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 一切皆是因果
庞大的身躯开始作“抛物运动”。
下面的岚雅始料不及，正好成了季白的肉垫。
软绵绵，好舒服!
季白立刻从岚雅身上爬了起来，面红耳赤。
这小浪子竟然这么不“开放”?
不，他对岚雅动了真心，适才所为纯属“真情”所发。
岚雅爬了起来，道：“季大哥，你怎么搞的?”
“我……我……哦，破一切还在抵抗剑气，我……我去帮忙!”他慌忙逃之夭夭。
岚雅噘起小嘴，跺跺脚，向远去的季白做了个鬼脸。
这季白是不是疯了?他竟要救破一切--这个要杀他的人?
并非如此!他救的是一个人，也是要寻找一个秘密!
因为，最强剑气发出前那一刹那，他们同时看见了那个秘密!
但是，季白却没有看清楚!
他看到了一个女人和另一个“人”，中间连着一个“字”!
相信，这个“字”便是绝世好剑的全部秘密和力量!
飞身趋近，大步跃进，季白迈入了那团“拳劲”与“剑气”充斥的空间。
也许，救出破一切才能知道剑的秘密。
“天-地-无-极!”破一切眼望季白冲入“剑拳”交错之阵，发出一声“提示”。
天地无极?这……
季白骤闻此言，当场想起了父亲季小烂临终前口授的一招生平绝学--天地无极!
只因这招奥妙多多，霸气十足，季白一直未究透。
当破一切引发罡劲，将漫天拳气融合收敛，化为“虚无”之时，他发觉--
一种似亲切的感觉，仿佛是父亲对儿子……
刹那之间，源自他内心的一种质力油然而生，他将那股质力依着“天地无极”的心法拍将 出去。
飘飘袅袅，若有若无--
轻雾一般，季白的力量，以“散步”的速度飘将过去。爆出一道道炽烈的火焰。
这平平淡淡的一招竟有如此威力?
果真如父亲所说--世间一切，平平淡淡才是真?
季白无法解释，他也不知道怎样解释!
总之，他们掌中的“天地无极”渐渐以排山倒海之势涌出，当场将那些“有形无色”的剑 气引爆在空中，渐渐消熔……
慢慢--慢慢的天地沉寂了下来……
“你是谁?”季白缓缓的走向了破一切!
“白儿!”破一切“温柔”的回应一声。
“白儿?”这声音好熟悉，好亲切!难道……
“你…你是……爹?”
“哈哈哈……你终于认了出来!”
“可是……你……为何变成了--霸者破一切?”
“因为……破一切就是我，我就是破一切，哈哈哈……，这天地间亦只有我能够勘破一切 !”
“那?……”
“是不是问我，季小烂是谁?”
“嗯……”季白点了点头，目光迷惘。
“唉……白儿，爹此次可能真的要走了!当年，爹只是诈死，为是的勘破“霸无极”拳法 的秘密!”
“所以，十年来，你改变了模样，只因修习了霸无极?”
破一切点点头，又摇了摇头。
“这霸无极固然是一大因由，但是，为父亦中了‘玄天毒咒’。唉……看我这一生，峰回 路转，为何这般辛苦这般忙?何不珍惜旧时光?”
“那‘玄天毒咒’又是何等东西?”
“唉……”季小烂仰天长叹一声，脸上的神情显得甚是唏嘘。
“爹！……”季白禁不住踏前一步，探手说道。
季小烂偏过头去，抬起一只手来阻道：“白儿…我没事的……”
季白眼见父亲这般神情，自己又有何不知他心中的不堪呢！但他并没有再说下去，原因也很简单，关于这“玄天毒咒”的事情虽然是他提出来的，但既然他父亲想说出来，想来也是有说出来的理由的。
季小烂沉默了片刻，开始回忆道：“二十年前，你父亲我还是初入江湖的季小烂，但论武功、论才学都该算得上这江湖上数一数二的角色了。”
回忆这些事情，让季小烂那张布满皱纹的沧桑的脸现出一丝傲色，但那只是一闪而过的变化，就在季白还在犹豫之间，季小烂脸上的神情已重归沉凝，他叹出一口气，继续说道：“可是这造化弄人，就在我得意人间、驰骋江湖之际，五素教教主却发来一份请贴，宴请普天之下有识之士前往五素教圣地——鬼谷……”
“那是五素教的诡计，他们是想让你们这些人去送死！”季白禁不住叫道。
季小烂扭过头来看了他一眼，眼中现出一丝赞许之色，他收起手中长剑，苦笑着应道：“可是当时却没有人愿意放弃这次九死一生的冒险，事实上就连那些没有受到邀请的无名小卒也都是闻风而动，想尽了一切办法，只为了那一张小小的邀请函。”
“爹…我不明白……如果…如果五素教教主的用心是大家都知道的，那如何还会有怎么多的人会去那必死之处呢？……”
“哈哈哈……白儿你问得好！想那五素教只不过是江湖上的一邪门异教，他们之所以能有能力邀请到当时的那些名门正派，让那些道貌岸然的家伙们蜂拥而入，无非是因为一本《霸者无极》 的拳谱！” 季小烂说着，脸上露出一丝幸灾乐祸的嘲弄之情。
季白不敢多语，事实上他虽与父亲多年未见，但父亲的性格习惯他还是不曾忘记的。江湖上那些所谓的名门正派在他父亲眼中，与像五素教一样的邪门异教间并没有多大的区别，相反，在他的眼中，那些邪门异教在有写事情上的处理要比名门正派现得更为光明磊落。而他季白虽与父亲季小烂的观点有所相悖，但那些都是个人的东西，他不愿多加干涉，就像季小烂也不曾对他季白多加干涉一样。
“可是那些家伙都没有逃出五素教教主的手掌心，鬼谷一战，两派都有很大的伤亡，五素教教主临死前，将那本《霸者无极》 的拳谱送于我，说是不愿让这本旷世奇功就这么在江湖上销声匿迹……”不知为什么，当季小烂在说这些的时候，他脸上的神情显得甚是复杂，就连站在一旁的季白都感到有些异样。
季白低下头来，略作思考，不觉心头一阵紧缩，他父亲会有如此表情，按理说是绝对不该的，要知道季小烂这名字放在十年前也许还算不上什么，但现在他已经不在是当年的那个武功平平的季小烂了，有谁知道他现在已经是江湖上声明赫赫的霸者破一切，多少年来的风霜血雨都是他经历过的，相信应该不会再有什么事情是能让他有如此大情绪波动了。但现在他却是现得如此懊恼不已，就像是在讲述一件刚刚发生不久的事情一样，这实在是让季白不曾预料的事情。但如果……
“爹，那五素教教主在《霸者无极》的拳谱中施了手脚么？”
季小烂蹙紧了眉头，许久的无语。但季白没有去催促他，他想让他好好地去回忆起当时的一切。
“……你没有猜错…是你五素教教主在拳谱上下的毒，” 季小烂露出一脸无奈的笑容，继续说道，“本来我也不相信会是他做的，事实上就是在我毒发的那一刻，我也不曾怀疑到他，但……”
“爹……”季白欲言又止，这一次，他真不知道还能说些什么了。
“直到那天，我终于明白这‘玄天毒咒’的毒，是他五素教的独门秘器，无色无味的东西，融成汁，淋在拳谱的页角上，就在我翻动的时候入了口，实在是让他费了一番苦心呢！” 季小烂嘿嘿笑着，满脸的却是无尽的愤苦。
“但他还是棋错一着，想这《霸者无极》的绝世武功，其本身就是那‘玄天毒咒’的天然解药，只要是能苦练至纯阳境界，练武者本身就已经可以百毒不侵，他那区区的‘玄天毒咒’，又能那我霸者破一切如何。”
“那您现在……”季白连忙问道。
“基本上已经无大碍了，想老夫花费了数十年的工夫，隐居山林，避人耳目，今天终于有了出头之耳了，哈哈哈……”季小烂越说越是得意，全然、不曾顾及站在一旁的季白脸上神情的变化。
“因此，你离开了我们?”
季白的嘴唇有些发抖，显是内心极其“激动”!
“是!于是，我诈死!当我炼成‘霸无极’的时候，我才发现--书中的内容竟还有一个天咒! ”
“因此，你改变了模样?”
“不，模样改变了并非奇事，只是我发现我已不是人!”
“什么?”季白心头巨惊。
这破一切除了外表像一只“动物”，其思想，言语完完全全像一个人!
“别惊奇!我是一个具有异种力量，人的思想的怪物了!破天灵便是我--遗力凝聚!”
这越说越玄乎了，季白无法想象下去。
此时，双方陷入了一种死一般的沉寂，直至--
“天剑”尹天一从虚脱中回醒过来。眼见破一切与季白如此“亲热”，他走了过来。他清晰的感觉一种--很无奈的感觉。
“尹天一，你坐吧!”破一切终开霸口。
这仿佛是一种无上尊令，令尹天一不得不席地而坐。
“白儿，其实，剑是一个秘密，那五素教亦是一个更大的秘密!你和天一是这个秘密中的 一个很微不足道的‘提及’!”
尹天一点点头，似乎明了这一切!
只有季白，不知所云。
“白儿，记住，人生就是不断奋斗，不断的超越前人，超越自己!为了目标，哪怕你们只 有百成中的一成‘提及’(机会)，你们要倾尽全力，去争取另外的九十九成!因为，男儿- -不屈!男儿永远相信--成事在人!”
季白和尹天一点点头，用心倾听!
“我之所以要杀天一，是因为你们的赌约!”他突然发出了浑重的咳嗽声。
季白飞速上前，抱住了他。
“白--儿--赌约竟意味着你--必须死!”
“不--唉!”季白无奈的垂下了头，他真不明白，父亲所说的“你死”到底为了什么。
正欲问个究竟，破一切出手示意他停止话语。
“我的时间不多了。‘天地无极’的反噬力已燃尽我身体每一滴血液，你不用慌，你是地 极，我是天极，天死地生!”
季白含泪点头!
这本如此---没有天哪有地!
“爹，那剑中两人之间是何字?”
“哦--”破一切脸上露出了诡笑，但是，季白却没有察觉。
“哦……老爹我不识那字!”
“爹，你……你…我小时候你不是自封在文中傲世天下么?为何一个字，你不认识?那天下何人能识?”
“傻小子，有的字用眼来识，有的字却要人用一生精力，“用心”去识!只要用心，无论何 人都会认识!老爹，我……”
“那为何是一个用‘心’去识的字?”
“唉--爹要走了，这次不骗你!那字---”话未完，头无力的向外偏去。
他已很安详的闭上眼睛。
他在这样的夜晚死去了，最后的一点霸无极内噬力量让他化作了扬起的尘土和光!
颗粒状的死亡在空气中弥漫!
这样的死让所有的人屏住了呼吸。
季白不知道，他们亦不知道---夜晚和死亡，哪一个才是真实的虚构!
但她是真实的!
有了她--岚雅，他们就要继续一个“约定”!
“继续?”季白微笑着面对尹天一。
“什么继续?”尹天一明知故问，意俗在这含糊的问话中，让季白找个“台阶”下去，不 再“赌”。
“赌--约--”
季白选择了面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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