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年写的作业:重耳去齐
一轮朝阳从地平线上跃起,万道柔和的光芒穿过云层给万物镀上了 一层金光。
齐国宫内的桑园里,颗颗露珠在桑叶上滚动,有的一不小心就滚出了桑叶,掉在地上摔成万瓣珠屑,薄薄的雾气仍未散去,这一切是那么静谧,让采桑的侍女也忍不住轻提了脚步,生怕点点的响声就打破了这里的梦。
忽然桑林外传来一阵争吵声,打断了采桑侍女轻慢的步伐,侍女微微皱起眉头,心道:“谁这么早跑到桑林来吵闹?”声音越来越近,似乎那些人是往自己这边来的,侍女心中一动,找到身旁一棵最大的桑树,爬了上去,不一会,密密的桑叶就把她那玲珑的身影遮盖住了。
林外的几个人走进了桑林,恰巧走到侍女躲藏的树下,其中一人说道:“好了,别吵了,这里没人,我们就在这商量一下。”
侍女掀开桑叶,朝下看去,只见树下一共有四人,一个满嘴胡须的黑脸大汉正坐在地上,另一个威猛的大汉斜倚在树上,另两个人正站在旁边,儒雅的脸上不乏刚毅之色。
侍女心中一惊:“这四人跑到桑林来干什么?”原来这树下四人正是重耳的随从,坐在地上的是颠颉,斜靠在树上的是魏武子,另外两个人分别是狐偃和赵衰。这四人曾拜见过重耳的夫人齐姜,当时侍女正在一旁伺候,所以认识。
“先且听他们商量什么?”侍女心中想到。
树下,魏武子先打破了沉默,用他那低沉的声音说到:“齐国这个老头儿把女儿嫁给公子分明是想把栓在温柔乡里,让公子留在齐国。”
“对,对。”颠颉帮衬道。
“哎,如今也没什么好办法了,我们只有偷着离开齐国,可以借打猎为名,离开齐都,然后再快马加鞭,跑出齐国。”狐偃接着道。
“看来只有这办法了。”
“恩,好~~~~~~”
~~~~~~
烛影摇曳,齐姜在房内踱来踱去,一天没吃饭了,肚子早就饿了,可是却没有心情吃,自从采桑的侍女将她早上在桑林内听到狐偃等人的谈话禀报上来的时候,她的心就在剧烈的挣扎着。她知道父亲把自己嫁给重耳并不仅仅是因为重耳是人中之龙,父亲还想用自己来栓住重耳的心,让他永远留在齐国,好辅佐齐君。虽然父亲有着他自己的目的,但是她不怨父亲,因为自己爱着重耳,如果不是父亲,也许她这一辈子都不会碰见重耳,更别说嫁给他了。自从成婚以来,自己就在麻痹自己,不去想也不敢去想重耳会离开的可能性,但是上午侍女的密报打碎了自己的梦,她心中有个不祥的预感:这种平静快乐的日子到头了。但是自己心乱如麻,既害怕重耳的离去,有担心采桑的侍女去报告父亲,给重耳带来伤害,所以把采桑的侍女给关起来了。回想起夫妻之间的恩恩爱爱和海誓山盟,齐姜发现自己是一刻也离不开重耳,但是她也不会忘记夫君遥望晋国时那幽深渴望的眼神,每次看见重耳的那种眼神,她都感到心中隐隐作痛。是时候作出决定了,自己爱着重耳就应该尊重重耳的意愿,让他去实现梦想,而不是自私的栓着重耳。
“难道自己就不如季隗了吗?”齐姜想起重耳对自己说过的季隗的事。
“夫君。”
“啊,是夫人啊,来,快坐。”重耳放下竹简道。
“夫君,在齐国过的还好吗?”
“夫人,这是什么话,有你在身边,夫复何求。”
“夫君,我知道你有争夺天下的志气,都是因为我而牵累了夫君。早上我的侍女说你的随从打算要离开齐国,我怕她去禀告父亲,所以我把她杀了。”
“夫人,这是没有的事,你别听他们乱嚼舌头。明天我去教训他们。”重耳急忙说道。
一夜就这样过去了。
第二天早上齐姜找到狐偃,把重耳不肯离开齐国的意思告诉了他,并且告诉他今天中午自己要设宴请重耳和狐偃等人,请狐偃等人把重耳灌醉,然后拿自己的令牌离开齐国。狐偃自是感激不尽。
中午的宴席自是觥筹交错,不过大多数的酒都是重耳喝了,酩酊大醉。
月上中天,在曹国的大道上一队人马正在急行军,没有旗帜,没有语声,赫然是狐偃等人。中午把重耳灌醉后,狐偃等人就拿着齐姜的令牌,顺利的离开了齐国,一路飞奔曹国。车厢内,重耳睁开朦胧的眼睛,感受着颠簸的路面,心里一惊,忙爬出车厢,只见自己已经是在茫茫的夜色下。召来一个士兵问明了原因,重耳心中大怒,抢过一个士兵的武器,要找狐偃拼命。
月光下,一个蹒跚的身影拿着戈追逐着奔跑的狐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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