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 江偌挂完电话之后,陆淮深也收了手机,眼神漠然如刀子一样扫向餐桌对面。 对面惊了惊,那眼神转瞬即逝,随即他又是一副无事发生的样子,女人这才朝他莞尔一笑,红唇潋滟。 陆淮深低头切盘里食物,语气听起来客克气,但是吐露的字眼却不是那么客气,“许小姐,我喜欢跟有分寸的人打交道。” 许斯荏笑了笑:“开玩笑而已。” “我太太不喜欢这种玩笑,”陆淮深看了她一眼,脸上是和善笑意,眼底像结了霜:“我也不喜欢。” 许斯荏嘴角不自然地抽了抽,笑容勉强。 许斯荏刚才与陆淮深正在聊合作事宜,她此前没跟他打过交道,都说陆淮深这人难搞,接触下来,许斯荏觉得他除了太令人难以捉摸之外,待人接物倒是很礼貌,谈事情爽快果决。估计他人所说的“难搞”,就是太难猜到他到底想要什么,比如谈判之间开出丰厚的条件,他都是同样一种无动于衷的样子,这很容易让人产生自我怀疑,导致心里没底。 不过刚才一通电话来,许斯荏察觉他接电话前后,态度千差万别。在她眼里,接电话前的陆淮深,像是从尸横遍野的战场穿过,傲视群雄,衣冠楚楚地坐拥成果,属于商人的凌厉敏锐气质在他身上体现得极为极致。接电话那一刻,他脸微侧向一边,万般柔情集于那一刻。 她立刻觉察到电话那头是他的独一份。 许斯荏对于辨别男人是否对一个女人真心,第一次有了一种客观的标准。 江觐对她是客气的应付,对明钰是耐心的应付,无论如何,逃不过敷衍二字。无论她还是明钰,在他心里都不是最重要。他想从她身上获利,他想从明钰身上得到被依附感,一切的前提是,他不会给予任何情感上的回报。所以江觐的每句甜言蜜语,都显得虚伪刻意。 而陆淮深不一样,即便没有甜言蜜语,也能从他的语气神情中,清楚意识到他对电话那头那个女人的不同。 她一时魔怔,用风情万种的语气扬声说了一句话,打破那二人之间的和谐。 陆淮深几乎下一秒,一个夹冰带霜的冷厉眼神便朝她刺了过来,也是一瞬而过,因为陆淮深随后就没再看她。 她也识趣地闭了嘴。 许斯荏还是难受,始终意难平,她问:“既然你如此重视你太太,要是被她知道,你跟我合作,她会怎么想?” “不会怎么想,”陆淮深平静回答,语含警告,“公司有商业往来而已,除此之外,你恰好是江觐的未婚妻。” 许斯荏挑挑眉:“我是说,如果她知道明钰的死和我有关,而你又……” 陆淮深说:“到那个地步,应该是人尽皆知,法院就该给你递传票了,你做事之前没考虑过后果吗?” 许斯荏丝毫不觉有愧,反而冷哼着咬牙切齿:“你这是威胁我?” “没有的事,我只是有必要提醒你,什么该说什么不该说而已。你和江觐还有明钰的恩怨,你自己解决,少把我的人牵扯进来。教唆杀人,这罪名说重不重,说轻不轻,就怕毁了许小姐的清誉。” 许斯荏冷嘲:“多谢提醒。” 陆淮深一笑:“客气了,你记住就好,东西呢?” 许斯荏拿出一个文件袋,“这是备份的一部分,等我看到成效了,再给你另一部分。” 陆淮深拿着文件袋,颠了两下,里面空落落的,只装着张U盘,“等我验证过后再给你消息。” 许斯荏双手交叉抵着下巴,微微一笑:“相信我,没人比我更期待看到江觐的下场了。”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