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困惑中的女人(10)

  

她怔怔地站在了那里。两眼呆呆的。似乎整个世界在这一瞬间凝固住了。

她想起了什么。她想起了那副婚纱像,眼前浮现着新娘幸福的微笑。她恍然大悟,终于有了答案,这个答案足以引起她心灵的震撼——今天是他们的结婚纪念日。

真笨!她感到自已就像世界上最大最大的傻瓜。想想早上丈夫的提醒,她有些无地自容。每年这个时候,丈夫都要亲自下厨做一顿丰富的晚餐——他总是对她说,他要感谢她嫁给他,还有为他生的可爱的女儿。

她心乱如麻,不知所措的站在哪儿。怎么办?她需要做出决定。

深呼吸-------。

深呼吸-------。

再深呼吸------。

这是一种行之有效的方法,用这种方法使她在很多时候都做出了正确的决定。她慢慢地平静了下来。

她做出了决定。她已想得很清楚,她现在比任何时候都清楚自已该干什么。

她从口袋里掏出了电话

“是你吗?”电话的那头传来了问话声,声音中透着几分急切。

“是我。”梁玉娟回答。她还在考虑怎样才能两全其美。

“你在路上吗?走到哪儿了?”

“不,”她已经不再犹豫,“对不起,我不能去了。”

“为什么?”

“不为什么,我要回家。”她非常坚决。她相信自已的决定是正确的。

夜空中,繁星点点。

一颗流星匆匆划过。只有那一刹那的光辉留在了人世间。

第七章

梁玉娟回到卧室,他在等着她。

她迎着那双含情脉脉的眼睛走了过去。

他们情不自禁的相拥在一起——他们似乎都在等待着这一刻,为了这一刻,他们已经等的不耐烦了。

他们如饥似渴地开始接吻。吻,也许是这个世上男女之间表达爱慕之情的最佳的语言。虽然它是无声的,但在唇与唇的相撞中,双方都能感觉到了它的含意。看上去他们已相互理解了这一真谛,他们深深地陶醉在其中。

一切都在此刻停了下来——爱的小船把他们驶入了时间的尽头。

好久,谁也不知过了多久,两片紧合在一起的嘴唇才恋恋不舍的分开。

“娟儿,”他低沉的嗓音轻声地呼唤着她的名字,“娟儿,我爱你!”

梁玉娟感到一阵兴奋。爱的快感像电流一样传遍她的全身,“亲爱的,我也爱你。”她喃喃地回应着他。

听到这娇媚的声音,一股欲望在他的体内升腾。他抬起手隔着衣服轻轻地抚摸着她丰满的ru峰。“娟儿,今天你好漂亮啊!”他喘着气说道。

她的呼吸急促起来。她用柔软火热的香唇亲吻着他的脸颊——她在告诉他,她是多么的需要他。“谢谢你,”她贴着他的耳边低声说道:“谢谢你今天为我做的一切,我好开心。”

又是一次美妙的长吻。他们相互缠绕着,像是要被融化在一起。

“怎么谢我?”他一笑,像是那种坏笑,“我要奖励!”

奖励?她当然明白它的含义——那是他们夫妻在床上一种小小的游戏,它可以让他们始终在兴奋中荡漾。

她的手开始向他的两腿之间滑去,“你真的需要吗?”她笑着问道——也是那种坏坏的,手却没有闲着。

“不要,求求你,不要!”他的嘴里发出了像是被绞杀时才发出的那种低吼。他担心自已像十六岁的大男孩那样提前爆发。

“你不是要奖励吗?”她笑着,她并没有因此而住手——她X有成竹,她对他的弱点了如指掌。

“娟儿,不要,求你。”他哀求着,他的忍受已经到了极限。

她知道什么时候适可而止。“是你说不要的,可不能怪我啊?”她说着停止进一步的行动。

“你可真坏。”他喘着气,说道。

“跟你学得。”

“是吗?”

“是的。”

“那就再学学。”他猛然把她抱起,向床的方向走去。

“不要,不要!”她娇滴滴地喊着,身子在不停地扭动——不是挣扎,属于撒娇的一种。

他把她放到了床上,随后装作很吓人的样子扑了上去。他要报复,他要为刚才的难堪挣回一点面子。

她在为自已的杰作格格地笑着,一点也没有惧怕的样子。

“你别得意,”他佯装恶狠狠地说,“一会儿有你好看的!”

他开始了第一轮的攻击波。他饥渴地吸吮着她滑腻香甜的舌尖,而另只手把弄着X前那对樱桃般甜嫩香郁的ru头——等她发现的时候,她已来不及阻挡了,X前的纽扣被迅速解开。

她发出了愉快的呻吟声——看来这一轮攻击没有产生预期的效果。

没什么,那只是前奏。第二轮攻击波更加猛烈。他的嘴移到了她耳边,他微微地伸出了舌头,顺着她的耳根慢慢地游滑着。舌尖滑过了她的耳垂,发烫的脸颊,最后停留在那那雪白圆润的脖子上。

她的呼吸开始变得浊重起来-------。

他不慌不忙,舌尖继续在柔嫩的脖子上自由自在地徘徊着。

她的身体不由地扭动了起来。她还再强忍着。

这才是他的杀手锏。他要彻底征服她。

“不要,不要了。”她终于忍不住了,酥酥的、痒痒的,让人情不自禁。

他没有停下来的意思,这还不到火候。

果然不出他所料——她格格地笑起来,身体在拼命的挣扎,“求你了,老公,不要了,我听你的。”她笑着哀求道。

“真的吗?”他装着不相信的样子,说着他又要低下头去。

“不、不!”她赶忙说道,“真的,我听你的,听你的!”她已彻底放弃了抵抗。

“我的奖励呢?”

“给你,”她吻了他一下,“还有我,我都是你的。”她娇嗔地说。说完,她用双手搂住了他的头,轻轻地按在了她那丰腴柔软的X前,两腿由于兴奋而在不停地颤抖。

“好美------太美了。”他每次都忍不住惊叹它们是那么的完美,圆润,成熟,令人心荡神迷。他把它们捧在手里,动情地抚摸着,然后情不自禁地俯下身去吮吸她耸立的ru头。

她气喘嘘嘘,春心荡漾。“老公,快,要我!”她喃喃地说着。

他们的欲望已经像绝堤的洪水一样无法扼制。

他们开始了做爱——一种比接吻更能充分表达爱意的方式。

她迎接着他。她和他融为了一体。他们合二为一,在天空中自由地飞翔着。

他喘息着,快感在他的四肢百骸中流淌。她呻吟着,细白的臀部随着他抽送的频律在荡漾。

他们充分感受着对方,全身心地沉浸在对方的起伏之中。

喘息在加剧。她媚眼如丝,咬紧了嘴唇,她在期待着,期待着那美仑美奂时刻的到来。

“啊!”一声低吟,划破了夜空。

他们共同到达了幸福的彼岸。

九月的秋天,已是秋高气爽。晚风掠过树稍,穿过纱窗,轻拂着那墨绿色的碎花窗帘。

她慢慢地睁开了眼睛——她从灵与肉的交融中渐渐地平静了下来。

酥酥的,麻麻的,爱的愉悦似乎还没有从身体中消退。她懒懒地躺在床上,又闭上了双眸,尽情地遐想着、回味着那颠鸾倒凤、心旷神怡的激情时刻。

整整一天,她自始自终都处在一种兴奋的状态下。容光焕发,激情飞扬,用这些词语来描绘她今天一天的表现一点都不为过。她感到自已年轻了许多。好像又回到了风情万种的少女时代——显然她有些忘乎所以了,也许她根本就没有注意到今天是她四十岁的生日。

这一天,终于来了。没有什么特别的,一个普普通通的日子。和其它的三百六十四天一样——只是与雪天相比没有雪,与雨天相比没有雨。

四十岁,意味着什么呢?意味着一个人在这个世上已经存活了一万四千六百天。意味着一个人从呀呀学语的孩童到青春少女(少男),再到为人妻(夫)、为人母(父)的艰辛历程。而对于一个女人来说,四十岁是一个打破一切梦想的年龄——当她的青春年华在这一刻永远逝去的时候,她蓦然发现,孩提时的梦想也在这一刻全部破碎,碎得是那样的彻底,碎得无声无息。而这一切,每天都在发生着,不可改变,不可抗拒,所有的一切都在它的面前显得那样的无助。

如果付之东去的是年华,那么留下来的幸福将是永恒的——这是梁玉娟大彻大悟后的感想。她愉快地接纳着亲情、朋友带给她的祝福,尽情地享受着亲情、朋友带给她的快乐。她被幸福包围着,她在爱的海洋中畅游。

﹡ ﹡ ﹡ ﹡ ﹡ ﹡

上午,她和老袁、女儿一起去看了看爸妈——二老看上去精神还算不错。说来也是奇怪,别看妈妈对她总是凶巴巴的,可一见到娜娜就没了脾气。看到妈妈亲娜娜的那股亲热劲,有时她心里不免还有些忌妒:做女儿还没有做外孙女好。

妈妈今天格外的高兴,还准备了一个红包,不是给她的,而是给娜娜的——娜娜很争气,她考上了一中。这是姥姥给的奖励。

“妈,你好偏心。”梁玉娟提意见了。

“当然了。娜娜争气嘛。”妈妈笑得合不上了嘴。

这也许就是人们常说的隔辈亲吧。她笑笑,她在为自已的小心眼好笑。

下午,她和老袁共同完成了自已的一个心愿。照一张婚纱像——穿上婚纱,她笑得象睛朗的天空一样灿烂。

晚上,才到了一天的高潮。在天上人间大酒店举办了一个小型的生日宴会。点了许多好吃的菜,比如红焖大虾、清蒸甲鱼、梅菜扣肉等等,光想想这些都够让人垂涎欲滴的。

当然还有朋友——刘建国,风芹,还有他们那宝贝儿子。

不过还有一个人梁玉娟不认识。男性,年纪也在四十岁左右,戴着一副眼睛,文绉绉的——在来的路上,老袁说今天会有一位多年没有见面的老朋友来参加她的生日宴会。可梁玉娟从没有听老袁说过有这样一位朋友。

开宴的时候,面包房准时送来了包装精美的生日蛋糕。三层的,上面写着“生日快乐”的字样。

点上四根红蜡烛,大家开始唱生日之歌——“祝你生日快乐,祝你生日快乐--------”

在歌声中,梁玉娟吹灭蜡烛。

自然还有美酒。长城干红,为女士们准备的红酒。白酒也不会少的,剑南春——男士们早已对它虎视眈眈了。

“干杯。”大家齐声叫喊着,纷纷举杯一饮而尽。

整个生日宴会上,大家都兴高采烈的,尽情地发挥着自已饱满的情绪。

只有一个人例外。他显然有些拘谨,没有把自已真正融入到这个欢乐的海洋中来。他不时地会微笑地看上她一眼——这更使梁玉娟有些不安。

袁文清已注意到了这个细节。

“肖建华,中学同学。”袁文清把这位不速之客介绍给了大家。

从刘建国开始,袁文清把大家也一一做了介绍。最后是梁玉娟,“梁玉娟,我太太。”

肖建华站了起来。“梁老师,很高兴能认识你。”说着他把手伸了过去,“祝你生日快乐!”

梁玉娟也赶紧站了起来,大大方方的把手伸过去轻轻地握了一下,“谢谢你,也很高兴认识你。”

“梁老师,没什么准备,送你一份小小的礼物,不成敬意。”肖建华微笑着说。

是一本书。宋词,精装版的。梁玉娟很是喜欢。

“你太客气了,谢谢你。”梁玉娟连忙致谢,“你也喜欢宋词吗?”

“也算是吧,偶尔也翻一翻。”

梁玉娟随手翻开了每一页。她一下子怔住了。

那上面写着一句祝福的话,“祝你生日快乐”。而下面的署名却让她大吃一惊——东坡居士,字迹清秀挺拔。

她不知说什么才好。她抬头看了肖建华一眼——两人的眼神碰到了一起,会意地笑了笑。

袁文清这个时候正在和刘建国品着小酒闲聊,装着一副若无其事什么事没有发生的样子。

可恶!这家伙真的好可恶。事前也不和她打个招呼,心里一点准备也没有。真是可恶至极。梁玉娟埋怨着——但在她的心里,她非常感激袁文清为她所做的一切。

回家的路上,袁文清得意地告诉她,这是他特意安排的——他既想送给她一个惊喜,又不想让她欣喜如狂了。

看来他的目的达到了。为什么?她问他。

因为那样他会忌妒的。袁文清咕哝了半天才说出了原因。

哈哈。说这话的时候,袁文清就象个老小孩一样可爱。

﹡ ﹡ ﹡ ﹡ ﹡ ﹡

也许这就是爱的力量。她心里在想。

她努力睁开了双眼。想到爱,她自然就想到了东坡居士——那个叫肖建华的人。普普通通的一个男人,除了那副眼镜,其它的和她在大脑中拼凑成的形象一点儿也不一样。这不是说她会讨厌他,相反,她感到他很亲切,一种朋友间的亲切。

从见到他的那一刻的起,她的心绪被彻底地释放了出来。那种神秘的感觉,复杂的心情,在这一瞬间涣然冰释。

那并不是爱。她终于明白了。那种爱的感觉只是人们为了逃避现实生活而在虚拟世界里做的一场梦,就像虚无飘缈的海市蜃楼。她很庆幸自已从这场梦中苏醒了过来——她为自已当初能做出正确的决定而感到自豪。

﹡ ﹡ ﹡ ﹡ ﹡ ﹡

那晚,给东坡居士打完电话,她并没有立刻回家。她折回原路给丈夫买了那件“华仑天奴”羊毛衫。然后她在寒风中慢慢地往回走。她需要寒风把她吹醒。

到了家门口已是九点多钟了。她的丈夫袁文清在大路边等她。手里还拿着一个手电筒。

“你站在这儿干吗?”梁玉娟不解地问道。

“接你啊,”老袁笑着说道。“怕你摔个大跟头。”

下了金水大道到他们家属院门口,有一小段路。这几天路灯不知什么原因一直没亮,到了晚上,这段路很黑。昨晚梁玉娟下班回来,也不知被什么东西拌了一脚,差点儿没摔个大跟头。

老公是个有心人。为什么以前自已就没有注意到呢?

泪水,在情不自禁间夺眶而出。她终于忍不住了,她一下子扑到丈夫的怀里,像是受了天大的委屈,痛哭起来。

这倒把袁文清弄得不知所措了。“娟儿,怎么了?怎么了?”他急切地问道。

她扭了扭了身体,还是哭个不停。

袁文清不知发生了什么事,不由得慌了手脚,“娟儿,到底是怎么了,你说话呀,谁欺负了你了?”

“是你。”梁玉娟哭着说道。

“我?”袁文清不解了,“我又怎么惹你了。”

“是你,”梁玉娟像是受了天大的委屈,“就是你,就是你,就是你嘛!”

袁文清笑了。明白了,她这是在撒娇。肯定是在外边遇到了什么不顺心的事了,回来拿自已的老公撒气。女人都这样。

“好了,好了,”袁文清在这个时候需要义不容辞把责任揽下来。“怨我,都怨我,行了吧?我们回家再说,好吗?人家都在看我们呢。”

“就不,就不回家。”梁玉娟还是没完没了的。

一进家门,饭菜的飘香就扑鼻而来。

她知道,这是丈夫为他们的结婚纪念日精心准备的。但她现在没胃口——没吃上几口,梁玉娟又哭了起来。

袁文清坐了过去。默默地把她抱在怀里。虽然他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但他知道现在他做什么也是徒劳的。

是的,她现在需要是渲泄——对于女人来说,没有比哭更能渲泄自已的情感的了。

哭声,在慢慢地减弱。

终于停了下来。

她抬起头,面对着丈夫。她要把一切都告诉了自已的丈夫。

丈夫默默地听着她诉说。

“对不起,”这个时候的梁玉娟就像个做错事小女孩,“我不是故意的。我也不想伤害你。”

她心里轻松了许多。她低着头,在等待着,等待着丈夫的判决。无论是好是坏,她都无怨无悔。

丈夫轻轻地把她又重新搂在了怀里,“谢谢你,谢谢你告诉我这些。”

“我-----”

“不要说了,我明白。”丈夫打断她的话。“我好惭愧。”

“可是------。”

“没有什么可是,如果一个男人不能让自已的妻子感到幸福,那就是他失职了。”丈夫很内疚样子。

“不要这样嘛,你是一个好丈夫,我需要你的爱,需要你的呵护。就像我们以前一样。”她深情地对丈夫说。

是的,她需要他的爱,需要他的呵护,仅此而已——而这些并没有引起许多做丈夫的足够的重视。

“娟儿,对不起,我会好好待你的。”

“那三个字就很难张口吗?”梁玉娟质问道。

“我------我------。”袁文清脸憋的通红。

“说呀,快说呀!”梁玉娟不肯罢休。

“我-----我爱你。”袁文清咕咕哝哝地说道。

“没有听到,大声些!”

“我爱你!我爱你!”袁文清终于说了出来——哎,好难!已有好多年没有说过这三个字了。

她笑了。她知道这所有的一切是两个人的错。男人也需要关爱,也需要妻子的呵护,这是在床上亲热时丈夫告诉她的——那是一次令人回味无穷的缠绵,她在兴奋和颤栗中不能自拔。

真是万幸!她把曾经失去的东西又找了回来。

﹡ ﹡ ﹡ ﹡ ﹡ ﹡

她看了一眼正在熟睡的丈夫,她想起了什么。

她披了件衣服,下了床。

她来到书房,打开了电脑——丈夫今天对她说过,她会收到一封特别的邮件。

没错,邮箱真的有邮件。

她打开了邮箱。

是一位叫“爱你的人”发给她的。她打开了邮件。

是首诗——相约。

我的爱人,你是否还记得我们约会的那张长椅。

我的爱人,你是否还能想起我们牵手的那场小雨。

一个皓月当空的夜里,

我们依偎在一起,遥望着天际,

那是一条银河,河的两边是牛郎织女。

我们相约,

我们相约一起走过去。

我的爱人,也许你不再娇艳美丽。

我的爱人,也许你的梦里只剩下了回忆。

岁月在你的脸上留下了太多的痕迹。

我们依然依偎在一起,遥望着天际,

还是那条银河,河的两边是牛郎织女。

我们牢记着我们的相约,

我们相约一起走过去。

她感到幸福在她的全身环绕,没有比被人爱更能让人感动的了,她心潮澎湃——亲爱的,如果有来生,我还做你的妻子。

诗的最后还有一段小字——爱你的人在床上等你。

可恶!你在装睡。

好啊,看我怎么收拾你。

梁玉娟关掉了电脑,进了卧室,然后钻进被窝。

夜,静静悄悄地。

突然,喊叫声打破了黑暗中宁静,“娟儿,不要,求你了。”

为什么男人总是自以为是呢?这通常是他们惹火烧身的最大原因。

窗外,风儿,夜色。

只有月儿,孤伶伶地在夜空中游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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