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整一条雅萨江,全变成了血红色,散发着一股股呛人的血腥之气。
为了什么?
为了什么,竟然死了成千上万的人?
为了一柄剑!
一柄绝世的神剑——鱼卢血剑!
太血腥了!太血腥了!
雪族的剑王旦凝视着眼前这条变成血红的萨雅江,内心深深的被撕痛。
难道,就是为了这柄鱼卢血剑?
剑王旦瞥视着手中的鱼卢血剑一眼,心中暗道:
“若是能换回雪族全族族民的性命,我但愿不曾拥有这柄神剑。”
但是,眼前已成现实,短暂的感叹悲伤并不能救得他们的性命,因为他的面前此刻正面对 着一个剑术高深的老者。
老者是来对付他一个人的!
并不管其他人,只是牢牢的控制着剑王旦的行动范围,只能眼睁睁地看着雪族族民死了一 个又一个,皆死在了那黑衣杀手手中。
“嚓!”一声巨响,打破了剑王旦的感伤,向下滚着的巨石被那老者手中的木剑一削为二 ,两边滚了开去,随着轰轰之声暴响,碎成无数的小石屑直袭而来。
老者却在这同一时间内,发起了进攻,冷喝一声道:
“老夫今日就杀你一个人,接招吧。”
话音未落,劲贯尾剑,“嗤。”的一声剑气激射而出,老者的剑气精纯无比,更添一股烈 劲,狂袭而至。
剑王旦见老者削破巨石,身形一闪,右手一抖,鱼卢血剑挥出一片剑网,将自己团团护住 。
那老者冷哼一声,倏地变招换式,运足了十成功力,将木剑运施的淋漓尽致,一时之间剑 影森森。
剑劲逼人,漫天直向剑王旦袭过去。
“嗤嗤”剑气破风之声不绝于耳,剑王旦乍见老者剑招一变,顿感压力骤增,心中暗自惊 骇之中,猛提全身功力,将破日剑法施展至极限,与老者苦战成一团。
但见剑光闪烁,人影穿梭,劲气四散弥漫,卷得地上草折石飞。
渐渐地,二人交战约五十招之多,剑王旦逐显险象,左支右拙,慢慢处于下风。
那老者却在此时突然狂啸一声,挥剑直向剑王旦空门暴射过去,挟带着一股无匹绝伦,极 为霸道的剑劲。
剑王旦顿感压力骤加,难以应付,却仍咬着牙拼命,将破日剑法连环施出,强挡硬击。
蓦然,老者身疾起,剑王旦顿觉背后有强劲无比的护体黑色已被击碎。
“啊”的一声惊呼,却见他已喷出一股鲜血,身形踉踉跄跄,由如断了线的风筝一般,飞 跌出几丈开外。
老者见机不可失,迅快无比的挥剑斩了过去,使剑王旦毫无半点息的机会,“滋”然有声 ,他已是嘴角渗血,额上冷汗如雨珠一般。
悲!悲!
剑王旦内心深感悲惨,眼见老者冷森森的面孔之上已然泛起了一丝杀机,一闪之际,一股 无名的力量直冲剑王旦的心中,来得非常突然,也非常的强烈。
剑王旦狂喝一声,即时挥出破日剑之中的——破日天诀,此招一出,无数剑束突如其来, 从剑身之上急射而出,卷扯着地上的乱草飞舞如剑,直射向了老者。
老者仍是冷哼了一声,突然暂行飘身闪避开去,却冷漠的注视着剑王旦的神情变化,嘴解 边泛起了一丝微笑。
蓦然,只见那老者身形如飞,暴起疾攻而上,剑斩天地间万物一般,令剑王旦不由神色大 变,慌忙闪避之中,一剑击中其臂,整条左臂立时给斩落下来,鲜血四溅。
剑王旦在剧痛之下,突然抬手示意道:
“慢!前辈,就让我自行了断吧。”
言语间,剑王旦凝目注视着老者,深深的吸了一口气,朝着那血红血红的雅萨江狂声吼道 :
“雅萨江……雅萨江……你是何其的罪恶,我来矣!”
说罢,剑王旦,身形即起,话向染满了雪族鲜血的雅萨江中跳了进去……
江水湍急,落水即没,荡起了层层的水波涟漪……
雪族,血腥般的全部灭亡……
悲惨与血腥的杀戮令冷欢笑那一颗不完整的心又开始隐隐作痛起来。
心,在痛,整个身体都在痛苦的状态之中。
他浑身战栗起来,一股痛苦的热汗在如此冰冷的冰窟之中汨汨流出。
痛!
剧痛!令冷欢笑仿佛有死亡的感觉。
他不知道要在此地呆多久,也不知乎这些了!
残心剧痛之中,冷欢笑渐渐地陷入了迷晕的状态,昏迷,昏迷……
冷欢笑的眼睛慢慢地闭合起来,口中却喃喃的说道:
“异角龙兽……鱼卢血剑……究……在何方……”
冷欢笑剧痛之下昏死了过去。
但,他终不知道,异角龙兽,鱼卢血剑的下落,两件神物究落何方?
冰窟一片黑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