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差不多了。唉,真不想搬过去。”陈丽芳叹气道,她赤裸裸地跑在彦青的面前,为他脱衣服。胡中魁在近郊处买了一幢房子,现在正忙于装修,一旦搬过去,将更难和彦青在一起,因此,她确实是不太愿意过去。 “怎么啦,是不是怕今后得不到它?”彦青托着自己那还是软绵绵的东西,放到了陈丽芳的面前。 “是啊,得不到它,今后的日子怎么过啊!”陈丽芳毫不掩饰心中的想法,将那东西纳入口中,轻轻吮哆起来。 对于和自己有过关系的女人,彦青虽然无法给予她们什么名份,但对她们都有一份爱,只要是力所能及的要求,他都会尽量给予满足,他搓揉着陈丽芳那有些松驰的ru房,说道:“放心吧,我会尽量找机会满足你的,只要你能放开一点,和其他人一起。” 陈丽芳听出了他的话外之音,抬起头来问道:“包括美玉和媚儿?” “当然了,和她们在一起,才是最安全的。” 和东方美玉、胡媚在一起,当然是最安全的了,试想,又有谁能想到,母女或者甥舅会同侍一个男人的,可是陈丽芳心中却是羞愧不已,和东方美玉或许还好一点,虽然她是东方美玉的舅妈,毕竟两人的关系也不是很亲密,但如果是和胡媚一起的话,情何以堪?她放开彦青那宝贝,无言地跨进了浴缸。 彦青也跨进了浴缸,浇着浴液,给陈丽芳按揉,当然,手到之处,除了三点之外,更多的是陈丽芳那最敏感的地方。他不再说话,因为他知道,这样的事,不管是什么人,也不是那么轻易能接受的,只能让她慢慢地适应,他相信,以这些女人对自己的迷恋,最终都会答应的。 陈丽芳情欲很快便高炽起来,嘴里发出了舒服的呻吟,她一边享受着彦青给予的爱抚,一边想着彦青的话。自己跟彦青已经快一年了,这一年来,自己在彦青身上得到了以前无法得到的快乐,作为女人,现在经济上虽然不能说是富有,但也相当充裕,胡中魁的额外收入,自己跟彦青炒股的收入,就算现在失去了工作,也还能使自己过上安逸的日子,供胡媚读上大学,甚至出国留学也基本上够了。可是,生活的质量并不仅仅看经济,更重要的是精神上的,如果没有了彦青,自己还能过得这么快活吗?她想起了这十多天来的情形,答案显然是否定的。再说胡媚吧,虽然母女俩同侍一人,为道德和世俗可不能容忍,但如果不能幸福,声誉再好,道德再高尚又有什么用呢? 彦青可没有想那么多,因为他知道,陈丽芳一定会屈服的,因此,一发现她已经情欲勃发,便开始换水了:“芳姐,别想那么多,一切顺其自然好了。” “对,得快活时且快活。”陈丽芳这么一想,便又放开了,她也在彦青的身上回报着。 不多时,两人的情人都高涨了起来,便离开了卫生间,回到了床上。彦青也不再客气,将陈丽芳压倒在床上,大腿有力地分开了她那一双玉腿,长枪朝着那湿淋淋的洞口,狠狠地插了进去,只听得“滋”的一声,伴随着陈丽芳的舒服大叫,两人便紧紧地结合在一起。 “来吧,浪子,狠狠地插吧,每个人都有自己的生活方式,我只要我自己的,其他的,我不管了。”陈丽芳YD地叫了起来,那又圆又大的屁股筛动着,用力地往上挺着,按照彦青的进攻节奏迎合着,嘴里发出了一浪高过一浪Y叫。 彦青和陈丽芳不知交欢过多少次,对她的身体可能比她自己更清楚,没用多少时间,便使她达到高潮,然后,紧压着她那丰满的娇躯,得意地问道:“芳姐,快活吗?” “快活!”陈丽芳大口大口地喘气,此时她觉得全身轻飘飘的,没有一点力气,而压在自己身上的彦青,也象是没有丝毫重量一样。 “来,我们继续!”彦青说着,翻身让她在自己上面。 “好啊!”陈丽芳说着便要动起来,门铃却响了。“谁呢!”她问道,此时,她既有些羞怕,又有些不舒服。 只有敲门声,没有人说话,彦青多少知道是什么人,他推开陈丽芳,在她娇脸上吻了一下,随手拿过一条浴巾围上,一边往门口走去,一边说道:“管他是谁?只要不是你老公就行了。” 陈丽芳拉过毛巾被,盖住自己的身体,留心地听着外面的动静。先是听到一声门响,接着是一场娇嗲的“老公”。这一声老公,吓了陈丽芳一大跳,因为那是胡媚的声音。天哪,真是怕什么就来什么,这回怎么办好呢? “二老婆。”这是彦青的声音,一阵的亲嘴声后,彦青又说道:“今晚怎么回来这么早?” “人家想你嘛,一下课就赶回来了,今晚美玉姐不是不在吗?让我好好地陪一下你!”胡媚的话相当的娇柔,真的象一个深爱着丈夫的小妻子。 “呵呵,虽然美玉不在,不过今晚也不是你自己一个人。” “还有谁呢?” “是你意想不到的人,我保证你会有一个浪漫刺激的晚上。” 说话声渐渐向卧室*近,陈丽芳更加紧张,那毛巾被已盖过了头顶。 “这是谁啊!”胡媚问道,显得她已经来到了床边,看到了毛巾被盖住的陈丽芳。 “不管她是谁,你先去洗澡再说。” 听到彦青这句话的时候,陈丽芳感觉到彦青又隔着毛巾被搂住了自己,听到卫生间里的水响后,她露出了头来:“浪子,我该怎么办?” 彦青亲了她一口,温柔地说:“有什么好怕的?我和舅妈、表姐都可以一起玩,和你们母女俩也一样啊!” “可是,我怕媚儿会不高兴。”事情已经到了这个地步,陈丽芳已经无法退缩了,她担心女儿承受不了这样的打击。 “放心吧,媚儿那里有我呢。再说了,现在的年轻人喜欢刺激,这种事,只怕她还求之不得呢!” 陈丽芳不知怎么说,也不知怎么做,只是将头紧埋在彦青的怀里,尽管彦青还是在她身上爱抚着,但她已经没有丝毫的激情。 卫生间里的水声停止了,胡媚的脚步声向这边走来,一边走,还一边问道:“老公,床上的是谁啊,我认识吗?” “当然认识了。媚儿,还记得那天和小雅去翠湖时,我对小雅说的话吗?” “什么话?” “那时我问,如果我真的看上了她妈妈,她怎么办?现在,我也将这句话来问你,如果我又喜欢上了你妈妈,你会不会离开我呢?”彦青认真地问道。 “什么?”胡媚看了床上那盖住的人形,只是呆了一下,便扑进彦青的怀里,紧搂着他说:“无论什么情况,我都不会离开你的。不过,不过,既然她是我妈妈,你就不能,不能网开一面吗?”听彦青这么说,她已经明白,床上的人一定是自己的母亲,她想不到,这种母女乱伦的事,会出现在自己的身上,虽然一时还接不了,可是,要她离开彦青的话,她也是不干的。 彦青双手袭上了她的高山峡谷,并在那里轻轻地抚弄着,轻声问道:“媚儿,你觉得和一起幸福吗?”停了一下,他又加重了语气问道:“玩得舒服吗?” “嗯。”胡媚轻轻地颤抖起来。 “知道吗?并不是每个男人都能给女人这么快活,你试想一下,如此在紧要的时候,我却不行了,你会舒服吗?” “当然不舒服了。” “所以,不是我不放过你妈妈,也不是你妈妈YD,而是我们大家都有这种需要,我们都想过上快乐幸福的日子。你自己是快乐了,总不想让你妈妈过得不快乐吧?”为了说服她们母女俩,彦青谆谆善诱起来。 “你是说,我妈妈已经知道我和你的事了?” “对,她说,只要你快乐了,又不出什么问题,我们怎么玩都不要紧。”彦青加紧在胡媚身上进攻。 “老公,我……”胡媚全身不安地扭动,此刻,她情欲泛滥了起来,她不想去讨论这些问题了,她只想快乐。 彦青知道已经是时候,便停止了爱抚,紧盯着她的娇脸,追问道:“媚儿,你看我和你妈妈的事……” 胡媚其实心里非常的矛盾,她不希望那种乱伦的场面出现,可是,她又舍不得彦青,何况,母亲能那么大方地让自己还在读初中的时候,就和男人发生男女关系,自己又有什么理由去阻止母亲获得幸福呢?至于父亲那里,胡媚是知道的,他父亲绝对不会只有母亲一个女人。情欲的冲动,使她不再理会什么乱伦,说道:“我不管了,只要我们大家都快活就行了。” “好,芳姐,你怎么说?”彦青又开始安抚胡媚了。 陈丽芳虽然盖过了头,可是却在留意着彦青和女儿的对话,听到彦青这么一问,她没有出声,只是把头露了出来,冲着女儿羞涩地叫道:“媚儿。” “妈妈!”想到刚才自己那种YD的样子,胡媚也羞得低下了头。 彦青却笑道:“这里没有妈妈女儿,只有姐姐妹妹,这样吧,媚儿,你也跟我叫芳姐吧!” “芳姐!”胡媚犹豫了一下,终于还是叫了。 “嗯!”声音虽然很低,但陈丽芳也应了。 “好了,今晚,就让我给你们姐妹俩快活。”彦青说着,嘴巴便在胡媚的身上吻了起来,当然,他也没有忘记,将胡媚的玉手,引到了陈丽芳的身上。 胡媚开始不太愿意,只是,在彦青的一再引导下,也只好象爱抚东方美玉、习小雅等人一样,去爱抚自己的母亲了。 “啊!”胡媚的技巧也相当的纯熟,陈丽芳终于忍不住呻吟起来,她虽然害羞,可这种事又十分的刺激,很快,刚才没有得到满足的情欲,再次冲动起来,扭动着身子去迎合胡媚的抚爱。 彦青看在眼里,喜在心上,加快了对胡媚的进攻,不多时,便使得胡媚***横流,忍受不了体内的空虚,嘴里叫道:“老公,老公,快给我吧!”停止了对陈丽芳的爱抚,紧搂着彦青,身子挺动了起来。 “好咧。”彦青叫着,调整了一下姿势,那长枪便顺利地进入了胡媚的体内,迅速地抽送起来。他本来是想先满足陈丽芳的,只是想到陈丽芳未必能象胡媚那样放得开,便想让胡媚的YD样子刺激她的情欲。 陈丽芳果然受不了胡媚那种浪态的刺激,在胡媚来了一次高潮之后,便也缠上了彦青,叫道:“浪子,给我吧,我受不了了!” “呵呵,你问一下你妹妹吧,她是否肯让你!”彦青意味深长地说。 果然,陈丽芳犹豫了一下,拉着胡媚的手,恳求道:“媚儿,让姐姐来吧。”她很自觉地称姐姐了。 “好姐姐,先等一下吧,让我再玩一下。”胡媚当然不肯让了,她推着彦青调整了姿势,自己采取了主动,很快,她又咿咿吖吖地叫了起来。 “芳姐,来吧,让我先给你消消火。”彦青拉过陈丽芳说。 陈丽芳虽然还没有玩过一凤双凰的事,但也知道该怎么办,便将那高翘的屁股,往彦青的头部*去,果然,彦青的舌头便到了她痒痒的地方,呵,那种美妙,虽然及不上真刀真枪地干,但也相当的舒服。 胡媚对这种事已经说得上是驾轻就熟,陈丽芳才坐上彦青的头部,她那双手便放到了陈丽芳那高耸的X脯上,用力地搓揉起来。 “媚儿,你……”陈丽芳一下子适应不了,便想推拒。 “芳姐,你也来摸我啊!”胡媚此时正在享受着性爱的快乐,好象已经忘记了对方是自己的母亲,她制止了陈丽芳,并将她的手拉到了自己的ru房上。 少女的ru房,当然比自己生育过的手感要好,何况,胡媚的YD也刺激了她,上下交迫,陈丽芳忍不住了,手动了起来,嘴也呻吟了起来,和胡媚的浪叫声交织在一起,两人姐啊妹啊的乱叫,那种YD的场面,真的无法用文字去形容。 终于,胡媚又来了高潮,尽管她还没有完全满足,却没有忘记陈丽芳的难受,她退了下来,说道:“芳姐,你来吧。” “好啊!”陈丽芳终于忘记了自己的身份,迅速和胡媚调换了位置,扒开自己湿淋淋的***,对准彦青那耸立着的小老弟,用力地坐了下去:“啊!”她大声地欢叫起来,身子迅速耸动,显然,她已经忍得很难受了。 “芳姐,别急,会让你舒服的。”彦青轻松地挺动着,大手也在两女的身上捏弄。 “人家难受嘛!”陈丽芳继续浪叫。 “芳姐,你的波真好,真不象是有我这样大的女儿的人。”胡媚和陈丽芳对调了位置之后,同样去搓揉她那ru房。 “媚儿!”陈丽芳一阵娇羞,可是,快感更强烈了,很快,她全身一颤,高潮便来了。她“啊”的一声大叫,伏在了胡媚的肩上,“天,怎么会这样的?”她喃喃自语,以往,她并没有这么快来高潮,这次,显然是因为乱伦的事刺激着她,“看来,我真的是很YD。”她心中想道。 YD也好,贞洁也罢,已经不到陈丽芳控制了,因为彦青根本没让她歇,她一来高潮,彦青便采取主动了,翻身将她压住,发起了猛烈的进攻,而胡媚则在他后面助他出力,嘴里大叫“干死她,干死这个浪货!” “还不知道是谁浪呢,这么小的年纪,便知道让男人玩了。”陈丽芳虽然觉得自己YD,但口里却不可能承认,反驳道。 “没有你浪,又怎么会有我浪?” 彦青看着两人虽然是在斗嘴,其实互相之间的感情挺好的,便不理睬她们,努力将陈丽芳推向高潮之后,又移师胡媚身上。 两女轮流受到彦青的攻击,浪叫之声此起彼落,浪荡之态纷呈,或许是为了在彦青那里争宠呢,各自都拿出最能表现自己的姿势和技巧来,迎合着彦青的进攻,或者是配合着彦青去进攻另一个。 “浪子,我,我不行了。”毕竟是上了年纪,而且又先和彦青玩了一局,陈丽芳首先败下场来,当彦青又将她送上一次高潮的时候,她紧搂着彦青,喘息着说,那样子,只是出气,没有入气。 “媚儿,你呢?”彦青拉过一边的胡媚。 “我?我也快不行了,不过,你让我休息一下吧。” 于是,彦青从陈丽芳的体内退出,仰躺下来,让胡媚坐到自己身上温柔地动着,自己则里面抚爱陈丽芳,时而捏弄着胡媚的ru房:“你们姐妹两个都快活吧?” “算你了。”已经这样了,陈丽芳还有什么好说的。 胡媚却说道:“芳姐,先让他得意一会儿,以后我们姐妹两个都不理他。” “想不理我?难住了。”彦青忽然翻身将她压住,再次猛烈地进攻起来。 “想不理他?想想就算了,真的可以的话,也不至于今天这样了。”陈丽芳心中想着,欣赏着女儿在彦青胯下宛转娇啼。 一波又一波的冲击,一波又一波的浪叫,胡媚被彦青干得迷糊起来,嘴里都不知叫些什么了,当彦青将全部的精华,发射到她体内的时候,她大叫一声眩晕了过去。 看着女儿那种享受的样子,陈丽非常的羡慕,她在一旁轻抚着彦青那壮实的身体,幽幽说道:“浪子,你以后可不要忘记了我们母女两个。” “放心,我不是一个忘恩负义的人。”彦青翻身下来,将两女紧紧地搂进了自己的怀里。 正文 一三一、天下第一难事 习勋静静地听着关上平和习聆燕的汇报,眼睛却不知往那里看,听完之后,人深深地陷在老板椅上,一句话也说不出来。就算以前最艰难的时候,他也没有叫过难,可是从今以后,如果有谁问他,天下什么事最难,他一定会说:“拆迁。” 也很难怪他如此烦恼,旧城改造方面,因为他的善心,总算是解决了,那国际商贸大厦那里,再也没有人静坐,可是,城中村改造这一片,开始了一个星期多了,目前还没有什么起色。尽管这拆迁的问题,主要是由政府负责,可是,如此不能及时拆迁,自己就无法按时开工,看得见的损失就算了,耽误了好日子,在习勋这种迷信的人来说,是非常的不妥当的。 “习总,你看,我们是不是要采取一些强硬措施?”这几天,关上平都在拆迁工地上忙着,对那些顽固的住户,真可谓是深恶痛绝,他们根本不听拆迁工作人员的话,只是一味地胡搅蛮缠。 听了关上平的话,习勋心中大动,他挺腰坐起来,大眼直盯着关上平,问道:“你是说,象以前村里的那种做法?” “对,否则,我看是无法搞下去。”关上平眼里露出一丝凶狠的目光,他已经跟了习勋好长一段时间,以前,习勋在建设自己村的时候,采取的一些非常的措施,几乎都是由他动手的。 习勋站了起来,在屋里踱着步,皱着的眉头,慢慢地展了开来。 看见习勋这样,习聆燕知道他要下决心了,虽然她还年轻,而且加入集团时间不长,但和习勋是同一村人,对以前他们做的事,多少有些耳闻,她可不想以前那些些重演,便说道:“习总,我看,还不到这种地步。” “为什么?”习勋盯着习聆燕。 习聆燕镇定了一下,说道:“以前的事我不清楚,但我知道,那是以我们自己为主,今天却不同,今天是以政府为主,我们不妨先看看再说,等他们实在没办法解决,我们再动手。” “唔。”听习聆燕这么一说,习勋又犹豫了起来,毕竟,现在的法制比以前完备了不少,而且,因为上了年纪,也有了一些钱,对以前那种残忍的事,也不是那么热心了,如果能不动手的话,他真的不想动手。 “那些顽固分子,我看不来硬的,肯定搞不掂。”关上平有些不满,他这个人喜欢雷厉风行。 “算了。”习勋可不想他们吵下去,说道:“不如我们再看一两天,多找人商量一下。”说到商量,他又想到了彦青,便问道:“这些天,有没有看到彦顾问来过。” “不知道。”关上平和习聆燕两都不在公司,当然不知道了。 习勋皱了皱眉,正想说些什么,有人敲门进来了,却是他新请来的秘书黄小艺:“习总,有一个叫彦青的人想见你,你看……” “快,快把他请进来。”习勋连忙说道,“真是日不讲人夜不说神,正说着他,他就来了。” 黄小艺应了一声,出去了,很快,就将彦青带了进来。 还没等那秘书出去,彦青便呵呵笑道:“习总,你这个秘书可真的厉害,我还从来没有吃过闭门羹呢,今天算是吃到了。”一边说,一边朝那黄小艺眨巴着眼睛。 习勋对黄小艺看来相当满意,他也呵呵笑道:“她是新来的,没见过你嘛,你就大人不记小人过,原谅了她吧!” “呵呵,我敢不原谅吗?”彦青苦笑了起来。 “哼。”黄小艺冷哼了一声,转身走了,只留下一阵香风,还有一个婀娜矫健的背影。 习勋看了黄小艺的背影一眼,又看着彦青,那眼神有些怪怪的,说道:“那可是北京大学的高材生,相当有修养,性格也很好,平日对谁都是一团和气,你怎么一来到便把她给得罪了?” “我也不知道为什么。”彦青耸了耸肩,他当然知道是怎么回事,只是不好说出来罢了。 习勋没追问,他把彦青请到沙发上坐下,说道:“你来得正好,我正有事要找你呢。”他捧着茶杯来到彦青身边坐下。 黄小艺给彦青送来了茶水,也是那种冷漠的神情。 彦青也没在意,向习勋笑笑问道:“‘两改’的事已成定局,如何去实施,我就不知道了。我能帮上你什么忙呢?” “我不是叫你帮我这些事,我是有些事想向你请教。”习勋向关上平和习聆燕招了招手,等他们两个围过来,他对关上平说道:“上平,你把刚才你跟我说的情况,向彦顾问说一说。” “好的。”关上平便说了起来。 彦青听完之后,也沉默了下来。良久,他才说道:“综合刚才你说的情况,我觉得可能有人从中作崇。第一、我们所给的拆迁补偿,是目前全市最高的,他们不应该在这方面提出非份的要求;第二、不愿意回迁的部分拆迁户,现在安置的位置,发展潜力极大,现在他们居然提出要安置在黄金地段,简直是无理取闹,不是一般的市民能做得出来的;第三,也是最大的疑点,他们这些人阐述理由时,条理相当清楚,用词相当准确老到,并不是他们这个层次的人可以说得出的。” 彦青一边说,习勋一边点头,听完彦青的分析之后,他问道:“事情确实是这样,可是,究竟是什么人在里面做手脚?” 彦青看了习勋一下,又看了关上平和一直没有说话的习聆燕,见他们都不出声,不禁摇了摇头,这么明显的问题也看不出来,他真不知道习勋凭什么能将辉煌发展到现在这样的强大。他说道:“你们想想看,如果你们的工程做不下去,将会出现什么情况?” “如果我们不能按时开工,那政府很有可能会收回项目,重新标包。”关上平说。 “那重新标包,又会对谁有好处?”彦青继续问道。 “我明白了。”习勋也说道,“看来,还是天蓝搞的鬼。”习勋其实并非愚蠢的人,只是这段时间,太多的喜事集在他身上,虽然还说不上得意忘形,但沾沾自喜还是有的,所以,遇事就不再动脑筋了。 “天蓝?”关上平还一时转不过弯来。 “对,天蓝,也只有他们,才有这么大的能量。”彦青肯定了习勋的说法。 “那我们应该怎么做?”关上平问。 彦青没有说话,只是目不转睛地看着习勋。他虽然是辉煌的经济顾问,但不是它的决策者,不可能遇事都由自己拿主意。何况,由于江雅琳和莫凤的关系,他也不想和辉煌*得太近。 有了彦青的提点,习勋脑筋便灵活了起来,他说道:“知道了谁在作怪,知道他们的目的是什么,对付起来就容易了。” 关上平和习聆燕毕竟没经历过什么大场面,虽然听得习勋这样说,但一时还想不出怎么办来。 习勋喝了一口茶,才慢条斯理地说道:“首先,我们要把那些在背后活动的人找出来,第二呢,制定出一些优惠条件和严格的惩罚条件,对那些搬出去早的住户,给予一定的好处,至于那些死硬分子,则采取一些强硬的措施,当然了,这得和政府方面联系,尽量由政府出面。第三、尽量找出天蓝阻挠搬迁的证据来,只要我们找到了证据,我看那个张春生如何交代?” 彦青点了点头,说道:“政府出面制定措施是必须的,不过,最关键的是找到足够的证据。” “我看这事可以请你们军韵公司去处理。”习勋说。 “这个没问题,你找江华他们商量吧。”彦青说,由于有许冰在,他对军韵公司的事,就更少过问了。 “好的。上平,你就去做个方案出来吧。”习勋吩咐说。 关上平应了一声,正想起来,习聆燕却说道:“习总,关于优惠的事,是不是你和董事们商量一下?” “哦。”习勋醒悟了过来,上次给那些下岗工人的优惠,虽然公司是同意出钱了,但不少董事心有不满,如此这次再不和他们商量,只怕是难以通过,于是,他说道:“这样吧,你叫黄秘书通知下去,我们马上召开一个董事会,讨论这个问题。” “马上?”习聆燕疑惑地问。 “对,马上,已经耽误了不少时间,这件事不敢再拖了。”习勋决断地说。 彦青在一旁看着,心中暗想,确实是需要象习勋这样的果决,企业才能更好地发展。事情已经解决了,他不想再呆下去,便站起来说道:“习总,如果没什么事的话,我想回去了。” 习勋却拦住了他,说道:“急什么,我还想请你参加我们的董事会,给那些老家伙们洗洗脑呢。” “我又不是董事,会议我就不参加了。”彦青真的不理太多参与辉煌的事情。 看着彦青那坚决的样子,习勋也不强求,说道:“这样吧,我也不要你参加会议,但要你留下来和我聊一下,我们已经有很长时间没好好聊聊了。再说,我看你和我那秘书有点小误会,不如,我们中午吃顿饭,好好地联络一下感情。” 毕竟自己还是辉煌的经济顾问,彦青也不想做得太过分,便说道:“午饭就不必了,那我就在这里和你说一下市里今后一个时期的工作重点吧。” “太好了。”习勋知道,彦青所说的工作重点,绝对不是那些报纸电视说的那些,而是对自己生意有帮助的。他对关上平和习聆燕说道:“好了,你们去办你们的事。聆燕,你通知黄秘书之后,去莫副总那里,把我那最好的茶叶拿来,等我和彦顾问慢慢地聊。现在才是九点半钟,你就通知他们十一点开会吧,有一个钟头的时间,也应该够了。” “是。”关习二人应着,出去了。 彦青看着习勋那种指挥若定的样子,想起自己在军韵和容江华他们相处时的情景,心中有些感慨,不错,自己在对市场和政治层面的把握可能要比习勋好,但若论统率气质,与习勋根本无法相比,因为这并不是通过学习可以达到的,而需要经过长期的实践考验。 “彦青,在想什么呢?”习勋发现彦青有些发呆,便问道。 “没什么。”彦青没有把自己的心事说出来,搪塞道:“我在想,天蓝如此行动,该花多少的本钱,就算成功,只怕对他们也没有什么好处。” “生意上就是这样,为了把对手打倒,有时候亏本的生意也要做的。何况,如果他们成功了,对他们也没有什么损害呢。”习勋叹气道。在往时,他也遇到过这类事情,不过,这次因为涉及到两个大企业的生死,而且其中还掺杂有政治的因素,使事情变得更加复杂吧了。 “看来,这生意场真的不好混。”彦青发自内心地说。习勋说的,他也看得到,所以,他一直在犹豫,是否真的全力以赴去办好军韵公司,甚至象许冰说的那样,在筑牢基础的前提上,进一步拓展公司的业务范围。 习勋认真地说:“彦青啊,你办了军韵公司,便是进军生意场了,如果没有这方面的准备,我劝你还是退出的好,否则,真的不知会出现什么情况呢。” “能有什么情况出现?大不了老老实实地呆在银行里,吃饭的钱还是有的。”习勋的话才说完,便听到了莫凤那娇美的声音,接着,便看到她拿着茶叶进来了,后面还跟着习聆燕。 “说得也是。”面对莫凤,习勋就不再说什么了,把将莫凤扶到沙发上坐下,关切地说道:“你让聆燕拿过来好了,怎么自己又跑过来了?” 莫凤给了习勋甜甜的一笑,说道:“你想向彦顾问请教问题,我就不想吗?我看不止我想,聆燕也一样想呢?是吧,聆燕。” “是的。习总,如果没有什么秘密的话,我也想留下来听听。”习聆燕认真地说。她听过彦青讲解过有关N市的经济运行问题,她觉得,彦青说得深入浅出,关键的地方能切中肯綮,比在大学时听的课受益更多。 “也没有什么秘密,你就留下来听吧。”习勋笑道,“不过,你可得负责沏茶,可别让你婶子累着了。” “好的,我正想向婶子学习茶道呢,现在正是机会。”习聆燕大为高兴,马上便动手起来。 “彦青,以你的感觉,天蓝这次动作,如果失败的话,下一步会干些什么?”最终,习勋还是回到了原来的话题。 彦青摇了摇头,说道:“我也一时想不出来。”此时,他心里有些自责,因为红树林出事之后,他也曾想查一下看看,对方要走哪一步棋,而且许冰提醒过,也作过一些调查,但一直被一些小事给缠住了,没有认真地考察过,现在看来,对方朝辉煌下手,虽然说是“两改”工程斗争的后续,但未必没有与军韵相斗的意思。 “我们都得认真地想想,否则样样被动,怎么能使企业发展。”莫凤说道。 彦青点了点头,说道:“是到了该认真对付的时候了。这样吧,这次我让许冰过来负责这件事,她对天蓝作过了解,也许可以快一点得出结论。” “那就太好了。”莫凤马上说,不过,她看彦青的眼神有些暧昧。她和许冰接触过,知道她不但长得漂亮,还很有学识才智,是个不可多得的人才,只是不知道她为什么到军韵这种小公司工作。如此一来,当然便想到了彦青的身上。 习勋并没见过许冰,但见莫凤如此,便知道那一定是一个人才,当然不会提出异议。他说道:“我在想,既然要查,那我们应该暂时把事情控制在一个小范围内,免得打草惊蛇。我们就暂定在上平、聆燕两个和董事会的范围吧。” “好的。”莫凤停了一下,又说道:“就怕董事会那帮人中,出现问题。” “等一下开会的时候,强调一下纪律,如果真有人敢损害公司的利益,我绝对不会饶过他。”习勋的眼中露出了凌厉之色。 这时,习聆燕已经把茶沏好了。莫凤说道:“好了,这件事就到这里吧,彦青,给我们讲一下市里对今后的工作有些什么新的打算吧。” 彦青静静地品尝了一杯茶,才说道:“其实跟年初的工作安排也没有什么大的变化,只是,城市建设方面力度可能还要加大,这对我们公司来说,应该是个好消息。” “哦?”习勋的眼睛亮了起来。 彦青于是便将智囊团中讨论的,可以透露出来的部分说了出来。 习勋、莫凤和习聆燕都听入迷了,加大城市建设的力度,这对于主要以房地产起家的辉煌集团来说,绝对是个好消息。直到黄小艺进来,说董事会的人已经到了,可以开会了,三人才惊醒过来。 “你真的不参加会议吗?”习勋问彦青。 “这是你们内部的会议,我还是不参加的好。”彦青说道。 “顾问顾问,顾而不问。大概就是你们这种狗头军师的做法吧。”黄小艺小声说了一声。 “你这是怎么啦?”莫凤问。黄小艺是她招来的,从她的工作经历和性情来说,应该是不会这样对人的,何况,彦青在公司里的还得到大多数人的尊重。 “没什么,只是看不惯一些不负责任的人罢了。”黄小艺说,那双美丽的眼睛,连看也不看彦青一眼。 “彦青,你什么地方得罪了我这美丽的女秘书?她可是你的老乡啊!”习勋不解地问。 “我怎么知道?”彦青说,其实,他是知道为什么的,不过,其中的原因,又怎么可能跟习勋他们说呢。 “鬼才和他是老乡呢。习总,该开会了,我过去准备一下。”黄小艺和莫凤打了一声招呼,对彦青却是连甩都不甩,便趾高气扬地走了。 习勋冲彦青笑道:“彦青啊,看来你也有在女人面前吃瘪的时候。” 彦青看着黄小艺那美好的背影,只能是苦笑。 “好了,我们要过去开会了,如果你不想参加,我们可没空接待你。我还是刚才那个提议,中午一起吃饭,我们再好好地聊一下。”习勋说道。 “不了,我还是回去吧。” “那好,我们以后再找机会。我们就不送了。”一到工作的时候,习勋就没有什么客气好说了。 “不用客气。”彦青也是爽快之人,和三人握了握手,便离开了习勋的办公室,向电梯走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