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
采薇轻轻的拍打着曲素心的背，曲素心闷了半天总算是咽下去了。余采薇才说道：“别吃了。今天天这么好，走了一起出去逛街。”
曲素心看着采薇，愣了一下才说道：“你不是刚还要杀我的吗？”
“谁说要杀你了。开个玩笑都不许？他还真是紧张你呢。”余采薇说着嘲莫良呶呶嘴。莫良的手抖了一下，一滴水从杯里洒了出来，却仍旧将那杯子平稳的放在曲素心的手里，破冰一样的冷声说道：“我答应过长老要保护她。”
卓不凡插口说道：“曲姑娘，今天这么好，大家也没什么事，不如一起出去转转啊。”曲素心当下叫道：“好啊，好啊我最喜欢逛街了，还是卓大哥疼我！”说着拉住卓不凡的胳膊，就要朝外边走，还把头靠在卓不凡的肩上，推桑着先走出门去。
卓不凡偷看了一下采薇，见她脸上没什么不高兴的样子，才安下心来。四人走在街上引无数人侧目，因为两人姑娘却是各有特色，但看到卓不凡和一脸冷酷的莫良都打消了念头。
此地不比他方，更何况再在武试在即，敢拿兵刃在这大街上走的没点能耐他敢吗？
卓不凡本想今天和采薇出来一起好好的陪养陪养感情，结果却多了个曲素心和一脸上写着活人回避的莫良，还怎么亲近她？看到远处有卖冰粮葫芦的，于是说道：“我去买几串冰塘葫芦给大家解解馋。”才算终于从曲素心那像锁扣的手中逃出来。
紧跑几步才算摆脱。买了四串回来，然后依次分给素心和莫良，最后才是采薇，这样她就要可以留在采薇的身边了。
“总算摆脱了。”卓不凡吁口气说道。
“你不是挺自在的吗，软玉温香，还来找我做什么？”余采薇本要讽他两句，可看他那样子当真像是刚放下千斤担的轻松。“还说，也不帮我拦着点，冰糖葫芦，好多年没吃过了。”卓不凡道。
“那你就我吃点。”采薇说着，递到过来。卓不凡咬了一个，吃起来入口甜而不腻，还有咀嚼粮浠的那种实在感，都让人难忘，一浸，里边的那种酸就开始发挥作用来，甜中有酸，酸中有甜，不知道是甜将酸包着，先甜后酸，还是酸将甜溶化了。
“就像早上我喂你一样的，喂我吃啊！”卓不凡在采薇耳边说道。采薇轻啐一口道：“死相！”
轻捶了他一下。
听到后边卓不凡和采薇亲蜜的私话，曲素心偷偷的满是羡慕的看了一眼，扫了一眼莫良，步子慢了一点两人一起同行，漫无目的的走在人海中，心里却被刺痛和孤独包围着。
现在的样子很熟悉，仿佛在什么时候也曾有过，已经是很久的事了，久到素心都已经记不得了也许是她八岁的时候，也许更远。不过那时候是走在竹林里，入眼就是一片翠绿，一眼望不到边，就像是一个竹子的海洋一样，清风吹过，响起一阵树叶婆娑的声音，就像几个小孩在小声说话，更像是对他们两个友好的注福，她真想那条路就那么永远的走下去，就像海一样，然而一切都是有边的，竹海必竟不是海，它是有边的，走到边的时候，他握着她的手松开了。
现在跟那个时候真的很像，四周虽然有人在动，却像竹海一样是静止的，采薇看了一眼莫良，他双眼平视前方，连眼珠都不动一下，难道他只是个被牵引的傀儡？四周虽然喧嚣，但她却只听到莫良的牛皮鞋踩在地上的咯吱咯吱的声响。
采薇捅了一下卓不凡示意他看前边，卓不凡才发现四人已经出了城门很远了，现在正走在一个小树林里，曲素心和莫良更怪，到这里了两人还在走，而且两人的以一样的步伐一样的速度在走着。卓不凡道：“你们两人要走到哪去？”
“没事，不是虽便走走吗？这里空气多好？”曲素心说道。
卓不凡收了一下肩膀，抬眼四顾这里除了雪，很冷风，他想不出还有什么，会是个好地方吗？
“在这里来个野炊怎么样？”采薇提义到，三个大是同意。卓不凡看曲素心闷闷不乐以为是因为他的因素，于是说道：“我和素心拾柴，你们两个打此东西。”又小声对采薇道：“你们两个别打起来了！”
“分头行动，这里集合！”莫良说着，朝林子内走去。“哼！才不会输给你呢。”采薇说着，朝另一边走去，两人又在较真儿了。
“别抓得太多，够吃就成了！”卓不凡喊道。
“走吧，我们两个拣些柴禾，让你尝尝我的手艺！”卓不凡撩起胳膊说道。
“恩！”素心无神的应了一声。
“素心我有些话想跟你说。”卓不凡说着拍了她一下，她才回过神来。
“什么事情你说啊！”素心道。“是这样的你知道我有三个很爱的女人，是如烟和采薇，还有一个名叫月织。”卓不凡说道。
“卓大哥，你好花心哦！”曲素心强颜笑道。
“这个……啊，那个……”卓不凡实在无法朝一个像曲素心这么可人的女孩说出“我有我爱的人，我爱的人也爱我。我们两个是不会有结果的，我一直都只是把你当妹妹看待。”然后看着素心伤心却不可以去安慰？
“卓大哥，我也有话要跟你说。”曲素心说道。
“那你先说吧！”
“我很小的时候我父母就死了，而我呢，就跟着我爷爷曲秒风。”曲素心说道。
“啊，曲秒风真是你爷爷？”卓不凡惊讶道，既使早就想到有这种可能，但是听到她亲口说出来仍觉得有些无法相信。
“卓大哥对不起，我一直都把你当成大哥一样看待，我和你根本不可能的！”曲素心说道。卓不凡听了她的话心里又多少有点失落，也松了口气，道：“这样最好，这样最好！”
曲素心也觉得说出来一后当真是一身轻松，看到卓不凡楹口气的样子，一把抓住他的领子叫道：“怎么？被我这样的美女拒绝了，你还这么高兴？”
“我痛不欲生，我肝肠寸断……”卓不凡捶X顿足，声泪具下的说道。
“恩，不错，不错，继续继续，别停下了。愿来我有这么大的魅力啊！”曲素心一脸陶醉的说。
“我很想教训你这个小丫头！”卓不凡突然说道，身子一拧，从她手里脱出，一弯腰从志上抓走一把雪，一握成一个雪球，朝曲素心砸去，正中目标，打在曲素心的头上，于是开心的伸出食指和中指作出胜利的姿势。
“你敢偷袭？我跟你拼了！”曲素心一副气极攻心的样子，却掩不住嘴角的笑意，也抓起一把雪掷向卓不凡。这一个卓不凡没躲，被雪打在脸上凉凉的，用舌头抵了一下，冰冰的，还有的雪掉进了衣服的领子里。卓不凡抓起一把雪叫道：“卓不凡反击战现在开始了！出击！”仿佛又找到了小时候与邻家小孩一起玩耍的感觉，那么开心，那么的放纵，无忧无滤。
一时间雪球乱飞，两人都没有用武功，都被打中了不少。卓不凡和曲素心的手上的雪水化成雾，就像会冒热气似的，额上挂汗，脸也红了，却笑得更加的开心了，呼喝着。
莫良回来了，饮血刀抗在肩上，手里把着两只雪鸡。雪鸡跑得很快，样子跟一般的鸡很像，只是翅膀很小，头上也没有冠，一身白中泛灰的羽毛。看到两人仍在玩耍，莫良笑了笑，好久没看到曲素心这样放纵了，接着神色一暗，白析的脸阴沉下来，却没出声，就这么看着他们在那里将一个个并不大的规则的雪球砸向对方，后退了几步站到了一个角落里，就这么静静的看着，本还扑腾着的雪鸡也安静下来。
卓不凡和曲素心玩得不宜乐乎，采薇也回来了，手里分别提着两只灰免的耳朵，竟然抓了四只，而且每一只都有一尺多长，很肥，三瓣嘴的鼻子还上下动着。
莫良食指放在口前，无声的虚着，示意采薇不要了出声。
采薇抬头看到两人玩得那么疯，也开心起来，也想加入其中，对莫良这么做实在是些无法理解，正纳闷着，打雪仗的卓不凡和曲素心看向两人站的地方，才想起还要拾柴呢，慢叫道：“我们再在就做，马上就会好！”
卓不凡找了一棵枯木，看到上边的树枝倒还干些，于是抽出情剑，如走平地一样踩着树干直走而上，情剑几记砍削，柴禾已经有了。曲素心用火石引着火，一点也看不出来她居然是个中好手，火很快的就生起来了，而且很旺。
莫良的饮血刀，这把让江湖人不得不注意的刀，现在却像菜刀一样，成了给雪鸡开膛的工具，想来如果那些死去的人知道的话，会气得再死一次。
莫良的手很巧，两只开拔好的雪鸡很快就作好了，伸手去抓采薇手里的免子。
采薇让了一下把手背到身后商量着说道：“可不可以不要杀它们们了。我们只是出来尝尝感受一下，两只雪鸡已经够我们四个人的了，我看还是不要杀它们了。”
莫良伸出两根指头道：“我抓的是两个人的份，不是四个人的，听清楚。”
采薇被她强白无望，又可怜惜惜的看着卓不凡。
卓不凡心中叹道：“抓的时候精神头那么好，一抓就抓四个抓到手拿不下，真要宰来吃的时候又下不了手。”却经不起她那渴望的眼神于是说道：“我没什么，你怎么做都好！”
“太好了！”采薇欢呼一下，放开了三只，又抓住最后那只灰免的前爪向卓不凡挥手再见，“快点谢谢大哥！”
卓不凡郁闷的抓下头，什么时候他成兔哥了？伸手轻点采薇那可人娇巧的琼鼻，爱怜的道：“你啊！”
“采薇姐姐真善良。”曲素心说着，将一只已经插好的雪鸡递给卓不凡，“这个给你和采薇姐姐，就当是换刚才的那串糖葫芦好了。等下回去你来各请呢！”
莫良也没说什么，从包里拿出一个四方小盒，盒里分四个小格，分别放的是盐，胡椒，味精几位佐料，就将另一个支好架在了火上。
卓不凡拿了雪鸡与采薇并肩坐在一起。“刚才玩得真痛快！”
采薇取出手帕给他擦脸上的汗，怨道：“看你热得满身是汗，衣服都贴在身上了，等下一冷，当心会生病，就算不生病也怪难受的，你好好烤烤火，别乱动。”
“采薇，你真好！”卓不凡拉着她的手，贴在X口上，喃喃的说。
采薇的脸上飞一一片彩霞，羞涩的埋头蚊声道：“还不放开，有人看着呢？”
“糊了！糊了。”曲素心叫道。
卓不凡只得松开采薇的手，一看那鸡已经快成一团焦碳了，再看对面，莫良手持的木叉上也是一团漆黑。笑了起来，将那雪鸡炭扔进火里。说道：“今天还真是背啊！我们两大高手连烤个野味都会成这样，唉，算了，还是回去吧。也出来一个下午了。”
曲素心笑道：“看来还是该让你们去好好的跟厨师学学才成，这样下次出来我和采薇姐姐光顾着吃就成了。”
“你想想美，那个时候一定叫你去烧火，把你变成个烧火老太婆！”卓不凡一脸正经的说。
曲素心笑着要捶打卓不凡，卓不凡蹦蹦跳跳的在前边也不跑远只是逗引着，带她朝城里跑去。采薇和莫良缓步而行，采薇一别头却见莫良半低头头，脸上神色变换不定，很是怪异，说不出是喜是愁，因此对他更见小心，怕他会对卓不凡有所不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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