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许浪沉默,认真思量这番话。 陈山又说:“就算这事顺利完成,到时候陆淮深会报复,我们也卷进了水火与别人的恩怨里,更不存在全身而退一说。” “那当初为什么接这活?” “还人情,结束后远走高飞。”陈山这些年存了不少钱,带上茜茜出国,日子也会过得很好。 “那既然都有风险,都是个逃,干嘛帮她?” 陈山不做声。 许浪发现自己这一问是多余。 …… 中午这顿饭,江偌吃得很不安生。 她毫无胃口,本来不想吃,但又记着陈山对她的叮嘱,要她不能暴露,装得和往常无异,否则会被陈大娘看出端倪。 所以还是去厨房,自己端了午餐进卧室里吃。 江偌的肚子时不时的传来不适,她一边逼自己将食物咽下去,一边心理安慰自己,就快得救了。 再撑一会儿。 就这么心理暗示自己,一会儿又一会儿,一个下午都快过去了。 周围还是安安静静,什么都没发生。 江偌坐在窗前,要么像一尊石像,要么焦躁得在房间来回走来走去。 午饭后,许浪去了趟码头,开了船过来,陈山和他一起去了海上。 江偌盯着湛蓝海面上不时溅起的浪花,只觉得度日如年。 陈山和许浪去海上玩了一趟回来,如往常那样,赤着膀子将头伸到水管底下冲凉。 陈山本就是小麦肤色,这些日子下来,皮肤更加黝黑紧实,在太阳下反着光。 陈山和许浪回来后,换回了另两个。 其中一个走前问他:“这都三点过了,侯哥怎么还不回来?” 陈山说:“就算送了阿游到医院,还得打点一下,五点差不多能回。” 说完叮嘱这两人不要玩太久,“一小时后把船开回来,我晚些时候要和许浪要去下码头还船,顺便买些东西。” 那人答应了,颠颠儿地走了。 江偌紧盯着陈山的身影,目光难言焦急。 陈山进了房间,套了件干净汗衫出来,走到她窗边。 江偌等他一靠近,就问:“怎么……” 陈山皱眉看了她一眼,“淡定些,应该快了,如果他心里有,恰好又不是个遇事毫无办法人。” “他不是。”江偌知道他说的是谁。 陈山挑眉:“这么肯定?” 江偌抿唇,垂眸盯着手心里的可乐。 这是她第一天到这里的时候,陈山让人买回来给她的。 陈山也不知道她为什么没喝,留了这么久,无事就盯着看。 陈山问:“有什么故事?” 江偌抬头,陈山朝她手里的可乐努努嘴。 “没有,就是孕妇不能喝。”江偌不想把和他的事讲给别人听。 陈山嗤了声:“骗鬼呢。” 师娇娇怀孕的时候,不知道偷偷喝了多少,茜茜生下来一样又白又好看。肺上的毛病是因为当时剖腹不及时,在肚子里窒息引起的。 陈山又想到了那些事,他不愿再想下去。 “就快能见到本人了,不用再睹物思人了。”陈山说着,抢了她手里的可乐开来喝了。 江偌怔住,只因为那句“就快能见到本人了”而心生激动,心尖仿似在不受控制地颤抖。 陈山忽然说:“别抖了。” 江偌一愣,茫然地看向他。 陈山盯着她绞在一起的双手。 江偌反应过来,紧紧按住手。 陈山皱眉,她好像没发现,自己一直在抖。 …… 不知是不是陈山刚才跟她聊了几句,那些话就像定心丸一样。 随着时间逐渐推移,江偌的期待也随之溢满胸腔,一面也担心这没做好准备,到时候遇见突发事件,无法冷静解决。 她只是直觉,没有这么简单,能有人从天而降,直接将她拯救。 过了会儿,海上那两人回来了,将船靠在岸边。 太阳逐渐向沉向海面,落霞染红了整片天空,火烧云映红了天和海。 陈山叫上许浪离开,离开时他转头看了眼那扇窗,江偌目光紧紧锁住他,紧张在她眼里一览无余。 陈山背着光,朝她做了个抬起手掌下压的动作。 坐下,冷静。 江偌读懂了他的意思。 她坐在窗前,看着陈山的身影,消失在了视线里。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天色将暗,江偌在房间里再也待不住了,到了晚饭时间。 江偌吃了几口就去屋檐下坐着。 守着她的那俩人问陈大娘,“山哥他们怎么还没回来。” 陈大娘吃着自己的饭,面无表情说:“他们说要耽搁一会儿,让我们先吃。” 那两人进了主屋。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