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爱情我做主(10)
她还是没有说话,也没有挣扎,依旧看着我。当我把她的长裤褪下来时,我看见了她眼角的两行泪水。我只好松开她。
“你完全可以做你想做的事。”她边穿裤子边说。
“那又能怎样?强*了你,你会告诉我你究竟是谁吗?”
“我就是莫明,莫明就是我。或许你会知道我的事,但那时就是我离开你家的时候。”
在家呆了几天,趁莫明出去买菜的机会我溜之大吉,然后找了个比较偏僻的地方租了间民房,足以让莫明找不到我。然而就在我搬进去的当天,我发现狄笙茵也住在这里,更可怕的是晚上乔劳可也来了。我本想去打个招呼,可又对他们有点不屑,我正打算找到新的工作就先炒他们的鱿鱼。没有想到我晚上出来撒尿的时候却听到他们的房间里传来阵阵少儿不宜的声音,怪只怪他们的那扇门不隔音。更没有想到的事是第二天早上我居然与他们碰了个正。乔劳可看见我,尴尬一笑,说:“真巧啊,你住这儿吗?”
我也很尴尬,说:“真是很巧,我昨天才搬来,要不我马上就搬走。”
“不用,不用,这儿的环境挺好。我来看一个朋友。”真是此地无银三百两。
到了万通公司,我刚坐下不久,狄笙茵来叫我说乔劳可找我有事。看来这家伙想收买我。
“小龙啊,你家这么有钱,不要在我们这个小庙委曲了自己。前次那个外国人的事就这样算了,以后混社会自己要注意一点,别太莽撞行事。”说着,他递给我一个信封,说:“这是两千块钱,你收着。你有那么多钱,可以自己去开个公司,当然也可以帮你母亲管理唱片公司嘛。”他一付皮笑肉不笑的样子。
我觉得有点恶心,“谢谢你的好意。姓龙的不会赖着万通不走。”
“你这是什么话?你知道吗?前次的事我完全可以报警。”他眼露凶光。
我毫不示弱,说:“那你就报警吧,我还想把事情弄个清楚呢。”
“小伙子,做人不要太咄咄逼人了,否则对你自己也没有好处。”
“我知道,所以我也不想管那些破事。”我拿起信封,掏出里面的钱,只拿了属于我的那一部分,然后走了。“我什么都缺就是不缺钱。”
后来,我再也没有见到乔劳可来过狄笙茵的房间,也没有见到狄笙茵。问房东才知道她已经退租了。后来,我也曾想过举报乔劳可,可我有什么证据呢?万一偷鸡不成反蚀一把米,弄成像Justin那件事那样可就不好了。
想到那个六十多岁的乔劳可,想到那个年轻漂亮的狄笙茵,想到在医院时那些人在知道我的家庭背景后的表现,想到燕儿在知道我原本很有钱后的那付模样,我终于明白金钱对现代人的重要性,重要得只比命低一点点。于是,我决定回家,回到那个令我可以受到重视和敬重的女人买的别墅里。
莫明见到我便一把抱住我,两只小手不停地慰问着我的肩膀,“你跑哪儿去了?你不知道人家都快急死了吗?怎么一身酒味?”
“怎么?爱上我了吧?”
“我……”她一把推开我,说:“谁爱上你了?人家是担心不好向阿姨交待。”
“这是对你不跟我坦白你的事的惩罚。”我过去搂住她。
“你要干什么?”她边挣扎边吼道。
“做上次没有做完的事。这次我只问一遍,不说就不要后悔。”
“你敢,我会把你杀了。”
“一会儿你就知道我敢不敢了。”说着,我强行把她抱进了她的房间……
睁开朦胧的眼睛,我看见燕儿在身边,便说:“老婆,给我点水,我快渴死了。”
她没有说话,起身给我拿来一瓶矿泉水。我一口气喝了个精光,这才注意到她还是目不转睛地看着我。
“你怎么还不脱衣睡觉,傻想些什么呀?”我去拉她。
她愤然挣脱,说:“刚才我很想杀了你,可是我下不了手,因为你这个人嘴是坏,但品德行为还不错。”
啊,她不是燕儿,是莫明。我努力回忆与眼前有关的一切事情,“啊,我真强*了你?”我一下子瘫软在床上,“我真不知道事情会成这样,是我喝醉酒了。我负有不可推卸的责任,你说咋办就咋办吧。”
“你放心,我不会告你。就当一切都没有发生过。”她幽幽地说:“你不是一直想知道我的情况吗?告诉你,我也是个大学生,同时还是个‘小姐’。我的母亲患了重病,我得完全靠自己才能念完大学,当时看到你母亲登的广告,便想挣点干净的钱给母亲治病,没想到竟是如此的难。”
“大学生活对你来说真的这么重要吗?”
“每个人所处的环境与位置不同,想法自然就不一样。你这个家财万贯的城里人根本不会明白我这样一个没有任何背景的农村女孩的处境。我不愿意放弃上大学的机会,就是不想自己以后还回农村去,有些事情是你们城里人所不能理解的。”
“你可以选择半工半读呀!”
“如果我选择了半工半读,或许就再也没有机会念书了。”她开始给这里的每一个房间笼罩上一层忧郁和沉闷。
我还想说这么漂亮的一个女孩子就算是不念大学也可以嫁个有钱的老公,但是我没敢说出口。她也没有再出声,我们就这样默默地坐在床上,很久。
突然,她脱掉身上所有的衣服,向我*近,我的脑子开始逐渐空白。
“龙哥,上了大学,我从来没有爱上过一个男人,但是我发现自己爱上你了。我知道自己不配爱你,也知道今晚你如果没喝醉酒就不会那样做了。我希望你……”
看她的动作,我已经明白她的意思,“本已是罪怎能再罪上加罪呢?”
“不,我已经不恨你了。我所希望的是能和自己所爱的人有一个美好的回忆。”
我没敢看她,也未置可否。她便开始更进一步的动作了。我一直很被动,更可怕的是我怎么也激不起情欲。她几番努力无果后也失去了激情,一把推开我,流着泪利索地穿上衣服。
“你是不是觉得我太下*?”
“不是,我真是……对不起哦。”我说。
“不,我知道自己很*,更知道我你之间的差距。是我太痴心妄想了。”
“做我女朋友吧。”我突然有了一种冲动的想法。
“你不后悔?”
我迟疑了一下,毕竟她是做过‘小姐’的,可就是这一下迟疑却有着相当惊人的毁灭性。当我说不后悔的时候,莫明冷笑一声,说:“这下我可以放心了。”
我问她放心什么,她没有回答,而是说夜太深了,该休息了。
我一把揽过她,把她紧紧拥在怀里,生怕她会突然从我身边消失。什么世俗观念他他*的统统滚一边去。
第二天,莫明却莫明其妙地消失了。我四下寻找,哪还有她的踪影。
实在没法,我只好给老娘打电话,现在也只有老娘能告诉我莫明在哪儿念大学。
老娘听说莫明不辞而别,第一反应是不是她偷了东西跑了。
我说她是偷了我们家的东西,而且是最重要的东西。
老娘连声说没想到,真的没有想到,然后就把莫明所在的学校地址告诉了我,叫我快点报警。
我说不用了,我没打算追回来,只是想找到她。
我火速赶到莫明所在的学校,问了许久都没有人知道莫明这个女生。我去找校长,他翻遍了所有名册,却发现根本没有莫明这个人。我便在校门口等,一连三天,还是没有见到莫明的踪影。
老娘又打来电话,询问究竟丢了什么。
我说她偷了儿子最重要的东西。
老娘问是不是钱?
我说不是。
她一下子惊呼起来:“是不是她把那幅画拿走了?”
我也一下子怒吼道:“够了,你就知道你自己,就知道你的事业,就知道那幅破画,我告诉你,在这个世界上还有一个你自己的亲骨肉。我也告诉你,她偷走的是我的心。我还想告诉你,如果说要我在你和她之间选择的话,我宁愿选择她,至少是她在我最需要关怀的时候在我身边。”说完,我挂断了电话。
后来,我通过多方寻找始终没有找到她。或许就算是找到她,她也不会原谅我的过失。
从此,心灰意冷的我彻底改变了。自从和燕儿恋爱以来,我的情场杀手的称号已经拱手让给了别人。但是,饿死的骆驼比马大,再怎么说我还是有一点基础吧。于是乎,那些来求我老娘的年轻美貌的小妞大都成了我的情场俘虏、床上合作伙伴,当然这种合作通常不长。我再也不想在一棵花下吊死,更不想玩出什么真感情来,纯粹是一种生理需要和报复罢了,用不着培养感情就可以先把事情给办了,反正对于这些人来说上上床又没什么大不了的。
我的放纵生活引起老娘的极度不满,但她对我也无可奈何,毕竟我是她的儿子,她是我的老娘,毕竟在这世上我只有她一个亲人,她在这世上也只有我一个亲人了,毕竟她开始觉得自己以前对我的关爱太少了,毕竟她现在对我还是没有尽到一个母亲应该尽到的责任,何况我现在都已经大学毕业了。
已经回到美利坚合众国的Justin给我发来了封E-mail,解释他与燕儿之间的关系,末了还说他以后绝对不会再与燕儿来往了。
我给他回了封E-mail,说:人生一世,友情两字!女人算什么?就算是老婆也不过是一件衣服,我已经把这件衣服借给你了,而且你不用还,如果你不想穿了,就请你把她扔进垃圾桶,会有人去拾的。以后,我也会去借衣服,借穿过的和没有穿过的,但只借不认识的人的。其实,我还得谢谢你呢,是你教会了我借衣服比买衣服好且方便这个道理。还有,你娃别忘了老子,你结婚时老子会立马坐飞机过来……
那以后,我的确借了许多衣服,不过大都是自己跑到我的衣柜里来的,然后自己跑了或者被我扔了。
这期间,我开始策划制作一个个人网站,服务器都联系好了,是母亲在成都的分公司的。我打算把它制作成一个纯文学网站,发表那些七十年代以前的风格的小说诗歌和散文等等。想想自己,可真有点做了*子还想立贞节牌坊的味道。幸好,后来半途而废了。
燕儿还在等待着Justin来接她去美国,我却收到那小子的结婚请柬和一封道歉信,说他将要和一个白种女人结婚,还说以前是他的错,不该为了一个烂女人而坏了我们之间的友情。
我*,他他*的。气得我差点儿吐血。如果他小子在我面前,我一定叫他在地上连牙都找不到。当我是什么?垃圾处理场?
后来,我还真想去路易斯安那州看看他,主要是想看看他那个白种人老婆究竟有多好,会让他放弃燕儿。
学好难,学坏却很容易。
有一天,我感冒了,常常和我混在一起的好朋友小P恰好打电话给我,叫我过去,说他的姐姐小J回家了。平时常听小P说小J是如此的漂亮,我便不顾感冒病毒的威胁,兴冲冲地开车过去了。
小J果然漂亮,如花俏脸上有事没事都绽开着迷人的笑靥,两个迷人的小酒窝浅浅地显露出来。如果那四位能闭月羞花和沉鱼落雁的美人儿见到她,绝对会自杀谢罪,看得我的眼睛都直了。
她看着我,说:“龙哥哥怎么这样看人家呀?”声音含糖量之高,估计有四个“十”,给人三伏天吃冰淇淋般的舒服感。
“我今天感冒了,眼珠子有点转不过弯。”我胡扯道。
小J竟然眼里突然发光,说:“来,抽支烟,就会觉得舒服一点。”
抽烟会让病人舒服一点?这逻辑思维我还是第一次听说。但美女递来的烟再怎样都要接下。
这天我们整整一下午,我和小J都在一起神吹,也抽了一下午她的女式烟,她说女式烟要好抽些,并提议我今后也抽这种烟,她还送给我一盒。
果然,在抽完她送的那盒烟后,再抽别的烟就觉得特别不好抽,就算是中华烟都一样。可我跑了好些卖烟的地方都买不到那种牌子的烟。
我只好给她打电话,问她哪里能够买得到那种烟。她却说那种烟市面上根本就没有,不过,她有。我还没有问清楚便急忙驾车去她家。结果却令我十分惊讶,她说必须要用钱买。我突然意识到那种烟里有毒品的成份,二话没说就转身走了。然而,还没熬多久便支持不下去了。这时,我接到小J的电话,忙求她卖给我几盒那种烟。果然,抽上一支那种烟,我的心里有一种说不出来的欲死欲仙的痛快感。然而,两盒那种烟就花去了我八百块钱。虽说我并不在乎那点钱,但我对小P和小J的做法深恶痛绝。
可是,我却渐渐地对那种烟欲罢不能。而小P和小J对我也不再像以前那样,每次我向小J买那种烟,小J都要宰我没商量。后来,我认识了另一个卖毒品的,便有了报复小J的想法。
当我把小J卖给我的烟抽完以后,我没再找她,而是在我认识的那个人那里买了些。
过了段时间,小J在我意料之中主动打来电话,问我怎么不去拿烟。我说我重新认识了一个卖家,然后就挂了电话。我知道她也吸毒,需要钱,所以她绝对不会放弃我这样一个还有点钱的买家。果然,她又主动与我联系了,说价格可以再便宜点。我趁机提出自己的条件:每卖给我五克海洛因,就必须陪我睡一夜。渐渐地我染上了可怕的毒隐,什么K粉、摇头丸、海洛因都吸食过。
就在我放纵自己的时候,燕儿却和那个红透中国的浪子不回头黏上了。开始时我不知道他们怎么会在一起,后来才知道他们是高中同学。浪子不回头曾经狂热地追求过燕儿,可惜没成功,要不然那时的他也就成了我的替死鬼,我也就不会受那些苦了。
只可惜,她完全没有正确评估当前的形势,那个浪子不回头真会爱她吗?我想他不过是在完成自己当年未遂的心愿罢了,等到心愿完成了,也就是燕儿从他身边走开的时候到了,因为如今的浪子不回头今非昔比,除了他的母亲,他不属于任何一个女人,因为他已经是个大众情人。
燕儿自杀了,听到这个消息,我手中的那支刚吃了一口的Icecream后来自个儿化了。
我首先想到的便是Justin,然后是燕儿的母亲,再然后是浪子不回头。
这期间,我开始策划制作一个个人网站,服务器都联系好了,是母亲在成都的分公司的。我打算把它制作成一个纯文学网站,发表那些七十年代以前的风格的小说诗歌和散文等等。想想自己,可真有点做了*子还想立贞节牌坊的味道。幸好,后来半途而废了。
燕儿还在等待着Justin来接她去美国,我却收到那小子的结婚请柬和一封道歉信,说他将要和一个白种女人结婚,还说以前是他的错,不该为了一个烂女人而坏了我们之间的友情。
我*,他他*的。气得我差点儿吐血。如果他小子在我面前,我一定叫他在地上连牙都找不到。当我是什么?垃圾处理场?
后来,我还真想去路易斯安那州看看他,主要是想看看他那个白种人老婆究竟有多好,会让他放弃燕儿。
学好难,学坏却很容易。
有一天,我感冒了,常常和我混在一起的好朋友小P恰好打电话给我,叫我过去,说他的姐姐小J回家了。平时常听小P说小J是如此的漂亮,我便不顾感冒病毒的威胁,兴冲冲地开车过去了。
小J果然漂亮,如花俏脸上有事没事都绽开着迷人的笑靥,两个迷人的小酒窝浅浅地显露出来。如果那四位能闭月羞花和沉鱼落雁的美人儿见到她,绝对会自杀谢罪,看得我的眼睛都直了。
她看着我,说:“龙哥哥怎么这样看人家呀?”声音含糖量之高,估计有四个“十”,给人三伏天吃冰淇淋般的舒服感。
“我今天感冒了,眼珠子有点转不过弯。”我胡扯道。
小J竟然眼里突然发光,说:“来,抽支烟,就会觉得舒服一点。”
抽烟会让病人舒服一点?这逻辑思维我还是第一次听说。但美女递来的烟再怎样都要接下。
这天我们整整一下午,我和小J都在一起神吹,也抽了一下午她的女式烟,她说女式烟要好抽些,并提议我今后也抽这种烟,她还送给我一盒。
果然,在抽完她送的那盒烟后,再抽别的烟就觉得特别不好抽,就算是中华烟都一样。可我跑了好些卖烟的地方都买不到那种牌子的烟。
我只好给她打电话,问她哪里能够买得到那种烟。她却说那种烟市面上根本就没有,不过,她有。我还没有问清楚便急忙驾车去她家。结果却令我十分惊讶,她说必须要用钱买。我突然意识到那种烟里有毒品的成份,二话没说就转身走了。然而,还没熬多久便支持不下去了。这时,我接到小J的电话,忙求她卖给我几盒那种烟。果然,抽上一支那种烟,我的心里有一种说不出来的欲死欲仙的痛快感。然而,两盒那种烟就花去了我八百块钱。虽说我并不在乎那点钱,但我对小P和小J的做法深恶痛绝。
可是,我却渐渐地对那种烟欲罢不能。而小P和小J对我也不再像以前那样,每次我向小J买那种烟,小J都要宰我没商量。后来,我认识了另一个卖毒品的,便有了报复小J的想法。
当我把小J卖给我的烟抽完以后,我没再找她,而是在我认识的那个人那里买了些。
过了段时间,小J在我意料之中主动打来电话,问我怎么不去拿烟。我说我重新认识了一个卖家,然后就挂了电话。我知道她也吸毒,需要钱,所以她绝对不会放弃我这样一个还有点钱的买家。果然,她又主动与我联系了,说价格可以再便宜点。我趁机提出自己的条件:每卖给我五克海洛因,就必须陪我睡一夜。渐渐地我染上了可怕的毒隐,什么K粉、摇头丸、海洛因都吸食过。
就在我放纵自己的时候,燕儿却和那个红透中国的浪子不回头黏上了。开始时我不知道他们怎么会在一起,后来才知道他们是高中同学。浪子不回头曾经狂热地追求过燕儿,可惜没成功,要不然那时的他也就成了我的替死鬼,我也就不会受那些苦了。
只可惜,她完全没有正确评估当前的形势,那个浪子不回头真会爱她吗?我想他不过是在完成自己当年未遂的心愿罢了,等到心愿完成了,也就是燕儿从他身边走开的时候到了,因为如今的浪子不回头今非昔比,除了他的母亲,他不属于任何一个女人,因为他已经是个大众情人。
燕儿自杀了,听到这个消息,我手中的那支刚吃了一口的Icecream后来自个儿化了。
我首先想到的便是Justin,然后是燕儿的母亲,再然后是浪子不回头。
吸毒就像是在烧钱,没多久,我户头上的一百万元钱就只有几毛钱了。没有钱,我只好问老娘要,她也不过问我为什么要钱,只是在我要的次数多了,她才提醒我注意一点花钱,她终于说赚钱也是不容易的。
老娘终于舍得放下她那似乎永远也忙不完的事情,在梦幻歌舞厅找到我。见到我时,她的两只眼睛黑里透红,与上翘的黑黑的睫毛让人觉得尤其滑稽和可怕。
更可怕的是她一见到我就展开她那我似曾熟习的双臂向我扑来,骇得我连忙后退。
“儿呀,我是你妈呀!”她的眼眶里终于出现了几滴泪水。
“谁是你儿,你儿已经死了。”说罢,我欲冲的老娘子早就出房间,却被两个彪形大汉拦住了。唉,谁让我虽高却瘦不堪言,更可怕的是我现在的这付身材板儿可能连十岁小孩子都打不过,不堪一击啊!
没办法,逃不过的我就这样被老娘送进了戒毒所,她这样做大约是因为她觉得内疚吧,当然也有可能是怕我再花她更多的钱去买海洛因。
在戒毒所的日子是我平生所遇到的最最难熬的,但再难熬也会过去,终于轮到我可以离开这个鬼地方了。
老娘十分出乎我的意料来接我,身边还带着一个不是她的秘书的漂亮的但我却不太感兴趣的MM。后来,我才知道她是老娘特意找来想让她做儿媳妇的。
“儿呀,妈知道从小到大你受到过不少的委曲。妈也知道当妈的没有尽到一点责任。妈对不起你。从今天起,妈就少去忙事业,多关心关心你,弥补一点点妈的过错。”老娘一见到我便对我来了一个令我差点儿窒息的拥抱,哭泣着说。
我未动声色,依然一付准备冷酷到底的样子。不过,我感觉到有座冰山在开始慢慢溶化。
厄尔尼诺现象有时也并非是坏事啊,我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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