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页 姜疏影一头雾水,怎么就扯上晏元义了,“你们在说什么?” 韩晚园从自己的床上探出半个身子,她看着姜疏影,嘴角带着一种说不清的笑,是某种憋了很久终于等到这一刻的快意。 她不服,为什么姜疏影的家世资源明明和她差不多,却画得她好。 可算让她抓到把柄了。 “还装什么清纯。”韩晚园的声音不大,但每个字都咬得很清楚,“我们可都知道了,你和晏元义那不清不楚的关系。我说你怎么穿得土里土气,却有钱买得起最贵的颜料。” “原来是有金主包养啊——” “五十万就为了买你一幅画,可真大方!” 韩晚园的尾音拖得长长的,落在姜疏影的耳朵里,像一道惊雷,搅得她脑子一片空白。 买画的人……居然是晏元义。 “我没有被包养!”姜疏影的脸唰地白了,急忙解释道:“我不知道你们在说什么,晏元义是我爸的战友,我爸病死前,托他照顾我罢了。” “他是我的长辈,照顾我不是应该的吗?” 姜鸿武生病那段时间,都是晏元义跑来跑去的找医院,托关系找医生。 姜鸿武熬了很久,最后还是病逝了,临死前,让晏元义帮衬她们母女。 她和晏元义的关系,干净地不能再干净了。 可姜疏影的解释,无力又苍白。 韩晚园一个字都不信:“照顾你为什么要偷偷摸摸地让司机来和你交易,你们就是见不得光。” 姜疏影死死盯着韩晚园,敢泼她脏水,真觉得她是任人拿捏的软柿子吗? 她几步上前,一把抓住韩晚园的头发往下拽,“你就是嫉妒我!嫉妒我画得比你好,嫉妒我轻轻松松,就能赚到你一辈子都赚不到的钱。” 韩晚园还没反应过来,头皮就传来一阵剧痛。 “你疯了!”韩晚园尖叫,双手胡乱地去抓姜疏影的手腕,指甲在姜疏影手背上划出几道红印。 姜疏影是在小县城长大的,在家里方禧百般疼爱,怎么可能平白无故受这个气。 姜疏影扯得更狠了,“不是你逼的吗?以为我会站在那里带着眼泪让你数落,脑子进水了吧——” 第(3/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