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章 龙啸过
“我们只是一个工具！只是你练剑的工具，你在用更多人练剑的方法来练你的剑，你把你一生的梦想强压给你所选中的人。”无子鸣道。“不错！你，还有剑子峰！都是我的实验品。”黑衣人坚定的道：“可是我没有想到我所造就的两把剑，在一定的高度让我无法控制！”
“所以你就借别人的手来杀了我们，以达到你天下第一剑的梦想。”剑子峰接道：“但是你有没有想过，练了这么久的剑，你所要的天下第一剑到底是什么，你所谓的剑道究竟如何？你每一次出现在我的面前对我说的那种剑境，到现在却改变了，难道你不认为这个世界上的剑道无从无根吗？”
黑衣人在想：这些年来的一切。一切的一切为的是什么，他在寻求一种剑道，而寻求这种剑道的真正目的又是什么？其实他知道，皆因一场胜败而已，有的时候做事情的目的简单的可以，然而这简单的目的却要花费一生的执着来完成。
黑衣人站在那里想着想着良久叹了口气道：“我又一次败了，我败过三次，一次是与一个跟我一样的蒙面人，一个是默化一剑的无子鸣，还有一个是你剑子峰。我也不用跟你们比了，因为在剑子峰你与圣刀对决的那场，在你与机械一剑的对战中，无子鸣你与机械一剑的对决中，都在每一个瞬间勾画出一种剑的精髓。”
“还有一个蒙面人，那个蒙面人是机械一剑的神秘人吗？”无子鸣问道。
“不是！”黑衣人似乎心灰意冷，所有的一切随着剑子峰与无子鸣的剑下化过，女儿的死与他的追求都随风而去，他接着道：“那机械一剑的神秘人跟你们一样是那个与我一样蒙面的人所造就出来的。我们斗了几十年终于我还是输了，从第一次与他对决就输了。他的剑法只在机械一剑之上，他的剑在无形中攻发防守。”
“无剑！”剑子峰、无子鸣同时惊道。
“不错！所以我才想创造另一种剑境来克制他，但我的努力还是失败了，我们都无法超越他的剑法。”黑衣人接着道：“机械一剑只不过是他的一个棋子罢了！”
“真的有人能达到无剑的高度吗？”无子鸣不肯相信这是真的，那种无剑可以在思想中制人于死地，而手中有没有剑都无所谓。“他是谁？”剑子峰问道。“一直以来我都想查出他是谁，但他的一切就像一个迷一样，没有可查的地方。”黑衣人叹了口气然后罢！罢！罢！三声随着风飘向远方。
无子鸣、剑子峰彼此相视，在他们的内心深处似乎也觉查到一种冷的空气，有一个迷在他们的心中始终无法解开，这错杂的江湖究竟为何又平静的如水，六大派的灭亡代表着什么。龙天翔的魔云教，蒙面人、机械一剑的真正目的又如何呢？
荒坟石室中，蒙面人坐在那里。
“禀主人，十八骑刀回来了，圣刀莫挲死在剑子峰剑下！”四个老者中的一个道。“好厉害的剑子峰！”蒙面人不带神情的说道：“云儿！”“师父！有何吩咐！”机械一剑接道。“我叫你查龙天翔的去向你可查到！”“禀师父！自从龙天翔用阵困住剑子峰他们之后，便独自去了白雪峰。”“白雪峰！哼，他想去取白雪神珠，做梦。千年不见的白雪神珠如何是他能得到的，为师寻了二十几年来都一无所获！”蒙面人不屑的道：“武林之中，江湖之上除了一些不中用的人物之外，只有丐帮帮主与剑子峰、无子鸣了，云儿你率领四寒老及七剑客一举将他们除掉吧！”
“是！师父！”机械一剑率四寒七剑出了石室。
蒙面人自语道：“江湖四大世家退隐江湖不及兴风作浪，剑子峰、无子鸣消逝江湖，丐帮驱之，那么这个江湖便不会起事。主上高枕无忧矣！”
水若馨望着剑子峰的眼神中透着一丝凄凉，内心充满着无奈。她与剑子峰静静的站在那里，没有言语，彼此只是看着对方。深夜时分，水若馨引剑子峰来到这西山脚下，水若馨握着手中的剑慢慢的走近剑子峰的面前，剑在水若馨的手中剌出，这一剑直刺剑子峰的心窝。剑子峰只是静静的看着她，手中的紫仙剑依然在鞘中。剑在最近与剑子峰的距离停了下来。
“你出剑啊！你出剑啊！”水若馨激动的表情叫道：“为什么不出剑？为什么？”
“我不会出剑！你可以随时杀了我。因为有你，所以才改变了我的世界。让我不在沦为一个工具，不在沦为一个只有剑，没有生命的躯壳。”剑子峰缓缓说道：“当我走过那场生死的战役，当你用剑为我挡开杀身之祸的时候，当你我共同一路走来的时候，我的改变全是因为你！所以即使你要的我命，我依然无怨无悔，死在你的剑下，我不会觉得悲凉，而是一种欣喜，剑子峰一生手染着鲜血，却在死的时候死在了改变他一生的女孩手里，何等的快活。死的其所，死的值得！”
“当”的一声，水若馨的剑掉在了地上，眼泪从她的眼眶中流出，她哭着道：“可是我下不了手，我下不了手，你知道吗？你杀了师父，我要为师们报仇，但是我下不了手。一个是对我恩重如山的师父，一个是我感情的寄托，你让我如何选择？千不该万不该，是我把自己的感情放任给你。”
水若馨终于将一直以来的感觉说了出来，江湖儿女的豪爽让她可以吐尽自己的情感，但江湖的儿女又同时身负着江湖的伦理，一个不争的事实告诉她：那个她爱着的人亲手杀了爱她的人。拿起剑杀了剑子峰，她下不了手，放弃却又陷入另一种江湖伦理的昏暗中。
剑子峰听着她的倾诉，内心又翻腾出一个概念，原来自己在不知不觉中已经爱上这个女孩，原来那些时日的共处带给他的是一种回忆，很甜蜜也很温馨。他走到水若馨的身前，用手撩了撩她被风吹散的秀发，然后看着她的眼睛柔声道：“给我一些时间，这个江湖上我还有些事情没有做完。等我把所有的事情都办完之后，我会引颈在你的面前……”
“不！”水若馨靠进剑子峰的X怀，似乎在她的心里已经有一个答案：“生不能相爱，死可以同眠！”
“啪啪”一阵拍掌声传来。剑子峰与水若馨同时望去见一个黑衣人站在不远处的地方。那个人正是机械一剑竺云。竺云走近剑子峰与水若馨道：“好感人的场面！剑子峰，哼哼原来还是个情种！”
剑子峰松开拥着水若馨的手，没有开口。水若馨拾起地上的剑与剑子峰站在一起。
从竺云的身后又闪现着一批黑衣人，剑子峰认出除了七剑客外还有四个老者。剑子峰看了看场中的形势，已然了解，这一战凶险之至。七剑客与机械一剑都是绝顶的高手，另外四名老者也可想而知。他转过头轻声对水若馨道：“馨儿！你先走，他们交给我！”
水若馨又怎能看不出眼前的形势，她已经有一个决定，生不能相爱，死可以同眠。于是将手中的剑紧紧握住道：“生死与共！”。剑子峰想要劝她，但她很坚决。于是剑子峰把那把紫仙剑出了鞘，心中只有一个思想，拼了最后一口气也要保护她的安全。
“你们是一起来吧！”剑子峰没有把握，第一次没有把握。然而一项傲然的他，却丝毫没有把眼前的一切放在心里。
四寒七剑纷纷亮出了兵器，将要攻来。“你们退下，这是我与剑子峰的对决。其他人不得插手！”竺云开口道。他要用手中的剑去战胜这个剑子峰，虽然一向不以江湖为然的他，却也希望亲手打败剑子峰。
黑色的夜，被秋风吹的更显深重。
黑色的空气中淡化着一个人的身影，竺云刹时间消失在剑子峰的眼前。剑子峰闭上了双眼感觉，他将手中的紫仙剑持在自己的面前。
机械的一剑只是指那种相同的伤痕，但是这种伤痕究竟是从什么样的角度剌来的，剑子峰的心里没有一个答案。他在试剑，在他的剑道中有一招叫“应剑术”。所谓应剑即是随机应变，剑随剑的境界。或许这应剑之术能为他创造一次进攻的机会，所以在潜意默化的世界中，剑子峰将自己的生命交给了他的那把紫仙剑。
十八道寒光闪过，剑子峰的紫仙剑与竺云的剑交了十八次。一阵剑与剑的惊鸣声后。剑子峰站在那里，手持着剑，依然原来的姿势，竺云立在不远处的地方。片刻过后，“滴嗒”有几滴鲜血从竺云颈上流下。剑子峰的“应剑术”接下了竺云不同角度的十八剑，却在最后一剑分出了一剑，而这一剑就要了竺云的命。
竺云的剑落在地上，竺云的身体被风吹过倒在了地上。
一阵龙吟之声传来，有一道黑影从不远处向这面急奔。当这个黑影站在剑子峰面前的时候，剑子峰一下子坐在了地上，左右手十字为旋。那应剑之术瞬间提升了他体内的真气，却在最后一剑攻出的时候气血翻腾，真气澎湃，他需要调息，只有这样才不会因为真气无处宣泄而亡。
黑影正是三将军无子鸣，夜深人静最是回忆时候。躺在客栈床上无法入眠的他思绪万千，齐飞的死对于他来说是一种打击，英雄如果没有红颜的牵挂，那么这个英雄也少了些气节。于是他下了床，推开自己的房门，走出客栈。在慢步中不知不觉就赶到这西山脚下，或许他在找寻一点点有过的证据。就在刚走到距离西山脚下不远的地方的时候，听到一片剑鸣相克的声音，于是急奔而来。见到了眼前的一切，已然明白。看了看地上的竺云心可感知：刚才的那剑鸣相克的声音就是剑子峰与他的对决，可惜他没有看到。不过这似乎也证明了一件事，剑子峰胜了！
四寒七剑一起攻出，三将军龙啸剑出挡在了剑子峰面前。水若馨幻化出数道剑花，就像从前在战场上保护剑子峰一样，不让四寒七剑有机可乘。
一盏茶的时光晃晃而过，但对于三将军来说那么漫长，四寒七剑时进时退，时攻时守，他们在游斗着自己。三将军每挥出的一剑都加上无上真气，封路退敌，这样的撕杀最是耗费真气。汗液在挥发，遇空气凝结而成水蒸气。
“住手！”一声传来。
三将军与四寒七剑同时抢攻了几次，然后退到丈外。
一个蒙面的人飘然从空中降在四寒七剑的前面。四寒七剑抱剑行礼：“公迎主上！”。那个蒙面人没有理会四寒七剑只是看了看三将军，又看了看一旁行功疗伤的剑子峰，再用眼神凝视了一下水若馨，略微闪烁了一下道：“不错！想不到齐天仁居然锻造这么二把好剑！”
“你究竟是谁？”三将军疑惑的问道。“我是谁并不重要，你们只要知道曾经我也是与你们一样，是一个剑客。”蒙面人道：“我现在又不想杀你们了，因为还有一场好戏即将上演。”
蒙面人说完背转身形对四寒七剑道了声：“走！”。然后大踏步走下去。
“休想走！”一旁调息而就的剑子峰身形一展，腾空而起。一探左手来抓蒙面人的肩膀。三将军无子鸣也同时出手。蒙面人回转身形双掌拍出，剑子峰改抓为掌，三将军同掌相对。
“砰……”
剑子峰身子如断了线的风筝一样飞出三丈之外。三将军被一股大力带着急退而去。蒙面人“哼”了一声然后飘然远去。水若馨急忙上前扶起剑子峰。三将军强运内力借力反弹，腾空而起，旋转卸力方站稳于了。
“好强的内力”两个人同声道。“好熟悉！”剑子峰心中掠过这种思想，在蒙面人挥出的两掌中，似乎剑子峰感觉到了什么，这种感觉以前也有过，不过究意是在什么时候有过的，他模糊不出来了。只是觉得有此熟识的味道在里面。
“你怎么样！有没有人事！”水若馨关切的道。剑子峰摇了摇头，然后看着无子鸣道：“有这等功力的人，练就无形之剑也不出奇了。”。三将军叹了口气道：“原来黑影叫齐天仁！难怪他胜不了蒙面人！”。三个人走回客栈。天已放亮，一夜的苦斗让他们疲惫不堪。所以都回各自的房间休息了！
“四寒老！”南宫燕惊道：“这四位老一辈的高手都重出江湖了！”。无子鸣点了点头，剑子峰把昨夜的情形简单的说了一下：“燕儿、雨儿你可曾听爷爷们提过江湖上有这个蒙面人吗？”
上官雨仔细的思索了一会道：“听爷爷们说过，当时的江湖‘天魔’横行，却在他们与天魔决决的时间里有大批江湖好手失踪，也总感觉有一个神秘的人在牵引着种种，不过查了很多年毫无所获。”
三将军从椅子上站起身来道：“燕儿、雨儿你们迅速赶回自家禀靠前辈们此中事情。如果江湖四大世家在不出面的话，那么就凭我们这些人很难有所作为。”“不错！如果四大世家的前辈们能一出江湖，那么我们的胜算就增加了不少！”剑子峰接道。
“是！我们马上回去！”上官雨、南宫燕抱拳同道，然后转身便走。
“且慢！”无子鸣道：“一路上要多加小心，敌在暗我们在明。”。上官雨、南宫燕互视了一眼感觉得到一种责任，然后走了出去！
深秋续意，六大派死气沉沉，灭门所代来的沉寂，一时间无法如秋续意。而作为江湖第一大帮丐帮也遭到了前所未有的打击，总舵被挑，帮主神秘失踪。各地分舵也不同程度的受到了打击。由于弃皇城内丐帮分舵抢了总兵李大人的粮库金库救济因战乱所带来灾民，李大人上书朝庭奏明皇帝，皇帝拟下旨来视丐帮为叛乱，四下围捕，丐帮上下人人自危，黎民百姓饱受凄苦。
三将军听闻此事，现在虽身在江湖，但二十几年的军旅生涯早就锻造了他的为国为民的信念，遂上书给朝庭调和此事，却杳无音信，依然如此。丐帮的势力从最开始的十几万人，到现在的寥寥无几人人自危。
荒坟秘室之中，蒙面人、四寒老、七剑客立在其中。
蒙面人狂笑道：“好好好！现在丐帮之患已除，江湖已无大碍。是到了该与剑子峰、无子鸣还有那个龙天翔玩一玩的时候了！”
“禀告主上，龙天翔已经回归中原，而且他已经得到了白雪神珠！”一个瘦长的刀客从室外走进来道。
“噢！他居然得到了白雪神珠！”蒙面人微微皱着一下眉头，然后冷冷的一笑道：“好！就让你们斗个鱼死网破，看一场好戏。我是也该看看老朋友了！”
“龙天翔！白雪神珠，你居然拿到了。好！很好！那么下一步你打算怎么办呢？”蒙面人道。“你的消息很灵通吗！我刚回中原你就能找到我。阁下的确有过人的本领！”龙天翔一负自傲的神情道。“天下没有我不知道的事情！”蒙面人道：“你的那个阵很精细，不过却好像并不怎么实用吧！”。龙天翔望着蒙面人的神情道：“怎么？剑子峰他们破阵而出了吗？”
“不错！”“这怎么可能！”龙天翔不敢相信的道：“好个剑子峰、好个无子鸣。”
蒙面人冷冷的看着他道：“我知道你想称霸这个江湖，但你又惧怕江湖四大世家。以你现在的实力根本无从与他们一战。”。龙天翔不言语显然被蒙面人说中了但口中却道：“区区江湖四大世家，老夫并不放在眼里。”。蒙面人只是一笑道：“如果我们合作你认为如何，你既然已经得到了白雪神珠，你的功力更进一层。只要在配合我的众剑客，那么就算江湖四大世家再出江湖也无所谓了。”。“我怎么相信你！或者你有什么目的。”龙天翔道：“况且你那众剑客有没有用！”
“嘿嘿！”蒙面人道：“相信你听过一尘和尚、黑白双煞、破空三刀、四寒老、五梅仙子、六公子、七剑客，这些人物吧！”。刚听过这话龙天翔不觉倒吸了一口冷气，这些人物都是几十年前横行江湖一时的魔头，想不到这个蒙面人居然都能控制，他到底是谁？怎么有如此能奈？
蒙面人看着他道：“其实你要你血腥的江湖，我要我安静的世界。”。“不明白！”龙天翔疑惑道。蒙面人用手从怀中掏出一件东西呈现在龙天翔的面前……
原本平静的西山脚下小镇，却在剑子峰与圣刀的对决中平增繁华。江湖人士虽然在六大门派被灭的自危状态中，但却也不会错过一场高手的对搏。西山小镇正是有了他们的加入而繁华的热闹，然而中秋夜过，赶往西华峰顶的江湖人士都一无所获。于是流言四起：“剑子峰，怕了圣刀不敢来！”“圣刀莫挲怕了剑子峰，所以不敢来！”“剑子峰与圣刀莫挲打的天翻地覆，最后同归于尽跳下山崖。”就在这不同的流言传遍大衔小巷的时候，十八骑刀手中挥舞着大旗，一路狂奔在小镇古衔之上。四下的百姓慌乱躲闪，剑客刀手有识得十八骑刀的，都纷纷退让紧跟其后，似乎要了解一下圣刀莫挲的情况。十八骑刀如入无人之地，似一阵狂风肆无忌惮的穿插在大衔小巷之内。
剑子峰、无子鸣、水若馨三人坐在客栈内的小桌之上。听闻这阵杂乱的声音，便同时起身走出客栈。看看发生了什么事情。除了弃皇城那个地方上的人看过剑子峰的画像，江湖中人很少有人认得他。所以即使当面擦肩而过，也不会感觉得到那个人就是剑子峰。当他们三人刚要询问路人时，却见一纵骑队踏尘而来，那么的快。
“十八骑刀！”无子鸣首先开口道：“他们这是什么意思！”。剑子峰没有言语，只是等待十八骑刀的到来。十八骑刀狂野似的向剑子峰三个冲来，丝毫没有停下来的意思。剑子峰一带水若馨的手臂腾空而起，无子鸣纵身起舞。十八骑刀从他们的身下掠过，留下一道寒光射向剑子峰。剑子峰横空踏步，接镖在手。三个人落在地面上。剑子峰取下镖上的纸条，打开见有“跟来”字样。于是便示意了一下三将军无子鸣与水若馨，三人同纵身形紧随十八骑刀之后。
十八骑刀若似狂风，跨下宝驹越奔越快。但剑子峰三人丝毫不被落下，就这样一带一跟，在小镇之外三十余里的地方，十八骑刀带住马停了下来。他们纷纷下马，亮出了兵刃。
剑子峰看了看他们，又看了一下四周地势，见此地正是当日与圣刀莫挲对决之地。心里暗道：“莫非他们是来报仇的？”。就在剑子峰想到此处，从十八骑刀的后面缓步走出三个老者。一身西域的打扮，眼神闪烁，精光内敛，神情冷酷。三个人一般身高，一般胖瘦，外貌一般相像。无从分辩他们谁是谁。
三个并排而立，中间一老者。一刀挥出，刀锋极至，破空之声锐利又夹着呼啸的寒风，给人的感觉那么的冷。这破空一刀横空劈向剑子峰。剑子峰一剑荡出硬接了这一刀。一声震天动地的惊鸣声传出。剑子峰有感刀锋，微微晃动了一下身形。老者横空再现，又一刀破空而来。剑子峰暗运真气集于剑身，紫仙剑劲挥而出。刀剑相交，一阵狂风掠过，吹起一阵尘灰。“好强的内力！”剑子峰不反暗道了一声。
一阵幽扬的笛声传来，十八骑刀跃上战马。随笛声扬尘而去，那个出刀的老者收刀入鞘。亦随笛声狂奔而去。剑子峰没有去追，他望了望站在那里若有所思的三将军道：“将军！想到什么了吗？”。三将军摇了摇头没有开口。水若馨接道：“这三个人的刀法沉厚不失灵巧，破空极至刀锋。在加上他们一身打扮应该是西域破空刀派。不过见这三个老者的功力深厚，应该是派中厉害角色。师父曾经提过，西域破空刀派开派三刀刀法绝伦，长相相似。这三个人应该就是破空三刀了！”
“破空三刀！他们一直绝迹江湖，江湖传言都认为他们已经死了。不知道为什么又会在此出现，而且他们又跟十八骑刀在一起！”剑子峰接道：“十八骑刀引我们来这的真正目的是什么？为什么听到那阵笛声又消失而去了呢？”
三个人没有目的向前走去，追寻那阵笛声所留下的痕迹，他们想找到一个答案，于是一路行来西山尽在眼前。
高山流水之境，秋水若梦。三将军驻足向远处望去，见一条江弯弯曲曲于山脉环流而过，有一座小茅屋，若隐若现出从林深处。“寒士居”三将军不仅念道。原来他们一路前行，不知不觉竟然走到这里。三将军眼望着眼前的景色，似乎有种叶落归根的感觉，又像有种恍然若梦的相识。就当三将军刚要迈步向小屋走去的时候，忽听水若馨道：“你们看，江上有个木筏！”
剑子峰、三将军同时朝江上望去，且见顺流而下有一木筏飘在那里，木筏上躺着一个衣衫破旧不堪的人。剑子峰快步走向江边，见木筏与自己不足三丈之地，腾空一跃踏水而行。落于木筏之上，将上面之人一带而起，又重跃回岸边，将那个放在地上。翻过身来一看不仅一惊：“本江龙！”
原来木筏之人正是丐帮帮主本江龙，三将军一搭本江龙的脉搏，顿觉一股寒流涌来，忙运气传于本江龙体内。片刻过后，三将军收势站了起来道：“前面不远的地方有间小屋，那是我少年时曾经住过的地方。这地方风大，我们去那儿！”
剑子峰点了点头，三个人走进寒士居小屋之内。
水若馨略微打扫了一下床上的尘土，三将军把本江龙放在床上道：“我先为他疗伤，他中了极重的寒气。”
剑子峰问道：“冰流掌？四寒老的手法？”。三将军点了一下头。剑子峰不在言语，因为他知道这种手法只要一中上就会融于血液，然而并不凝固，在人体内寒流随血液同流使人昏迷不醒。要想驱除这种寒气则需要极强极纯的阳刚之气化之，方能无碍身体。
剑子峰将剑换了一下手，守侯在三将军的身旁。水若馨也静静的呆在那里。
三将军双掌印在本江龙的身上，激发出自己无上的真气融入本江龙的身体中，带动其本身真气游走血液之间，三将军用尽全力控制两气相斥，寒气与纯阳之气渐融渐随。就这样一运十二周天之后，三将军缓缓睁开了眼。运气回内，已经疲惫不堪。
“哇”的一口鲜血从本江龙的口中喷出。本江龙支撑了一下身体，看到了剑子峰、水若馨，然后看到了床上运气回内的三将军道：“我这是在哪儿？”
本江龙并不识得三人，茫然的看着三个，显然他知道是床上之人救了他一命。“这里是寒士居！”水若馨接着他的话然后一床上的三将军道：“他是三将军！”。然后她又指了指一旁站着的剑子峰道：“他是剑子峰！”
本江龙听过水若馨的介绍后忙一礼道：“剑神！剑子峰失敬！失敬！”。剑子峰还了一礼没有说话。这里三将军已然睁开了眼。本江龙忙一礼下去，口中道：“将军救命之恩，本江龙无以为报，但凭将军差遣做牛做马，以感将军再生之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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