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旁的晏霜华似乎平静了下来,饶有兴致的看着我,我的动作在她的眼里十分的有趣。
“难道是练习九阴真经的问题?”我心中暗道:“可是里书面从来没有提到过啊,记得射雕里的欧阳锋也是练了错误的才变疯的,那杨过,黄蓉,那个不是过的有滋有味的。”(杨过头发白得,呃,貌似人家是想老婆想的。)
“其实你白头发的样子相当好看呢。”晏霜华看到我一时疯狂一时安静,怕我出事,急忙在一旁安慰道。
“好看?”我又转过脸朝铜镜看去,是啊,黝黑的皮肤和银白色的头发形成了极其强烈的对比,加上原本就是极其出色的面容,虽然现在所穿不过是一件麻布长袍却更添一分亲和力。
“那不过是小说中写的,我的九阴是实实在在的,未必便会没有问题,不过他的力量是极强的,如果只是头发变白拿根本不足道的,到以后发现不对再停就好了。”
想通之后,心情大好,转过头去对晏霜华笑道:“也是,不过你们女儿家又要苦恼了。”
“呵呵,你还真当你是块宝了。”晏霜华也是笑道,不过突然她似乎想起了什么又道:“我从老家人那里得知,3日前李茉姐姐被陈可带走了,我担心你的身体,所以没有告诉你。”
“是么?”我表情没有任何表示,毕竟这件事情我早就有准备,不过一直期待能够有奇迹发生,看来奇迹不是那么容易发生的。
“希望你不要怪我哥哥,他一直都想恢复我们家族的辉煌。”突然晏霜华拉住了我的手。
我无意识的朝她看了一眼,她竟然立即放开了我的手,还低声的说了句:“对不起。”不过我并没有上心。
其实晏道华的事情,这些天我从霜华口里知道过一些,她的祖上晏楠曾经担任过南宋宰相,太祖父也担任过重要的官职,不过宋亡之后,他们家族便四处漂泊,最后在这扬州留下了这样一份产业。
“一个和我一样的担负着复兴家族的人,只是我早就绝了那个念头,而晏道华却走的很极端,我不恨他,甚至依旧很欣赏他,除了瞿丽这件事情外,他并没有做过任何坏事,在家族的担子下,做得有些极端我是可以理解的,如果我没有前世的经历,或许我会和他一样。
“我没有打算报仇,至少我现在还是好好的,我只是要去把李茉带出来。”我拍这霜花的手,安慰着她。
“谢谢,不过你要小心,那个陈可不是像他外表那样无用,你也知道了,他的武功很高,而且他极其狡诈,还有他的四个护卫,个个都是以前江湖上有名的黑道高手。还有……”晏霜华不断的提醒着我。
“放心吧,我只是要带走个人,又不是拼命,而且我现在的武功比之以前只有好,没有差,全身而退还是没有问题。”我开解着已经快要哭出来的晏霜华,那满脸的伤疤以及眼中那晶莹的泪水,竟然让我难以自己,半蹲下来。将那伊人搂入了自己的怀中。
“啊……不要。”没有想到晏霜华竟然推开了我。
没有防备的我顿时坐倒在地,我红着脸说道:“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心中一阵唏嘘,前世泡妞不行,今生换了一幅好皮囊,呃,还是不行,我算不算天煞孤星啊。
“慕容公子,男女授受不亲,我晏霜华虽然残花败柳之流,但也不能任人轻薄!”晏霜华色厉内荏的说道。
“我,我。”我了半天我竟然没有吐出一句话,失败,是我心中唯一的想法。
“陈可不是好人,要救人的话你就要快点了。”说着竟然朝里屋走去,根本没有朝我看上一眼,面上那一片严厉竟然与方才判若两人,我真的当自己看错了。
不过既然人家已经下了逐客令,我又能怎么办呢?摇了摇头, 站起身来拍去了身上的尘土。朝着那渐渐逝去的背影无奈的一笑。
夜色中的扬州城一片寂静,除了夜晚的巡夜人,和一些在赌场和欢场中输光了银钱得人外,根本就看不到其他得人了,不过这些人今天晚上都看到一道黑影从他们的头上划过,而扬州城的野鬼称号也套在了我的头上。不过这要很久以后我才会知道了,因为我现在已经来到了知府衙门,。我隐密在院中一棵最高的树上观察着院内的情景,此时的我穿着一身黑衣,最主要的将我那一头白发给彻底的掩盖掉了。
无论做什么事情都要专业不是,既然要做夜行人,没有一套行头那是不行的。
也许是坏事做的多了,陈知府的院子里到处都是岗哨,家丁。不过这些家伙还不在我的眼里,我慕容家原本就已轻功为长,加上九阴中的轻身功法,现在的我完全可以做到一苇渡江,踏雪无痕。
不过我现在面对是十数间的屋子,我可没有把握一击即中,毕竟我要做的是救人的事情,那次陈可强悍的内力依然让有些背后发凉,虽然我现在修炼九阴后内力积累的速度快了不少,但要彻底超越 以前绝对不是一时半刻可以做到。
有的时候人的运气来了,是挡都挡不住的,一个熟悉的背影出现在我的眼前,虽然我只是模糊的见过一次,但是他那肥胖的身躯依然让人过目不忘。
小心翼翼的避开岗哨的视线,我连续几个纵跃,这时我来到了陈可进入房间顶上,不用教的我轻轻的掀开了屋顶上的一片瓦片探头看去,眼前的景象让我惊呆了。
我几乎忍不住直接扑下去,因为眼前的一幕让我的心在淌血,原本清新秀丽的李茉此时身无片屡,被两根绳子吊在了横梁上,身上遍布着鞭痕,这一幕让我想起了晏霜华,当年她也是受到了如此的虐待啊。
为了控制住自己不断升级的愤怒,我狠狠的咬住了自己的手指,因为我知道现在不是时候,如果太冲动不但可能救不出人来,更有可能把自己都搭上,这不是勇敢,是莽撞。
看着那个禽兽不断的在李茉的身上施暴,我已经无法再看下去了,却见李茉紧紧地咬住自己的嘴唇,不让自己发出任何的声音,她在抗拒,但她也在无奈的承受。
“快住手啊。”我的内心在不住地狂喊,可是我依旧不能动,因为我没有把握,这时我丝毫没有注意到手指已经被我的手咬开,鲜血正朝下掉着,而其中的一滴透过了瓦片的空隙,掉了下去,虽然这是一个微小的变化,但是对于一个高手来说就足够了。
我比陈可更早发现,所以我不能再等待了,五指成抓,狂暴的内力在我的体内不断的翻滚,屋顶被我轻松的破开,九阴白骨爪直接便朝着陈可得头颅拍去,这是我再九阴中最先学会的,毕竟这是九阴中最为速成的武功,而且可以将内力控制着一个相当小的范围内,我知道现在的李茉根本就承受不起我和陈可打斗时内力的激荡。
或许我的运气真的不错,我破空的时机真是他达到高潮之时,他出现了瞬间的反应迟缓,待到他转过头得时候,他已经无法完全的避开我的攻击。
“噗。”我的五指直接在他的左肩头来了个对穿,带起了漫天血雾。
“什么人?”同样的话从陈可和从门外赶了进来的护卫嘴里同时发出。
我转头看去,大感不安,因为外面只来了两个人,可是却来得相当的巧妙,因为房间的空间不大,如果同时涌入太多的人反倒容易被我趁乱逃出,而现在两人则将我的逃生出路,隐隐的给封锁了。
扫视三人,原本武功最高的陈可现在倒成了唯一的突破口,他的整个左肩短时间内不会对我构成任何的威胁。
“陈可,纳命来!”既然计议已定,就一定要坚决地执行,一掌拍出,正是我慕容家绝学惊涛三重浪,别叫我再用九阴的功夫,九阴我才学了几天,这白骨掌也才学的勉勉强强,此时大敌当前,当然用自己熟的不能再熟的武功,这惊涛三重浪,三掌拍出,或两阴一阳,或两阳一阴,不断得组合,瞬间造成极大的破坏力,而且位置变幻莫测,令人防不胜防。
此时我正是取得陈可那受伤的左肩,趁他病取他命这个亘古不变的道理,我还是懂得的。
眼见我即将得手,却不料异变陡生,竟然将我逼入绝地。
我那一掌去势迅疾,我自问我从未能将这招发挥到如此的水准,我现在终于明白实战和平时与老爸的喂招之间的差距有多大。
却见陈可不动不闪,嘴角微翘竟然丝毫不将我的攻击放在心上,果然我的招式尚未到的面前,从侧面便横过一刀,刀身微震竟将我三重攻击化去,不过我这三重浪也绝非善与,不仅震碎了那人的钢刀,更是将那接招之人震退三步之遥。
“惊涛三重浪,你是慕容家的什么人?”那人定下身形,面露讶色的说道。
“在下正是慕容兴。”嘴上答话,但是却攻势不停,左脚一扫将身边一张座椅朝陈可踢去,同时身形急闪跟在那椅子后面再次朝陈可扑去。
却见身后那人眼中精光闪现,大喝道:“你小子,你们慕容家就是这么没有规矩的么?”话音未落,也是朝我扑了来,双掌齐出,顿时一股强大的内力将我整个后背全部笼罩,我不由暗暗叫苦,即使我能够先毙了陈可,也必定会被身后那人做成煎饼果子,何况我未必就能毙的了那陈可,只得道了声可惜,凭空将身体转了个一百八十度,准备硬接下对方的这一掌了。
可就在这个时候一直没有动静的另一个护卫也动了,手掌收放之间,我瞬间感到身体似乎失去了气力,被人强行拉了过去:“吸星大法,还是擒龙功,高手啊,死定了。”我心中暗暗叹息。
果然下一刻,我颈部一紧,竟然是让人用手紧紧扣住。
可先前说话的人骂道:“季南,你添什么乱,我马鞍华一个就能收拾他,你插什么手?”
“你个笨蛋,留活口不明白么?”那个叫季南的人也是厉声喝骂。
马鞍华作恍然状,,我却是越来越惊,季南何人,那是十年前威震中原的龙兴寨寨主,一手翻云掌法,一月之间杀了江南六家武林世家的家主,最后是我的父亲出面联络江南同道才将他击伤,却没有想到如今竟然躲在官家,刚才那一招我也明白了,正是他的成名绝技“浪里引舟。”和那擒龙功也算是异曲同工了,而另一位武功不是那么出名,不过杀名更胜季南,3年前河北莫家拳莫田八十大寿,请了他去,却因为与人口角将那天参加宴会的三十余人连同莫老拳师满门一十五口全部杀死,而且割去头颅,整个莫家拳馆被染成红色。
没有想到这两个 黑道中顶尖的人物竟然都拜伏在了陈可得手下,再加上自己手里的功夫,难怪他可以那么嚣张。
突然我听到了耳边传来了细微的说话声:“不要动,待回我问你话时,你反手拍来,我顺势放了你。”
我还没有反应过来之时,只听他已经高声问道:“你来这里做做什么,谁让你来的?”
我根本就不知道该不该相信他,短短一息之间,我心中转过了无数个念头,信或不信这是个问题。
不过当他话音刚落,我的身体给了我一个回答,几乎是下意识的反手拍去,不过却用上了我至少8成内力,好歹能拖一个垫背的。
还好我赌对了,这一掌拍出之后,那人果然顺势 后退,那速度让我佩服不已,而我的攻击自然也落了空
“你这臭小子,好狠。”季南咧咧骂道,也不知是自己的说辞,还是怪我那一掌?
我却趁机跳出两人的包围,站到李茉身边随时准备见机而动。
“季南你下去,让鞍华来。”站在一边的陈可此时也开口说道,不过他看季南的眼神由谢怪异,他似乎发现了些什么。
就在他们说话的同时我暗暗将全身的内力完全聚集在我的左手,我知道如果正常过招的话,我绝对没有任何的获胜机会,只有奋力一搏了。
见到马鞍华飞身扑来,我紧紧地注视着,寻找一个攻击的最佳时机,突然我的眼神一亮,一掌汇集我大半内力的一招出手了。
这下轮到马鞍华叫苦了,自己的这招不过是虚招,至在壁对方闪避,随后他的绝招八掌连击便可以轻松的解决掉我,所以自己这招内力不足,而我却是有备而来,在内力之上,我竟然在霎那占了上风,两掌相击。我只是晃了一晃,而马鞍华确被我直接轰出了房间。
而我不由得意,殊不知危机已经向我靠近,就在我走神的时候,忽见一条人影朝我飞来,竟然是李茉,原来陈可又是趁我不备,又想像上次那样偷袭,却被李茉看见,也不知道她哪里来的力气,飞身替我挡了下了这次的攻击,我赶忙抱住她的身体,不想传来一股巨大的力量,我竟然站立不住朝后飞去,眼见我就要撞上墙壁,只见季南飞身上前,一拳朝我轰来,我心中暗叫:“倒霉了,又要翘辫子了,呃,为什么要说又?”不过我得心中还有一丝的期待,毕竟刚才季南就帮了我一次,这次……。
“轰”我果然没有猜错,没有等来那威力巨大的拳头,我转头一看,季南那一拳竟然打偏了,身边厚实的墙壁被季南轰开了一个诺大的洞口,而我却正好从这洞口飞了出去,既然没有出了我的预料,那剩下的事情就是自己的了,双脚刚一着地,内力急转不息,脚下一轻,已然带着李茉翻出墙头。
“我去追!”这一切的始作俑者刚要上来,却被陈可叫住,望着季南的眼神有着一丝杀意,不过季南毫不在意:“不用了,季南,你去追是追不到的。”
而我此时则带着李茉发力狂奔,为了躲避追兵我特意的在城中绕了圈,而且特别的从很多屋顶之上或是直接穿堂而过,我相信只要不是相当出色的追踪者的话短时间内是不会发现的。
回到紫瑶阁的我,丹田内再无一丝内力,慢慢的将李茉放下,将身上的衣服盖在李茉的身上,看着满脸是血,脸色惨白的李茉,我叹道:“你这又是何苦呢?”
“那你来救我又是何苦呢?”李茉艰难的笑道。
我刚要说话,却见到晏霜华进了屋来,我急忙说道:“霜华,你快来看看她。”
我得话还没有说完,已见到霜华已经搭上了李茉的手腕,过了一会儿,她终于放开了李茉的手腕,朝着我摇了摇头。
“你快想想办法啊,你的医术那么好!”我焦急的叫道,李茉是为了救我而伤。“对了,我可以给她输内力,对!”我突然想到了什么,急忙要把李茉扶起来。
“如果你要她死的更快的话,就尽管给她输内力吧。”晏霜华白了我一眼道:“她的五脏六腑都已经破裂了,整个腹腔之内血液淤积,脉象极其紊乱,你现在给她输内力,只是加速她的死亡。”
我又要开口,却被李茉拦住:“我的身体我知道,从你破屋而入的时候,虽然你蒙着面,但我就是知道是你,你不要说话,听我说。”见我点了点头后,李茉微微一笑:“我不后悔,能为你而死我死而无憾,只是对不起慕容公子了。”
“这关我什么事?”我得心中暗自纳闷,晏霜华知道我另外称呼自己南郭齐的事情,所以此时她只是看了我一眼,并没有说话。
“我如此对待慕容公子,不知道她是否会好好照顾我得妹妹瞿丽。咳,咳。”李茉虚弱的身体已经不够她说那么多的话了,她每次开口都会耗费巨大的体力。
“瞿丽和那个慕容公子又有什么关系。”我插嘴问道。
“我让她去南京找慕容公子了。”李茉的声音已经有些低了。
“找我?”我心中大感惊讶。刚想开口可李茉已经说了下去。
“记得那是一个冬天,我衣不蔽体我的双亲都已经冻死了,而我也快死了,而这个时候一个人出现在我的面前,他带了我回家亲自照顾我,还教会了我弹琴,一日他拉住我得手说道,日后定要娶我为妻。”说道这里已经没有血色的脸上竟然露出了一抹绯红。
在李茉说道这的时候,我已经想起了这件事情,当时我也是因为一时好玩,而且自己也不明白自己的方向,想起了起点那些大大们转世后的风光,一时心血来潮的说着玩的,没有想到
只听李茉继续说道:“那时我也答应了他,但现在想来只是为了报恩而已,不过见到了你我才明白什么是爱,什么是喜欢。”说着转过头来痴情看着我。
“却不曾想到,我自己的恩还没有报,却又要欠他一份人情。”
“想那慕容公子应当不是心胸狭窄之人,当不会协恩求报的。”我急忙给自己辩护。
“当年他给了我一块玉佩,约定有事可以去找他,也不知道他还识不识了。”李茉有些黯然的说道
“不会的,我也住在南京,对于慕容公子的人品还是了解的。”不过我有些汗颜,如果她不说的话,我是肯定忘记了。
这时李茉又是一阵剧烈的咳嗽,我急忙上前扶起她,关心的说道:“不要再开口了。”
李茉点了点头:“抱紧我,阿齐,我可以这样叫你么?”
“当然!”我用力的点了点头,将手臂又搂得紧了一些。
看着她有了些血色的面庞,我知道这已经是回光返照,我眼里噙着泪水,但这却只是为了好友离去的悲伤,我很感激她对我的亲睐,但是我不爱她,我的心里已经住下了一个人。
“能够死在我最爱的人怀里,我已经没有任何遗憾了。阿齐,如果可以,你也替我照顾一下瞿妹,好么?”李茉坚强的说道,说道这里李茉几乎已经失去了所有的力气,只是双眼依旧深情的看着我。
“你放心吧,我一定会好好照顾瞿丽的,你放心的去吧。”我知道现在的李茉只有这一桩心事了。这是南郭齐的答复,也是慕容兴的承诺。
了了心中的事,李茉终于缓缓地闭上了眼睛。
我擦去泪水,慢慢的将李茉的尸体放下,转头向房内看去,却没有见到她的影子。
不愿见我么。
“梆,梆,梆。”三更天了。
我必须尽快走,以陈可知府之子的地位,很容易就能封锁整个扬州城,虽然我很奇怪为什么他到现在依旧没有动作,不过我没有时间去深究,在扬州多待一分钟就多一分的危险。
找了一根布条,将李茉的身体绑在了身上,我必须亲自掩埋她,一个痴心对我的女子。
望了一眼漆黑的紫瑶阁 :“即使我要走了,也没有一句话了么,为什么要躲避,难道连送别都不愿了么?”我站在晏霜华门口轻声说道,我知道她一定在里面听着
“一路走好。”没有一丝的感情,冰冷的让我有一些心寒。
。她是真的在气我,还是不愿面对分离,我不敢猜,我没有这个信心。抬头看了看天,一块乌云恰巧遮住了月亮,要走了。
一个翻身跃上屋顶,连续的几个起落,身影渐渐隐没在黑暗之中,只留下了,
“水调歌头引为线,烛火灯下诉心肠。
难忘半旬医女心,痴心交付无人领。
自此江湖不留名,平生只为逍遥行。”
“你不是属于我的,你要逍遥,我的心陪你,你要漂泊,我的魂随你。”晏霜华的声音传来,黑暗中那晶莹的泪水却犹如水晶在那里闪烁,不用拭去,眼泪是会留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