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跋——关于《翠竹深处》的一些思想和补充

  

写《翠竹深处》的最初始的冲动源于五年前创作的一个系列散文《休学一年间》,当然在《休学一年间》中所涉及的都是些学生时代的思想,它所反映的是一种困顿时候的心理和朦胧的感情轨迹,在里面也些许涉及到一个少女的故事,于是在完成那个散文系列之后随即萌发了要创作小说《翠竹深处》的思想和欲望,并写了几千字的故事最初的情节和产生了故事发展的基本线索。当然,当时写作小说的目的还不成熟,只为写作而写作,是一种心情,一种感情,讲得理论些就是一种心理需要,创作思想也只是想表现一个山村纯情女子为爱而生,为爱而死的悲剧过程,略带介绍一些风土人情——即九一年自己所经历的一些流浪生活空间状态,当时的唯一思想皆系在“纯情”二字。然而当时并未能写成,当然原因是多方面的,在此不必赘述。

但是几年来那几千字的故事的开头和它的线索,以及要完成它的冲动仍时不时在我的心中脑中冲涌,又加上几年来在学习、工作、思想、感情等方面的心理积压,使得我的内心陷入一片迷惘,心里痛苦万分,再转看那段小说的起头,竟再也忍不住产生要完成它的强烈欲望。于是今年四月,我抛开了工作和感情的纷扰,转到乡下进行创作。本打算用一个月的时间把它写成一部十五万字的小说,但终没能摆脱种种烦忧,写成它时竟整整用了一百天!

当然,在这次写作时,最初的目的已有所改变,虽然终其所有仍离不开一个“情”字,但此情已不再是当时的“纯情”,而表现为更深更广、更为现实的一些情爱、情事,想对这自古以来纷扰人间的“情”及现代生活中的“情”作一些诠释,想在现代人的情与爱、情与性的思想中作一些初初的探讨,想在小说的创作中作一些关于小说本身的尝试!

尽管,这些诠释是多么的浅薄,这些探讨是多么的无力,或者,这些注解和描写又是多么的平常和庸俗!当然,我尽量不让它流泛于庸俗,或者流泛于“庸俗的表面”,但是,我只想在这些“平常”和“庸俗”的诠释和描写中提出一个问题:就是在我们的实际生活中,爱情能真正的专一吗?当然这只是一个问题的本身,它里面固然还包含了许多细节:自古以来人们总愿意相信“有情人终成眷属”,但是生活中的爱情和婚姻能真正的统一吗?在现代道德社会中,爱情与婚姻与性能真正的统一吗?过去是由于野蛮和愚昧,现在是由于性爱自由及性与爱的统一,生活中的性与爱情能真正的专一吗?现实中是否还存在从一而终或者一心一意的理想式的专一爱情?更重要的是人们常讲动物是没有感情的,它们的感情全部集中到人的身上来了,问题是这样多感情都净尽集中到人身上来,人的感情便益丰富了,那爱情还能专一吗?这些无奈与悲哀古时愚昧的人们还可用“缘”和“孽”来解释,而现代的文明人又将作何注解呢?当然,这些问题在小说中的诠释和探讨都是无力的,或者是小说本身的原因,或者是作者的原因,或者这也只是一种心理需要而已,不过我愿意在今后的小说创作中继续对这些问题作更深层的诠释和探讨。

当然,对于小说本身的尝试也是要继续做的,因为在《翠竹深处》中只作了一些小小的尝试,即其一,以第一人称作小说的主人公,能否在增强现场感的同时扩大读者视野(即主人公的视角),增加社会容量(或内涵)?其二,能否在语言(即对话)描写中更突出地表现人物的性格和心理?其三,在思想和题材上,于社会性意识逐步开放和成熟(或称科学化)的今天,小说中采取些适当必要(作者认为)的性描写是否也涉嫌Y秽或宣Y?其四,是尝试用一种方言——客家语言(据笔者认为,客家语言应区别于方言,它应是一个语种范畴,而不应是一个以地域来划分的方言范畴。但既然大家仍这样称呼,就暂也这样相称吧。)的习惯来创作,包括对话与其他内容,试看它的表达和处理效果如何。或者我在这些尝试上也是不成功的,甚至也是显得浅薄和无力的,但我觉得我仍该作更多更广的尝试,艺术(文艺)也该作更多更广的尝试!

诚然,这些皆诚待读者与行家的帮助和指导,笔者谨受批评。

潇洒书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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