了。 然后是收音机。 上海牌144型,陈飞一眼就相中了。 木质的壳子,米黄色的布面喇叭,镀铬的旋钮,摆在柜台上,透着股稳重的气派。 “这个呢?” “一百二,要票。” 陈飞点点头,又掏出几张工业券。 何大清在旁边默默算着:二百一加一百六加一百二…… 四百九。 差十块就五百了。 他忽然有点明白陈飞为什么要借那三十了。 这小子,是真把这五百块花得一分不剩啊。 这花钱也是真舍得啊。 东西买齐了,何大清把缝纫机和收音机往三轮车上装。 缝纫机沉,两个人抬了半天才抬上去。 收音机轻,小心地塞在缝纫机旁边。 陈飞把新买的手表戴在手腕上,亮晶晶的表盘在阳光下反着光。 他抬起手腕看了看,挺满意。 “走吧何叔,打道回府!” ………………………………………………………………………………………………………………………………………………………………………………………………………………………………………………………… 第(3/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