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九章 第一次亲密接触
手,是人体重要的组成部分。从类人猿进化成为人、从前肢进化成手,手起了关键的作用。之后,手足的功能随即正式区分开来。除了劳动和饮食之外,手还是除了嘴、耳朵、眼睛之外交流的最主要工具。随着文明的进步,从拱手礼、合什礼到握手礼,可以看到人类渴望进一步交流的愿望。
民国8年,握手礼已经在大城市普及并有与传统的拱手抱拳、作揖行礼分庭抗礼之势。三仙镇虽然地处偏远,可由于将近2万7千人的人口中只有4千左右是本地人,其他的都是外来的,所以握手礼也自然而然地成为三仙镇日常交流的方式之一。
胡少爷对握手也不陌生。后世以握手礼为主,胡少爷也简单里学习过握手的礼节。
握手是在社交场合中,相互见面和离别时,以及在相互介绍时表示热情、礼貌、致意的常见礼节。一般是先打招呼或点头示意,然后相互握手、寒暄致意。关系亲密的边握手边问候,时间可长一些。初次见面的,则应听完介绍之后轻轻相握,握一下即可。年轻者对年长者、身份低者对身份高者应稍稍欠身,以双手握住对方的手,以示尊敬。男子与妇女握手时,按照礼节要求只能轻轻握一下妇女的手指部分。用力过大或时间过长,往往存在特殊原因。握手时,双目应注视对方,微笑致意或问好;不要看着第三者握手。对方如伸出手来,不要拒绝,以免尴尬。握手的先后顺序是:应由主人、年长者、身份高者、妇女先伸手;客人、年轻者、身份低者见面时先问候,待对方伸手再握。多人同时握手时,注意不要交叉,待别人握完再伸手。男子在握手前,应先脱下手套、摘下帽子。
胡少爷还记得一个流传很广的‘荤段子’“握着老婆的手,就像左手握右手;握着情人的手,仿佛回到十八九;握着小姐的的手,阵阵暖流涌心头。”自从来到异时空、有了五位夫人,这N种荤素的感觉可说是体会的很透彻、很深刻。但是,由于还没有和5位夫人发生‘人事关系’,左手握右手的感觉还没有产生,一切都还是那么亲密、那么热烈、那么温馨。每天都是热恋,每天都是碰撞、每天都是过电。
后世还有这么一段相声,说一个先进工作者,到北京参加会议,有幸和全国人民的领袖握了手!于是,他不洗手了,而且坚持了差不多一年的时间。回到家乡后,当大家得知他和领袖握了手以后,纷纷抢着和他握手,并以之为荣,仿佛他那坚持没洗的手上依旧留有领袖的体温和感觉。他的女儿也竟然以此为吹牛的本钱,对人说‘我爸和主席握过手,我和我爸我过手’,结果,凡是要和她握手的小朋友需要贿赂他、给她看小人书、好吃的,才有和她一握‘芳手’的机会。
在后世的时候,胡少爷和英英的恋爱也是从握手开始进入亲密的殿堂的。当胡少爷借着酒精的鼓舞、冲动地握住英英那如葱如玉如笋如凝脂般的小手时,只觉得浑身发烫、四肢发麻、呼吸停滞、大脑死机---过电呐!初恋的感觉实在是太迷人、太甜密了!
可今天,这一幕再次发生在胡少爷身上,而与其握手的对方却不是他的初恋情人。
这是一种什么样的感觉?比初恋的握手还要刺激、还要感人、还要使人冲动!因为,这是和伟人握手!
见面的地点是在胡府的客厅。胡少爷不敢搞得很隆重,担心引起怀疑。所以参加会面的只有他、胡飞鸿、曾争、任冰、姜松、龙书函、小翠儿。小翠本来就是胡少爷的贴身丫环,又兼任3夫人的位子,端茶倒水方便、又保密;胡飞鸿是管家也是自己的师兄,当然也没问题;让曾争和任冰参加会见是为了把资本主义和科技的理念对客人有所介绍,并影响其后来的发展政治、经济和科学技术的理念和方向;龙狂和姜松的出席是对武力和兄弟手足的展示。几个人合起来就是政治、经济、军事的良好组合。英英和湘云在得知来访的客人是谁之后,也闹着要参加会面,好一睹伟人的年轻容颜。英英不用说了,对这位客人的了解和胡少爷差不多;湘云则是通过浏览“湘江评论”知道由这么一位年轻才俊。但胡少爷考虑到此时的社会风俗,还是劝说英英,等吃饭或其他时机合适的时候再请她们这两位这位‘大夫人、二夫人’出山。
为了这次见面,胡少爷特地穿上了他那身白色的道袍,和身着同样道袍的胡师兄两人尽显仙风道骨的‘神化本色’;曾争和任冰身上穿的是新年前由镇里的李裁缝按照他两人的描述而特制的西服套装,脖子上系的是用胡少爷的干妹妹芈桃送来的蓝色土布和湘绣制作的领带,脚下穿的是胡氏集团万里鞋业有限公司特制的第一批男士皮鞋,一看就知道是留洋回来的‘海归’人员;龙狂和姜松两人穿的是按照姜松在美国西点军校毕业时穿的军礼服而制作的礼服套装。姜松虽然是军人,但瘦弱的体形还是给人更多儒雅军人的印象;龙狂就不同了,那2.05米的粗大个头、厚实突起的肌肉和笔挺的军礼服合起来简直就是最完美的‘史瓦辛格’、不,应该是史蒂芬。席格!那叫一个帅!帅呆了!
新年前礼服刚做好、龙狂穿在身上的时候,那可把所有人都惊呆了!他爹娘是高兴地流下了眼泪;他媳妇亚和蕾竟高兴地在众目睽睽之下给他来了个缠绵十足的拥吻!他本人倒是一本正经里给他爹娘等人和胡少爷来了个标准的军礼,随后憨厚地傻笑起来,乐得大家都合不拢嘴。
这份准备足足花了半个时辰的时间。胡少爷怕客人等急了,特意让府里的家丁出去转告客人“久闻‘湖南一师三杰’大名,今杰首来访,主人需沐浴更衣才可一叙”。让等在客厅里的‘客人’倒是吃了一惊。因为在这位客人的眼里,自己只不过是一介书生,虽然文采过人、抱负不凡、颇受自己周围有识之士的赏识和尊敬,但还是难比他要拜访的主人的声明之隆。毕竟,他要拜访的主人是个大科学家、医学家,而且已经是世界名人,连美国的时代周刊都以其照片为封面。主人如此客套,到让他有些高兴、欣慰、得遇知己之感、奇怪和好笑。
都是湖南人,所说的方言虽有些不同但还是让大家都觉得很亲切。亲不亲、故乡人嘛!可胡少爷的表现还是、还是太失常了,让在场的所有人都有些误会。
一见面,对方见胡少爷身穿道袍,很有些惊讶。不过因为也听说过这位上了美国时代周刊封面的科学家还是一位能医百病的‘金童神医’,所以稍惊既安,默认了胡少爷的打扮。刚想抱拳行礼,他那抬起来的双手就被胡少爷一把给抓住了!而且是抓住了就不撒手!一握、就是10分钟!
胡少爷太激动了!太兴奋了!太、太那啥了!握住来客双手的那一瞬,胡少爷都被‘电晕了’!这比初恋时握住英英的手还、简直就是难以用语言形容!
胡少爷心想啊“这真是狗撵鸭子呱呱叫哇!幸运,你为何降临的如此神奇?!要不说人家是伟人呢?!通过胡师兄了解到,来访客人中,别人都是或百般渴求或威吓恫吓的,只有这个客人没有。人家只是送上了一本印有少爷我的照片的杂志,就把自己三线镇关防密布、拒绝一切外来来访客人的大门给打开了!2行12个小字,就把自己给勾出来了!牛!真牛!这双手好啊!真好!这是一双男人的手第一次让少爷我如此莫名其妙地冲动。我要抓住他、我不能放开他!有了这双手,就等于打开了‘拉帮结派’的大门,就算不能入党、不能成为在党的人,可‘我和伟人握过手’这一点将永载史册!‘伟人亲自来拜访我’这一条将成为自己在1949年之后的‘护身法宝’。我这双手该如何处理?保持终生不洗手?不行,不刷牙、不洗手,会被老婆扔到大门口;把手锯下来、用福尔马林泡起来、做标本?肯定不行,割自己的手疼痛就不用说了,自己身边的人谁都不会同意;有了,多照些照片留起来,能照多少是多少,这就得暂时把他挽留在三线镇几天,不但可以和伟人进行深入的交流,在伟人的青春期为其打下良好的思想基础,避免犯建国后的错误,还可以多做些拉近关系的工夫。他母亲不是病了吗?少爷我这里有好大夫啊,有青霉素、金霉素、地塞米松啊!他家不还是个中农成分,没多少钱财,连他本人求学、为寻求革命的真理而四处奔波也捉襟见肘、资金不足吗,少爷我别的没有,钱是非常非常地有;他将来闹革命不是需要武器、弹药、资金、药品吗,我再和德国人合资建设一个阿司匹林和土霉素制药厂,那不是比吃饭还容易!;这手太好了!既不油腻也不清淡,既温暖湿润又骨骼清秀、力度不凡。握一下、就有被包容被吸引的感觉;握两下、就有神驰宇外、九天揽月的魅力;你看人家这脸张的,虽然不是典型的猪腰子脸,可也是棱角分明、眉清目秀,要不怎么会把他老师家的才女给追到手了尼;你看人家这身高和体型,比少爷我还高,比少爷我还壮实。少爷我怎么也是练过功夫的人,怎么在人家面前就不自觉地感觉矮了一截呢?还有那微笑的眼神、红润的嘴唇,又有那一点不让人浮想联翩、想入非非?!我一定要抓住他!我就是不撒手!”
胡少爷在哪儿胡思乱想、紧抓着年轻伟人的手不放,不但胡少爷这边儿的人大觉奇怪,就连和伟人一起来的那位身穿学生装的青春美丽的少女也陷入了深深的迷惑之中。
“这位胡先生怎么了?难道有断袖之癖?可他只是抓着润之的手,没有别的动作。你看那眼神,除了热切、激动、紧张、执着,看不到色迷迷的内涵啊!难道他们早就相识,今日的见面是他乡故知相遇?也不对啊。我本未打算和润之回湖南,可润之在年前就告诉我,家乡的湘南出了一位发明领先世界的新药、心怀救民之志的了不起的科学家,一定要我陪他回家乡,一来看望他病重的母亲,二来也可与这位名满世界的人才一会,和他进行思想的交流。我也曾在年前的许多报纸上看过关于这位科学家的神奇故事,可内容是千差万别,各家说法不一。还有的报纸说他面子大、怪僻多,好(四声)拒人千里之外,难求一见。可润之不这么认为。他说凡是有独特发明、建树的人才都会有一些不同于常人的地方,这也是这些人才能够作出非同凡响的创造的原因之一。就像盲人善听、哑巴善手语一样,特殊的地方是免不了的。在上海的时候,润之发现了那本《时代周刊》,兴奋地连说‘敲门砖有了、敲门砖有了!’当时还莫名其妙,没想到还真是见到了这位‘科学家’。可他怎么是一身道士打扮呢?如果真是道士,那就更不应该有断袖之癖了。这都快有两盏茶的功夫了,他还是紧紧抓着润之的手不放,对润之上上下下仔细打量,难道这也是‘一见钟情’?还是他有病?”
偕同伟人同来拜访胡少爷的这位女子不是别人,正是那位被伟人多有诗篇相赠的第一夫人。
“堆来枕上愁何状?江海翻波浪。
夜长天色怎难明,无奈披衣起坐薄寒中。
晓来百念皆灰烬,倦极身无凭。
一勾残月向西流,对此不抛眼泪也无由。”
这是多么深的思念!
“挥手从兹去。更那堪凄然相向,苦情重诉。
眼角眉梢都是恨,热泪欲零还住。知误会前番书语。
过眼滔滔云共雾,算人间知已吾与汝。
人有病,天知否?
今朝霜重东门路,照横塘半天残月,凄清如许。
汽笛一声肠已断,从此天涯孤旅。凭割断愁丝恨缕。
要似昆仑崩绝壁,又恰像台风扫寰宇,重比翼,和云翥。”
不管墨菲斯后来的评价是真是假,又有什么样的女子能够承受这首诗中所描述的爱与留恋!
伟人的X怀是非同凡响的。他早就从胡少爷那紧紧与己相握的双手中察觉到胡少那份‘被刺激了的’情怀,没有拒绝,只是忍其握住自己的双手、任其如穿针引线般仔细打量自己的外表。从胡少爷那发红的目光中,他似乎也体会到了两个人心灵的碰撞和交流。一切尽在不言中。
还是伟人的第一夫人终于忍不住开了口,“胡先生!胡先生!看你和润之似有故知相遇之感,让人高兴莫名,您、就不请我们坐下来吗?”
胡少爷没反应。他的魂儿仿佛依然在遨游太空。
“少爷!这位小姐在和您说话!”龙狂看着自己兄弟在哪儿发傻,终于忍不住了。“我兄弟多好的人,怎么见了这个人就发傻了呢?他还叫我们打扮整齐,说要和一个了不起的人见面。我怎么就觉得他和别人没什么两样?!不也是两个眼睛一个嘴吗?不行,我兄弟是经常发神经,我可不能让他这么神经下去。”于是,龙狂开了口。他那嗓门多大啊!在耳边听就跟打雷似的,一下子就把胡少爷的魂儿给叫回来了。
“啊?啊?谁?谁叫我?什么事情?怎么打雷了?下雨了吗?翠儿,你去找把伞来,可不能让客人让遇淋了。”各位读者大大您听听,这都什么跟什么呀!看来胡少爷真是受刺激了,而且是非同一半的刺激。
“少爷。这位小姐很您说话,问您咋不请人家坐下说话。”龙狂太实在了,原文照搬,把胡少爷的傻样更加暴露无遗。
“啊?啊。好、好、坐下,坐下,咱们坐下说”。胡少爷嘴里这么说,可就是不动弹,就是不撒手。
伟人笑了,笑得很爽朗、很温柔、很含蓄、很。。。
“胡先生!有缘千里来相回。我可思敢了几千里地路来拜访你地哟!光握手难解口干舌燥、绿兔屁劳,也无法让我们倾心象叹地,“深山三月雪花飞,折笋禁桃ru雀饥。昨日刚传过谷雨,紫茸的的赛春肥”,我可思很想尝尝你们这里的云峰毛尖地哟!”
还是引起胡少爷发傻原因的当事人的开口,把胡少爷彻底唤醒了。可他一开口就知道自己的脑子真的有问题了。
“翠花!上酸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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