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一章 大战来临(结局篇)
婉兰公主双手一拱道:“给各位长老请安。”
大家也开始注意到这个优雅、闲惠的女子。碍于帮主没说什么,也不好意思开口,这时听到婉兰公主这么可人,很会说话,都很喜欢,便一致道:“免礼!”
古玉凡又把婉兰公主的经历约摸给大家介绍一下,当说到已嫁为康熙时,大家都面面相觑,神色尽露疑惑。
听完之后,大家反而不说话了。
古玉凡道:“大家怎么不说话了,有话就说嘛,又有何不可说的。”
一片摄人的静。过了好一会儿,手持长笛的长老道:“公主已是康熙之妻,虽未行夫妻之实却也是夫妻之名,这以后会落下话柄的。”
众人称是。
神算子道:“魔笛,你不是一向最瞧不起世俗的吗?很明显,公主并不喜欢康熙那小子,喜欢我们帮主,是我们丐帮之福,仙女来到我们丐帮,不是我们丐帮这喜吗?况且满人占我大好河山,杀我良民,来不是好鸟,又何来跟他们谈什么仁义道德,他们也配吗,公主来到我们丐帮,不嫌弃我们这些老叫花,这是弃暗投明,对吧。”
大家听神算子这么一说,心中反存的一点疑虑也尽消了,“对,对,我们应该高兴啊。”
乾坤一袖捋着长须道:“这真是旧时王谢堂肖燕,飞入寻常百姓家。”
古玉凡也大是开心,心存感激的望了神算子。神算子会意,回报一笑,两人均会意,笑声中,窗处的月更圆了。
事情商量结束了,古玉凡却觉得问题大了,有个二小姐,这又来了个婉兰公主,把他们怎么摆,她们又有何意见,这些都是要慎重考虑的问题,但慎重考虑又如何?感情的事谁又能说的清楚,她俩真能和睦相处吗?
古玉凡站在那里愣神,婉兰公主温和道:“天色以晚,你总得找个地方把我安顿一下吧。”
古玉凡这才缓过神道:“那是当然,当然,不过,不过有件事,有件事。”
婉兰公主善解人意道:“有什么话你就说吧,有什么值得吞吞吐吐的。”
古玉凡也露出一个笑容,道:“是这个样子的,在你走后,我又遇到一位姑娘,这位姑娘呢,在我困难时帮助了我,前段时间她又找到丐帮来了。”
婉兰公主惊奇道:“就这么回事。”
古玉凡心中波澜起伏道:“是的。”
婉兰公主道:“这有什么,我们藏族人有一夫多妻的风俗,这个我又怎么会在乎,我还想见见她呢?她在哪里呢?”
古玉凡冷汗几乎都出来了,要是知道这么好过关,就不用这么紧了。
古玉凡拉着婉兰公主来到二小姐的住处。二小姐正在那里绣花,见到古玉凡的回来,喜悦之色飞上眉梢,待见到婉兰公主,迟疑道:“这位是?”
婉兰公主指着古玉凡道:“他没有跟你说吗?你叫什么名字,很高兴见到你。”
二小姐转过头,满脸疑问看着古玉凡。古玉凡硬着头皮道:“是这样的,这是位故人,有人强求她做妻子,我呢顺便把她给捎回来了。”
二小姐还是一头雾水的样子。
婉兰公主倒是大方的很,上去就拉住二小姐的手道:“我们以后就是好姐妹了,你跟我说,你叫什么名字。”
二小姐不由自主道:“我叫陈雪莲。”
婉兰公主道:“这名字真好听,雪莲,我们天山上是有雪莲的,雪莲象征冰清玉洁的,是一种很顽强的植物。”
古玉凡也是第一回听说二小姐叫陈雪莲。便道:“我们,我们还是先弄点吃的吧,吃的时候再慢慢细说吧。”
婉兰公主道:“要论吃,我从小就从事这方面的研究了,我做几个菜给你们尝尝,可是不知道这里有没有菜哦。”
婉兰公主说完便跟着一个乞丐去找厨房了。
婉兰公主一走,陈雪莲便撅起了嘴巴,道:“怎么回事你得说清楚,要不然我是不会饶你的。”
没办法,古玉凡便照实把与婉兰公主相遇的事说了一通。
听了好一会,陈雪莲才道:“你这个风流种子,没办法,她认识你在我先,我又能说什么,不过你真胆大,把当今皇上的妃子都盗了来,那以后有安宁吗?”
古玉凡也是一脸的无奈道:“我也不想,可是又有什么办法,婉兰公主瞧着也挺可怜,你说理解理解。”
陈雪莲仍不能释怀道:“别的事我能理解,可这事怎么理解呀,这是有人想跟我分享你吗?”
古玉凡一脸可怜相。
陈雪莲见不得古玉凡这相,好像全天下都欠他似的,便道:“也罢也罢,我也不是不讲理之人,只是江湖恩怨太多,危机四伏,我们还是离开这是非之地吧。”
古玉凡道:“我也不想趟这乌七八黑的浑水,怎么竟成了什么丐帮的帮主,我把丐帮的事了了,就带着你们离开这是非之地如何?”
陈雪莲这才道:“好吧!好吧!这样才好”
古玉凡道:“我还有重要的事与你商量。”
陈雪莲道:“什么事?”
这时,婉兰公主已端来热气腾腾的一大盆进来了。
两人惊异问道:“这是什么?”
婉兰公主有点不高兴道:“这是我亲自煮的杂烩汤,别小看这些东西,这里可有羊肉,鸡血,马杂烩。我是想把他熬的更好的,可是没有足够的作料,你们就将就着吃吧!”
婉兰公主又像变戏法似的从手中拿出三大块摊的馍馍,递给古玉凡与陈雪莲一人一大块。“这样照着我的样,吃吧!”
古玉凡与陈雪莲见这杂七杂八的大杂烩,真有点望而生畏,不过也不好意思让婉兰公主太难堪,就试着尝尝味道,一尝“嗯,不错,不错。”
陈雪莲道:“油而不腻,香而不泛,美味。”
古玉凡道:“有一种醇香,好像酒味,让人食之回味无穷。”
婉兰公主道:“确实有一股酒味,我放酒了?”
古玉凡道:“为什么放酒。”
婉兰公主却道:“这是我们藏族人的习惯,就像某些地方做菜都要放糖一样,至于为何我也说不上来。”
三人坐下来边吃边聊。
古玉凡道:“假如我们要与官军作战,我们有没有什么好的办法。”
婉兰公主抢先道:“我以为,要拥有自己的兵工厂,制造器械,火药等武器,其次要练兵,组织武装,要令行禁止,要充分发动老百姓的力量。”
陈雪莲沉思了一会儿道:“要有好的谋划,要有能征善战的将领,就算我们训练一部分武装但与官兵相比是远远不足的,这样我们就不能与敌人硬拼,只能智取,打得过我们就要法子以优势兵力聚歼,打不过我们就撤,不能用武林中打斗硬拼的方法。”
古玉凡饱含热情道:“二位说的都很好,不久康熙肯定会调军队来镇压我们,你们刚才说的都很对,我们要与官兵好好干一场。”
饭毕,古玉凡对于如何安排这两位如花似玉的姑娘却又有点发愁了。
两人都看出了古玉凡的难堪,陈雪莲道:“我们两姐妹为何不可效法古时娥皇女英共侍一夫呢?”
婉兰公主也点头同意,这里只有一张床,怎么办呢?总不能叫人睡地下吧!
见两人都这样说,古玉凡哪有异义,灯熄了,年轻的心紧在了=一块,幸福的夜晚降临了。
第二天早晨,古玉凡还在睡,眼睛一睁两人却已起身,正在那里张罗早餐。
古玉凡不好意思也赶紧起床,道:“你们两人怎么起的这么早。”
两人都满腔红晕,精神焕发,相视一眼娇笑道:“都似你般睡到日上杆头,日子便如何过。”
古玉凡一拍脑袋道:“那是,那是,今天会有许多事,还等着我去处理呢?”
吃完饭,便有人在外敲门,古玉凡道:“进来。”古玉凡见到进来的是神算子长才能,忙起身道:“长老快坐,长老快坐,我还正想找你呢?”
陈雪莲拿来椅子让神算子坐了下来。古玉凡道:“有什么消息吗?”
神算子道:“据京城的丐帮弟子今晨飞鸽传书来报,现在京城四处戒严,并派出六路大军分六个方向追人。”
古玉凡道:“是追婉兰公主吗?”
神算子道:“正是,看来康熙对婉兰公主是爱之深啊,不过这也是我们的机会。”
古玉凡激笑道:“怎么说。”
神算子道:“我们现在正好趁康熙找人心切,方寸大乱,我们作好准备迎战。”
古玉凡站起来道:“长老想法正合我意。我们一定要抓住这个难得的机会。”
神算子道:“帮主有所不知,我们丐帮总坛曾经也是当年闯王冶炼兵器的场所,这里地下埋有天然铁矿石,且当年铸造的设备还有一些,我们一定要充分应用起来,用半个月时间我们要造十万支兵器,丐帮帮众每人手一把,再作训练那样就有战斗力了。”
古玉凡道:“长老想法正合我意,这样,我认为六袋弟子功夫、人气、经验都已相当有火侯,他们一共有多少人?”
神算子脱口而出道:“三十五人。”
古玉凡道:“好,你先去令这三十五人到全国各地,聚集帮众以棍棒之类演练武艺,待兵器冶炼成功,我们分散运出去,那时,再聚集总坛,如朝廷有人来犯,我们方可一战。”
神算子站起身揖手道:“帮主有令,无不听从。”
神算子领命而去,发出五色弹,不一会儿,六袋弟子三十五人一齐聚集在神算子的面前。神算子道:“帮主有令,六袋弟子听命,帮主命各位到各自领域组织当地的丐帮弟子进行隐蔽训练,我们的对手不是别人而是当今的朝廷,你们不是一直表示要做大事吗?这下机会来了,各位,八仙过海,各显神通,训练出有速的弟子,半个月后我们将会把兵器运给你们,到时帮主振臂一挥,我丐帮十万帮众云集,以抵抗清军进攻。”
各位六袋弟子震天动地道:“弟子一定准时完成任务。”
神算子语重心肠道:“各位英雄,丐帮的未来就在你们的身上了,江湖各个门派的将来,汉人的命运就拜托给各位了。”
众人领命而去。
旷野上,古玉凡独自对着远处的高手,背手而立,一阵秋风吹过,古玉凡一阵凉意,良久,古玉凡才道:“前辈,我们做的对吗?”
神算子也思索良久,没有正面回答这个问题,而是道:“我们的背后是深渊,我们要么退缩,要么绝地反击,人总是这样,总会遇到这样或那样的‘危机’,危机好不好呢,依我看这危机也不尽是坏处,危险中有机会,机会中有危险,自古都只有一个理,成王败寇,正统是不存在的,那都是一些史学家的唱词,谁是最后的胜者,谁就是王,谁就是胜利者,历次起义哪次是人们愿意的。可以说,都是被逼的,有的成功了建立王朝,有的则失败了。”
古玉凡道:“我们到底为什么这样做呢?我们毕竟不是为了去争天下?”
神算子道:“也到时候了,如果早几十年,或许以帮主雄才,建之不世之功勋是有可能的,但是现在不逢时,满清王朝根基基本上是稳固的,而且满清开国几个皇帝都颇有作为,比起明末那几个庸才,是不可而比的。”
而且我们也不能得到天下百姓的广泛支持,清朝的一些政策,在一定程度上恢复了生产,稳定了一部分人的心。
古玉凡道:“那我们靠什么呢?我们要达到什么目标呢?”
神算子道:“我们为正义而战,为丐帮而战,我们的目标并不是那么高,我们处了守势,故实现起来也减少了许多难度。我们的支持力量,是一些前朝反清力量,及不满清朝统治的明朝后代和江湖各大门派。”
古玉凡昂首道:“我现在明白了就是有目标,而且这样就好多了。人最重要的就是有目标,否则就如黑暗中的小舟,也不知明天要漂向哪里。”神算子道:“帮主,说句心里话,帮主年纪虽轻,却能谦虚谨慎,从柬如流,如果你生的逢时,是一代英才,可惜可惜呀。”
古玉凡爽朗道:“三国时才如诸葛亮,却未能一统江山,才矣,命矣,我也知道自己有多少能耐,我们只需挫败朝廷的一些进攻,让他们捞不到好处,反正我们江湖人就是干这个的,哪天他们倦了,我们就有福了。”
神算子道:“虽然我们并不享有天时,但我们有地利人和,只要我们抓住这些,打一些胜仗还是有可能的。”
古玉凡道:“但愿如此。”
神算子似乎想说什么,却欲言又止,古玉凡道:“前辈有何话就说吧!晚辈有不是的地方还请赐教。”
神算子道:“有一句话不知当讲不当讲。”
古玉凡道:“但说无妨,不用顾及。”
神算子道:“当年李闯王失败,其中一个非常重要的原因是什么,你知道吗?”
古玉凡摇头。神算子道:“没有解决好女人问题。当初我曾力劝闯王把吴三桂的爱妾送给吴三桂。谁知闯王以为当时势强,便任由手下夺了吴三桂的爱妾陈圆圆,且在关键时刻杀了吴三桂一家。”
古玉凡笑道:“冲冠一怒为红颜吗,我听说过。”
神算子道:“这样的一个关键决策,为起义军失败埋下了伏笔,为吴三桂的变节提供了直接的理由。”
古玉凡深思片刻道:“前辈是说婉兰公主。”
神算子道:“虽然从感情上讲我也倾向你与婉兰公主,且我也知你们先认识,但她即做了皇妃,而如今随帮主来到丐帮,这样我们便在道义上输了一招,这也为以后的一些行动埋下隐患,假如以后康熙知道婉兰公主在丐帮,康熙明的不说,但一怒之下有可能会以百万之师狂攻丐帮,到时我丐帮所存几何,就很难说的清了。”
古玉凡听到这话吓出一身冷汗,道:“那康熙要是没有这个借口呢?”
神算子道:“康熙仍然会以叛乱的罪名进攻我们,但一般会采取分批瓦解,假如我们很团结的话,他长时间不能解决问题。他就有可能会厌烦,在有事的情况下丢弃我们这块‘食之无肉的硬骨头’。”
古玉凡接口道:“何以谓之有事的时候。”
神算子道:“听说回疆有人要叛乱,沙俄也要跟满清较量,这就是我们的机会,在那时朝廷一时或许会放一放我们,久而久之,也许我们就不成问题,历朝历代,哪没有江湖,哪会没有门派,也许过久了,朝廷会明白这个道理。”
古玉凡这时的心思已不在这些话上面,而是整个心思都扑在了想婉兰公主身上,常言道:英雄难过美人关,历史上因宠幸女人而亡国的帝王大有人在,唐玄宗、李隆基、商纣王,皆是因美女而亡国的,他们都曾经是不可一世的风云人物,现在剑已在弦上必发不可,自己又岂能让丐帮这些人为了自己而白白送命,且蒙不白之冤。
神算子见古玉凡神色有异,似乎并没有在听他说话,便道:“帮主还在考虑我刚才说的事。”
古玉凡缓过神来道:“是啊!大家都把命搭上了,我可不能让大家为了我丢了命脉,还蒙上不白之冤,被说成丐帮为了一个女人与朝廷对抗,你先去叫弟子们把冶炼兵器的工开起来。我确实要好好思考这个问题。”
空空的大堂上,古玉凡一个人坐在椅子上,很静,安静容易让人回想过去,回想自己与婉兰公主相见、遇险的一幕幕,实在是有太多太多的感慨,这个女人为自己牺牲的太多太多了,而自己却未能做丝毫的回报,现在迫于形势还不得不把她支走,这叫自己又如何开的了口啊,有时候,死很容易,活着却是这么的难,许多时候你不仅仅为自己而活着,你要为那些需要你的、关心你的、爱护你的和你爱的人活着,所以本来简单的活背负的就多了许多,所谓沉重不容易,艰难也便由此而来了。
正在这时,婉兰公主正好进来了,端着一碗热气腾腾的莲子汤,远远笑道:“瞧我带来了什么?”
古玉凡心不在腌笑道:“我不饿,还是你喝吧!”
看着婉兰公主这么惠心兰质,对自己照顾的简直是无微不至,想要出口的话却又如何能说出口。
古玉凡站起不,把婉兰公主手捧的汤放在桌上,然后把婉兰公主按坐在椅子上,道:“公主我有件事想与你说,我极不想说,但不说又不行,你看如何是好?”
婉兰公主直爽道:“想说你就说吧!又有什么打紧的,难道说错了我还会吃了你不成,说完给了古玉凡一个甜甜的笑。
古玉凡抓住时机,捉着婉兰公主的嘴唇温存了片刻。
古玉凡凝视着婉兰公主微翘的睫毛,微闭的双眼道:“有一件重要的事我要与你商量,你能体谅我吗?”
婉兰公主道:“凡郎有什么事说说吧!我们还有什么不能说的呢?”
古玉凡低沉道:“我想把你送到一个安全的地方,你们在那里等我把这里的事了结。”
婉兰公主顿足道:“我不同意,好不容易从那牢笼逃出与你相会,就是死了也不能让我再与你分开。
古玉凡道:“我又何尝想,只是我们要为丐帮想,我被丐帮帮主看中作他们暂时的帮主,我就得为丐帮的名誉着想。”
婉兰公主不依道:“你要丐帮的名誉就不要我了。”
古玉凡一把抱住婉兰公主拥在怀里,温柔道:“也许功名利禄对别人是重要的,但对我不过是过往云烟而已,只有我们的感情是永恒的,我亲自护送你与二小姐到台湾岛去。”
婉兰公主不解道:“为什么去台湾那是哪里。”
古玉凡道:“那是中国东南沿海上的一个美丽岛屿,非常美丽,你们在那里等我,我办完这里的事,就去与你们过田园般的生活。”
婉兰公主听说有二小姐随行,又有古玉凡亲自护送便也没太大意见。
晚上餐桌上,古玉凡又把这件事拿出来与二小姐商量。
二小姐倒是成熟冷静之人,深明古玉凡目前处境之不易,并没为难他,只是叮嘱他要小心,办完事就到台湾与他们汇合。
古玉凡又独自来到神算子处,神算子正在研究八卦图。古玉凡并没打搅神算子的钻研。
神算子一抬头,陡然看见帮主,赶忙走过来揖手道:“帮主,怎么有时间到这里来,有事传一声,我就到了。”
古玉凡道:“知道我来的原因吗?”
神算子不假思索道:“帮主恐怕是为了那两个女娃的事吧!”
古玉凡这下对神算子佩服的是五体投地,道:“长老确乃神人,我已想通了,我想把她他安排在台湾岛,你看如何?”
神算子道:“台湾也算天涯海角了,与大陆又不相连,天高皇帝远,且又有郑成功盘据,有海峡天险,不错不错是一步好的退路。”
古玉凡低声道:“老帮主把丐帮托给在下,我就不得不尽义,但我又不能无情,所以请长老帮我把她们送到对岸,我们才能放手搏。”
神算子道:“这个请帮主放心,郑成功手下有一员猛将,以前就是我的手下,你拿着我的信件,我再飞鸽传书与他,他自会对你们打开一角,让你们入岛。”
古玉凡道:“由于顾及她们的安全我要亲自送她们上岛,前后需要半个月,我想我们训练,武器也到位了,粮草也请长老费心筹备了。半个月我回来之后,康熙调动的部队差不多到我们这里了,到时我们再好好战斗。”
神算子道:“帮主放心去吧,这里一切有老夫。”
古玉凡又道:“对别人说,就说我去组织人马去了,免得人心慌乱,让我们自乱阵脚。”
神算子道:“听从帮主之命。”
烛光下,古玉凡与神算子击掌为道:“一切靠长老了。”
神算子道:“我叫人备马,你们连夜起程吧!”
古玉凡神色毅然道:“好!”
古玉凡回到房间,婉兰公主与二小姐收拾妥当。婉兰公主回头仔细瞅了这屋子一眼,虽在这住的短,却倍感亲切,想不到这么快就要离开这里了,不知以后还有没有机会到这里来,言辞之中,透露着些许伤感。
二小姐安慰道:“说不定我们有机会,也说不定我们会去一个更美丽的地方。”
三人上了马,古玉凡向神算子深深抱拳道:“拜托了。”
婉兰公主与二小姐也向神算子辞别。
古玉凡猛抽一鞭,三人便消失在夜幕中。在白天与黑夜之间穿梭,这样来回了七个回合,三人终于来到广东海边,海水荫蓝,水天一色,海风澎湃,浪花一次次冲击着三人的膝盖。
婉兰公主高兴道:“海,海,太美丽了,我长这么大还未见到海呢?原来海有这么大,这么蓝,这么美丽,这么不可思议。”
二小姐奇问道:“你们那里都有什么呢?”婉兰公主道:“山,山,连绵不断的高山,水都难得看到。”
古玉凡拿出罗盘,不一会儿便明了方向,道:“神算子说我们要向东南角行进。”二小姐道:“这么大的海,我们又没有船,我们怎么样过去呢?”
古玉凡也道:“是啊,这可是个问题了,这周围不知道有没有渔船。”
婉兰公主也道:“这里这么好玩,我们就住在这里吧,不再回去了,好不好。”
古玉凡笑笑,开始思索一个方法来,正在愁眉不展之际,远远的闪现一个黑点,那个黑点越来越大,迎近了,再近一些,三人都看清了,一个将军划着一支小船,正往三人站立的方向驶来。
由于顺着风,那小船不一会儿便被吹到岸边,待走近,小船上一个将军模样的人中气十足叫道:“这位就是帮主吗?”
古玉凡略一犹豫想:说不定这就是神算子长老给我们安排好接应我们的人。遂朗声道:“正是,阁下是。”
只见那将军道:“我叫李元天。”
那小船便到三人身旁,那大眼、剑眉、威武的将军道:“三位上来吧,我是奉长老来接应你们的。”
古玉凡一拱手道:“有劳李将军。”
婉兰公主与二小姐听说是来接她们的,什么也不顾了,高兴的抬脚就上了船。
古玉凡也随着上了船。
只听李将军道:“我接到神算子长老的飞鸽传书,就算好今天这个时辰你们会到,便过来接你们上岛了。”
古玉凡道:“你派个士兵过来就行了,怎么敢劳你大驾。”
李元天道:“帮主有所不知,我是孤儿,从小就是丐帮把我养大的,所以对丐帮的人特别亲,帮主有事,我怎么会不来。”
三人说着李元天已把船向海中央驶去,海中波浪翻天,三个人站立的小船却甚稳,也未见将军怎么用力,小船却似箭驶去。
古玉凡感慨李元天的内功深厚,道:“李将军神技,神功。”
李元天道:“献丑了,这点雕虫小计又算得了什么?”
古玉凡道:“郑王爷手下肯定有很多高手吧。”
李元天豪爽的笑道:“那是当然,要不是有那么多人才,台湾又怎么能守得住呢。”
过了一柱香功夫,古玉凡他们跟着李元天上了岸,沿岸都有哨兵站岗。
李元天道:“我已着人帮你们在不远处的海边搭了个竹楼,你们看,古玉凡一行人顺着李元天所指方向看去,隐约有一个小竹楼,几个渐远渐近。
待行近处,婉兰公主大叫:“好漂亮的竹楼。”便登了上去。
古玉凡细看竹楼,由不同的竹子构成,分两层,做工还颇为细致。
李元天领着众人登上竹楼,古玉凡见到餐具粮食俱齐。李元天道:“台湾是个宝岛,远离世外,且不受干扰,这里居住是很舒服的,两位年轻的弟妹在这里种些菜,可以舒服的生活了。”
古玉凡道:“将军想的可真周到啊。”
李元天慷慨道:“帮主不必多礼,这里的事有我听神算子长老说,你们要攻打朝廷,我们就等你的好消息,万一不利退回岛来,这里险要,清人是很难攻过来的。
婉兰公主道:“解决了那边的事你就赶快回来,我们在这里等你。”
二小姐道:“一切小心,谨慎。”
两人一直把古玉凡送到船上,古玉凡见两人含泪向自己挥手,也觉得不忍,便回过头去。
古玉凡道:“将军对于清人作战有何独到之处。”
李元天边撑船边道:“清人凶悍,帮主应设法挫其锐气,并且最好的能分而制之,以强制弱,并且不拘一城一池,要能搅得他们鸡犬不宁,并且断其粮草,他们便不能支持了。”
古玉凡敬佩道:“将军果然是将才。”
李元天又道:“虽然康熙那小儿颇有作为,可毕竟显得稚嫩,神算子长老是战场上的诸葛亮,你要好好听他的,对于战事应有重大的好处。”
古玉凡道:“这个在下知晓。”
说话间小船已上岸。
古玉凡朗声道:“青山不改,碧水长流,将军回去吧,一切还请多多照料。”
李元天道:“这都是份内之事,何足持齿,人虽有心,还得天公作美,如果战事不利,台湾的大门永远向你敞开。”
古玉凡道:“晚辈记下了,珍重。”
古玉凡踏上早已准备好的白马疾驰而去。背后只留下蓝天,碧海,岩石。
古玉凡快马加鞭,终于在第七天赶回总坛,刚回到,就听四处杀敌声震天,丐帮弟子正拿着新刃在练武,进行对攻练习。
来到神算子的住处,神算子正在查看墙上的地图。
古玉凡道:“长老。”
神算子见到古玉凡很是高兴,赶紧起身道:“你终于回来了,她们都安排好了吗。”
古玉凡道:“都已安排好。”
神算子道:“眼下发生了许多变化,我们要重新合计。”
古玉凡道:“出了何事?”
神算子道:“我们的粮草,十万支兵器业已打造分发下去,但是康熙比我们预料的快得多,在你离开的第三天,他就集中把矛头对准了我们丐帮,从北部、南部调来了十万大军,准备一举捣毁我们丐帮。”
古玉凡道:“这样正好,我们正可迎头痛击。”
神算子道:“帮主有所有知,我们组织的十万还正准备往这里赶,敌人离这里只有百十里,一天时间就到了。”
古玉凡道:“快召开长老大会。”
不一会儿九位长老便都被召集到神算子的住处。
古玉凡道:“大家都知道敌人离我们已很近了,我们最快的要想集结也要三天,周围只能组织万余人,这肯定是不能打的。我准备撤到太行山一带,利用茂密的树林与清军周旋,你们以为如何。”
赵老六第一个道:“帮主,总坛不能丢啊,丢了总坛我们怎么向列神列宗交待呀。”
古玉凡道:“情况特殊,一切只能是权宜之计了,我们与他们硬碰硬一丝胜算都没有,我们到山上还有机会。”
神算子也附和道:“我们力量有限,目前没有力量与官兵一战,还是先避一避再说。”
别的长老见神算子这么说,也便无异议。
古玉凡道:“各位,我命令丐帮总坛的几个弟子全部向太行山进发,敦促各地援军加速赶进,争取三五日内与我们在太行山汇合。”
“是!”众人领命而去。
没用多长时间,丐帮总坛已无一人。众人整装待发,向太行山挺进。
康熙派出的将领额尔尼,带军到达丐帮总坛之时,见丐帮总坛空无一人,便知丐帮弟子已逃逸。
便见众人撤退之时,脚印整齐,有条不紊,知道事情还未有完。
这时一个士兵来报,“圣旨到。”
额尔尼一行便都跪下领旨。
只听那士官念道:“奉天承运,皇帝召曰,据探知丐帮十万余众,组织造反,额尔尼一定要打败叛党余孽,以定天下民心。”
额尔尼领旨谢恩。额尔尼儿子道:“皇上这是催促阿玛了。”
额尔尼道:“皇上对付一个丐帮这么用心,确实异于往常的一贯作风,难道仅仅为了丐帮,丐帮一帮乌合之众,所到之处既以遁逃,有何堪扰,只怕还有别的原由吧!”
额震道:“最近从宫中传出消息,说是皇上的那人从西藏进献的妃子丢了,据传与丐帮有干系。”
额尔尼道:“这样就对了,合乎情理了,还不是为了女人。”
额震道:“接下去,我们怎么办。”
额尔尼道:“首先给我拟一道貌岸然折子,以谢圣恩,告知剿匪之艰苦,望其多支些军饷,像这样的机会不是回回都能碰得着的。”
额震道:“父亲说得对,不过这样要多了,反而引起皇上的疑心吧!”
额尔尼语重心肠道:“儿子,你也太嫩了,不知为官之道吗,皇上不怕贪官。反正他有天下,他不怕你贪,他就怕你不贪,你贪了有了把柄在他手里,他随时可以处罚你,对你就放心了。自古以来,忠诚有几个有好下场,为什么忠臣良将没什么不好,他们忠心耿耿,也不贪,可他们也有个缺点而且是致命的缺点,说是他们太爱名,太爱名的人往往都是大有作为的人,但不免功高震主,当你的名比当今皇上还大的时候,恐怕也没几天好日子了,特别像我们这些手握兵权的将帅,他不怕你哪天反了吗?”
额震细细品味父亲的话,点头道:“父亲说的很有道理。”
额尔尼又道:“我们去剿匪丐帮,也不用那么热心,李自成当年百万大军还不是被我们满人打败,区区一个丐帮教众又有何能,我们不用太显露,把丐帮整治的差不多也捞足了银子,我们也就不虚此行了。”
额震道:“那我们要不要加快行军呢?”
额尔尼道:“那是当然,不能让皇上说我们办事不用心吧!”
古玉凡等人经过两天赶路,已是颇为疲惫。古玉凡跟旁边的神算子说:“我们这样仍是被动,有没有什么好的计策能缓解一下目前处境。”
神算子道:“也不是没有办法,只是比较麻烦。”
古玉凡道:“怎么个麻烦法,你快说呀?”
神算子道:“由于时间苍促,近来由于季节的原因,还尚不能进行。敌人所需的粮草来自洛阳的大粮仓,假如我们派人烧了粮仓,敌人一时得不到补给,士气上又受到打击,说不定会撤军的。”
古玉凡觉得此计甚好,便召集五名长老与几十名武功较好的帮众快马加鞭的向洛阳奔去。
古玉凡等人来到洛阳,只有小股官兵抵抗,经过一番撕杀,顺利杀进粮仓,古玉凡命每人手中点燃一把火把。古玉凡看着三四丈高的大粮仓真有点有忍心,这些要是能给受灾的灾民吃那该多好。现在顾不了这么多了。举起火把插进粮堆,其余人也把粮仓燃起来了。
在完成这些之后,古玉凡举众人向帮行山挺进。半路上额尔尼听说粮仓被烧,大是心惊,急道:“这些乞丐到是有心,额震快给皇上拟折,这是如何是好,请皇上派人赶紧增援,我们的粮草只够维持十天时间了。”
额震领命去了。
当古玉凡一行返回太行山脚下临时搭建的营地时,众人大是喜悦。
神算子道:“帮主率从弟子烧了满人的粮草,他们是肯定要撤了。”
古玉凡道:“我何德何能,不过是众人功劳而已,据我估计,那满人不会就此罢休的,肯定会卷土重来,继续向我们施压,长老,我们的援军已到哪了。”
神算子回复道:“帮主,我帮的援军基本上已到齐,请帮主察阅。”
古玉凡道:“好,在哪里,我去看看。”
神算子道:“帮主清随我来。”
古玉凡随众人来到一极空阔的平地上,眼前极为壮观,整齐列队的手执武器的弟子正在那里等着古玉凡的到来。
众人见到古玉凡的到来,都扬起手中的武器,大叫:帮主,帮主。
古玉凡走上一临时搭建的木台上,双手挥起,运足内力,振人发长道:“帮众们,感谢你们不辞老远来增援总坛,告诉大家一个好消息,我刚刚和帮众把敌人的粮草给烧了,也得了对敌的一个小胜利。”
底下弟子听到这个消息,齐声道:“帮主,帮主。”
古玉凡道:“我们对敌作战的原因就是为了丐帮,为了正义,我们要上下一心打退敌人。”
底下又狂呼,“打退敌人,打退敌人。”声音传的很远,传到云天,直到天际。
康熙听说洛阳的粮草被烧,大是气愤,扔了折子,大叫大胆居然如此嚣张,朕要亲征,明珠,帮我准备。
明珠赶紧跪下道:“皇上要三思而后行啦!”
康熙倒平息了下来,安静道:“说说理由。”
明珠道:“皇上这时不能亲争,皇上应该知道这些人不像回部的准葛儿,这其中有不少前明余孽,如果皇上现在离开京都,那极有可能引起起义风暴,那样就对大清不利了。”
康熙仔细沉思一会儿道:“是啊!非比寻常啊,我们确需小心应付才是。”
康熙又道:“你有什么高见啊!”
明珠道:“皇上调集长安及周边的粮草驰缓,先看看动静如何。”
康熙道:“有理,准奏,立即去办,我派你为钦差,立即去督办粮草。”
明珠道:“是,皇上。
古玉凡寻到神算子长老住处。古玉凡道:“长老下步我们该如何为好?”
神算子道:“我们要设下布置,以逸待劳。给敌方一个迎头痛击。”
古玉凡道:“好办法,我们可以在泰山前的十里设伏,埋炸药,机关,待敌人进了范围,我方攻他个挫手不急。”
神算子道:“我们用八万作伏兵,剩余两万等在太行山。待第二轮进功,进入相持阶段,全力搏杀。”
古玉凡道:“甚好,甚好。”
古玉凡走出神算子的营帐,遥望远处的七斗星,不禁吟道:“一将功成万骨枯,想起要进行大战,实在是无有他法。
古玉凡走到山边的丛林边,思量着该如何利用这些茂林,正在这时,突然听见林中传出:救命,救命的呼喊,嘴好像被人捂着,古玉凡一个飞跃,跃入树林,见一人隐约压在一女子身上,欲行不诡,他大怒,一拳下去,那人便被打到一边,再无声息,古玉凡拉起那女子,模糊中见那女子的衣服已被撕破,赶紧脱下上衣帮那女子披上,把那女子拉出了树林。月光下,古玉凡发现这名女子面容颇为秀丽,双目陈现胆怯。那女子双腿赶紧跪了下去,道:“谢谢恩人的救命之恩。”
古玉凡赶紧扶起来道:“你别客气,刚刚那是什么人。”
那女子道:“我是为丐帮送些衣物来的,哪知被一丐帮弟子骗到树林欲行,欲行…。”便说不下去了。
古玉凡道:“丐帮怎么会出这样的败类,我就是丐帮帮主,我向你谢罪了,说着辑手谢罪。
那女子赶紧道:“我知道丐帮大多数人都是好人。”
古玉凡道:“姑娘为何来援助丐帮呢?”
那女子道:“既然是丐帮帮主,那我也就不瞒了,我就是抗清名将安可法之女,父亲城破人亡,父亲告知我任何时候都不要忘了光复大业。”
古玉凡道:“本是英雄后人,你不会功夫吗。”
那女子道:“一直想学却没人教。”
古玉凡道:“那又有何能,待我们打退清军,我自会教你,只是你吃得了苦吗?”
那女子道:“当然吃得,你们打清军有胜算吗?”
古玉凡道:“也不瞒你说,我心里一点也没底,你知道清军身经百战,我们这里的帮众,大多只懂点功夫,一对一也许还不会吃多大亏,但要讲究阵法,对阵,却是太难了,一没时间,我们正在进行必要的训练。”
那女子道:“尽心尽力吧。”
古玉凡道:“对,尽心尽力,死而无憾。”
古玉凡又道:“姑娘天色已晚,就留在我们营帐中吧。”
那姑娘道:“我家离这不远,我回去了。”
古玉凡道:“让我送送你吧。”
那姑娘道:“帮主有很多事操劳。我不多打扰了,我等着你的好消息。”
古玉凡望着满空繁星,长叹一声,一切等到明天,明天一切就会见分晓。古玉凡又走进神算子的营帐,与他筹划明天的战斗。
黎明终于来临,古玉凡与神算子躲在地下挖的一个地道里。
有名弟子来报,额尔尼先头部队已经踏入我们的伏地。
古玉凡道:“好!”
古玉凡正襟微坐,心中甚是紧张,神算子还在看墙上的地图。
又有弟子来报:“帮主,他们已全部进入埋伏。”
古玉凡拍手称快道:“好,放信号。长老,如果我们不利,第二轮人就靠你领队了。”
神算子道:“听命。”
古玉凡便率众人杀了出去,古玉凡发出信号弹,四周便有信号弹接应,杀声地动山摇,火药溅起,火光四射,杀声震天。
古玉凡杀入现场,不管三七二十一,逢清兵便杀,所到之处,清军便应刀而倒。
清军在遭到相当的损失后,便在将领的指挥下有条不紊的组织阵式与丐帮展开博战。
这时丐帮的弱处便显出来了,损失渐渐惨重起来,古玉凡对众人道:“擒贼先擒王,众长才能听命,便直奔敌方指挥官而去。敌方指挥官纷纷落马,战事又有了些变化,丐帮的士气又上来了。
这时两方升起了一面旗帜,旗帜上写着‘额’,古玉凡便知道敌方主帅来了。心想:不能让敌人的士气再上来,便越马直奔,额见一人骑马排开千军直奔自己,大是惊恐,便转身欲逃,便见一长刀掷来,几乎所有人都凝神看那长刀。那长刀要近额尔尼的时候,却在一米处落了地,额逃得此难,清军大声欢呼,两军又大战起来,古玉凡正在愤恼,心想:可能是长刀太长,又太重,一摸怀中,摸出一柄匕首,双指一夹,运出全力向额尔尼射去。
这一次额尔尼没那么幸运,应声而中,额尔尼无力再控制住马,马双蹄腾空,额被重重的抛在了地下。
正在古玉凡高兴之际,丐帮大声欢呼之际,只觉得风中一阵叮呤,还未听清楚,便觉得背部中了一箭,由于前力太猛,古玉凡险些载下马去,运尽力,抓住马绳,冲出杀场。
马发疯般的狂奔,向太行山冲去,把撕杀的人群抛在脑后。
古玉凡先是还能听到杀声、喊声。渐渐的什么也听不见了。
这一战从清晨直杀到如血的晚霞,还未停息,只是古玉凡不知道这一切了。
那匹马把古玉凡驮到一小屋前,屋前河水潺潺,水浅鱼游,四周群山连绵,马仰天嘶鸣。过了好一会儿,屋中走出一位手持簸箕的白衣姑娘,她见门前不知什么时候站着一匹白马,很是惊奇,更令她奇怪的是马背上还驮着一个人,那个人的背部插着一支箭。
姑娘放下簸箕,走到马前,一探那人鼻息,居然还未完全断气,声息时断时续,若有若无。
姑娘把古玉凡的脸搬过一看,待看清是古玉凡的相貌,大吃一惊道:“怎么是你。”说完便背起古玉凡。无奈古玉凡太重很难背起,她抓紧古玉凡的双手咬紧牙关,满脸挣的通红,一步一步的向屋中移步。
待移到床边,姑娘把古玉凡放在自己的床上,便找到抽窟,抽出来第三个盒子,从中拿出一个牛皮卷,展开来,帮古玉凡脱了上衣,看着古玉凡健壮微黑的肌肉,脸上闪过阵阵红潮。不过一个声音从心中响起,救人要紧,况且是自己的大恩人。
姑娘拔出一根银针,扎入古玉凡背部的天突穴,古玉凡有一点震动,她又扎入回心穴,古玉凡有一丝轻微的拥蓄,她又拿出最长的一根银针扎入他的耳后的五骨穴。
听见古玉凡轻微的哼了一声,姑娘感紧在古玉凡耳边大声叫:“帮主,你一定要撑住呀,帮主,一定要撑住。”
过了好一会儿,古玉凡才微微张开双眼道:“这是在哪里呀,我已经死了吗?这是地府吗?”
姑娘道:“帮主还活首,这可是在人间,帮主大难不死。”
古玉凡喘息道:“我伤的很重是吗?”
姑娘道:“帮主别动,一支箭射到你的后背心边上,还差半寸就神仙也救不活你了。”
古玉凡听这么说才感背后一阵钻心的疼痛,但他还是咬紧牙关道:“姐姐是何方神仙,救了小弟一命。”
姑娘脸上又是一阵绯红,道:“帮主说笑了,我是那天晚上你救人呀。”
古玉凡实在是记不清是哪天了,道:“哪天?”
姑娘道:“这个你总认得吧!”说完从最下层的抽屉中找出一件叠好的外衣。
古玉凡想起这位就是昨天晚上自己救的那位姑娘。道:“姑娘就住这呀。”
姑娘道:“你叫我史清心好了。”
古玉凡道:“这个名字甚好,是出自《诗经》尔雅,清心濉濉,圣人独洁吧。”
史清心道:“帮主好记性,不过这个以后再说吧,我们现在要想个法子把帮主的伤治好。”
古玉凡却道:“你也别叫我帮主了,你也不是我们丐帮的弟子,如蒙不嫌,就叫我古玉凡吧。”
史清心脆声道:“玉凡小弟,你的伤怎么办呢?”
古玉凡道:“这倒不是紧要,你信不信,只要有一口气在,我就能活命。”
史清心道:“小弟何等英武,这点小伤又算得了什么呢,那要我做点什么呢。”
古玉凡道:“别急!”便探手到身后的箭根,轻轻一折,那箭应声而断。道:“你去找一些止血的棉花和纱布来。”
史清心道:“好!”便在屋中找了起来,不一会佤找到了棉花和纱布。
古玉凡拿过纱布,双手合十,运足内功,不一会儿内力运到十成,头上已是气雾升腾,只听嚓嚓一声,那剩箭便没在墙里。
古玉凡先用棉花止血,又用纱布把伤口围了几圈。
一旁的史清心看得目瞪口呆,嘴巴张的混圆,好一会儿才道:“小弟好功夫。”
古玉凡笑笑,就要站起身来。
史清心赶紧阻止道:“你要去哪里。”
古玉凡道:“丐帮的弟子都在欲血奋战,我现在没有问题了,他们需要我。”
史清心道:“可是你还没好呢,况且天色已晚,我不能让你走。”
古玉凡见外面天色已晚,但知道这一战关系太大,狠一下挣扎了史清心的手臂,点住了史清心的穴道:“我必须去,你的救命之恩今生也不知有没有机会报答,你一会儿就能活动了,你保重。”
大踏步迈出门去,骑上白马向战场奔去。
古玉凡一人一马走在战场上,战场上横七竖八的躺着清兵与丐帮的弟子的尸体,旗子也倒在地上,刀剑更是随处都是,方圆几里全是死人,却连一个活人也没有。
古玉凡感到一股由衷的悲凉,现在才发掘,这些活活的人早晨还活着好好的,这时只剩下一具具毫无生气的死尸,想到这里,两泪顺着脸颊流了下来。
古玉凡骑马跑回阵营,神算子与几位长老都在那里相互疗伤。神算子见到古玉凡安然无恙回来了,很是高兴,别人也很兴奋道:“帮主,帮主你回来就好。”
古玉凡道:“我们死了多少人。”
神算子哽咽道:“帮主,我们只剩余三千多人了。”
古玉凡抓住神算子的手道:“怎么会这样,怎么会这样,我们怎么会这样惨。”
神算子道:“清军虽处不利,但英勇善战,我帮弟子不明阵法,又不善大战。
古玉凡大声道:“你不是还有一万人吗?人呢?”
神算子道:“人算不如天算,我方第二轮人进攻之时遇到伏兵,他们有二三十万人呀。”
古玉凡道:“敌人呢?”
神算子道:“有几百人突围,其他的全部被歼。”
古玉凡道:“是我,是我毁了丐帮呀!”
赵老六拖着受伤的腿道:“事实难料,人算不如天算,帮主不要太自责。”
古玉凡道:“把剩下的人都召集起来。”
旷场上,凉风徐吹,古玉凡悲伤道:“我们很努力,但无奈天意,天命难违呀,我们丐帮遇到前所未有的困难。我们暂要冷静,不能硬拼了。这样吧!我们在大陆已无立锥之地了,你们随我到台湾,帮郑成功守台湾吧。”
底下人一齐道:“谨从帮主之命。”
古玉凡召开长老大会,十一位长老除乾坤一袖战死外,其他长老都还活着。古玉凡道:“我们只能先退,去台湾,你们有什么意见吗?”
神算子道:“既然天下暂时没有我们立锥之地,那我们也得先避一避。”
别的长老见帮主与神算子都这么说,便不再说什么。古玉凡道:“我们分开走,大家都去城里买些像样的衣服,现在丐帮的人是太显眼了。我们到广东集合,一批一批过海。大家听后都分头去做了。
古玉凡对留下的神算子道:“我要去做一件事情。”
神算子道:“是去见康熙吗?”
古玉凡道:“我要手刃了那个狗皇帝。”
神算子道:“一切小心,我在广东等你。”
古玉凡道:“安排好丐帮弟子,一切拜托,如果我回不来了,替我照顾好丐帮。”
神算子道:“一切听命。”
古玉凡快马加鞭的向京城奔去。深夜,乾清宫内,康熙正在批阅着奏折,正在这时,有太监来报:“皇上,急报。”
康熙道:“传!”
这时只见一位全身负伤的将军进了来,跪在地上道:“皇上请砍我的头,我们十万大军,全军覆没。”
康熙道:“你说什么?你再说一遍。”
那将军道:“我们遭到埋伏,额尔尼主帅已战死,只有几个人突围。”
康熙按住怒火道:“丐帮那些反贼呢?”
那将军道:“大约还有不到几十人。”
康熙的怒火已升的无法按奈,“十万铁骑,居然被区区一个丐帮打的只剩下几十人,这传出去,怎么得了。来人呀,来人呀,把这个败将拖下去听侯发落。”
古玉凡这时在那将军被拖出去之前走了进来,走到康熙面前道:“皇上还认识我吗?”
康熙咬牙切齿道:“你化成灰朕也忘不掉,十万铁骑呀,十万呀,我恨不得吃了你。”
古玉凡道:“我们十万弟子又要找谁索命呢?十万亡魂呀,都是因为你的一已之私。”
康熙道:“怎么能说是我的一己之私呢,我是为天下人民着想,这些门派不从事生产,整天练武悍斗,难道是黎民之福吗?”
古玉凡道:“门派之事,自古有之,古之明君也未见定要把他们都根除,而你硬要强行兼并,当然会引起纷争。”
康熙道:“那都是一些心怀不轨之人煽动起来的,否则定不至此。”
古玉凡道:“你还不打算放弃吗?”
康熙道:“想叫朕放弃,休想。”
古玉凡道:“我离皇上只有三米,依我的功夫,皇上再厉害的高手恐怕也赶不极吧?”
康熙励声道:“你敢威胁朕。”
古玉凡道:“识识物者为俊杰。”
康熙微思片刻道:“给我一个理由。”
古玉凡道:“一皇上是英主,八岁登基,十四岁亲政就除了鳌拜,种种奇功都大快人心,为天下众生所敬仰,天下人都愿享受这种太平盛世,二大多门派对于朝廷并无大的威胁,只是一些传统保留,他们自生自灭为好;三现在沙俄已向朝廷施压,你的重心要放在该放的地方;四若皇上不听势必引起我们这些人不断掀起反清浪潮,对你的统治稳固也着实不利。”
古玉凡这几条说的有软有硬,合理合情,又给了康熙台阶下。
康熙仔细揣摩一番,也有道理这些门派由来已久,强行消灭也不是办法,况且沙俄近来处处逼人,不能四面树敌,免生内乱为好。
康熙道:“好,朕答应你不再剿灭丐帮,放回各大门派被捉之人,但你要解散武装,而且要保证他们不造反。”
古玉凡道:“我要与你击掌为誓,有违誓言者天诛地灭。”
康熙道:“好,一言为定。”
古玉凡走上前去与康熙上前击了三掌。
古玉凡道:“坦率的讲,我对皇上是很钦服的,皇上雄才大略,而又能听人任人,假以时日,天下都会歌颂皇上的。”
康熙道:“生在帝王之家,就不只为自己,要为天下苍生考虑呀,我还记得我们相识的那次,要不是身份之别,我与你能成为好朋友呀!”
古玉凡道:“草民也是这样想的。”
康熙道:“我的一名妃子在你上回来宫时不见了,你可曾见到?”
古玉凡却不知如何回答。康熙道:“你怎么会知道,算了吧,你去吧,我会把所捕之人送回去的。”
古玉凡道:“皇上保重,草民告退了。”
康熙突然喊道:“我们还有机会见面吗?”
古玉凡道:“海内存知己,天涯若比邻。”
康熙道:“好一个天涯若比邻!”古玉凡转身离去。
古玉凡快马加鞭赶往广东,第三天,终于赶到海边,许多船只已准备好,众人正准备渡船。
古玉凡直奔到神算子长老面前道:“康熙不再管各大门派之事了,他的事可多了,马上又要与俄国开战了。”
当神算子把这个消息传下去之时,众弟子一片欢呼,大多数弟子还是不愿远离故土的。
古玉凡一行人回到总坛时,李冰雪和南海神教的人已在那里等候多时了。古玉凡与妻子紧紧相拥,两人都激动的说不出话来。
孟贵道:“我还以为永远都见不到你了。”
古玉凡放开李冰雪道:“你受苦了。”
李冰雪道:“我也不知怎的就昏了,然后就被人关起来了,我以为今生再也见不着你了。”
古玉凡道:“这下可好了。”
众人散去,古玉凡安排好各人,缓步走进神算子住处。古玉凡道:“长老辛苦了。”
神算子惭愧道:“帮主不要这样说,这回丐帮元气几乎丧失殆尽,我有责任呀!”
古玉凡道:“这也不能怪你呀,总该丐帮有这一劫吧,毕竟人算不如天算吗。”
神算子叹息道:“是啊,天意啊。”
古玉凡道:“长老,我不想再作丐帮帮主了,长老能接手吗?”
神算子道:“这是为何。”
古玉凡道:“一是丐帮的损失我难推其咎;二我意欲归隐,不想再过问江湖是是非非了。”
神算子道:“那丐帮还有谁能收拾这个摊子呢?”
古玉凡道:“我觉得长老就可担任此任。”
神算子道:“我是辅佐之人,不适应担任主帅。”
古玉凡道:“你不担任,那还有谁能担任此任呢?”
神算子道:“我以为赵长老可以担任此任。”
古玉凡道:“赵长老行吗?”
神算子道:“赵长老为人颇有谋略,且资格甚老,武功卓越,威信甚隆,他担此任再好不过了。而且丐帮进入休整时期,担任帮主的责任他应该可以的。”
古玉凡道:“我想信长老的眼光,那就请赵长才能来担任此任吧。”
古玉凡道:“好,把所有长老都叫来吧。”
众长才能都被叫来之后,古玉凡道:“我欲把丐帮帮主之位传给赵长老,你们有意见吗?”众长老面面相觑,但觉得赵长老堪当此位,便齐声同意。
赵长老却站出来道:“帮主不可呀,我赵老六何德何能来担任此大任呢?”
古玉凡道:“丐帮此次大战,死伤如此之多,我有大的责任,现在朝廷也同意不干涉江湖之事,我们丐帮便进入一个安稳发展时期,大家齐心协力把丐帮搞好。”
赵长才能见接位之事已成必然,便道:“我虽才疏学浅,但愿为丐帮尽心竭智。”
古玉凡道:“我也没什么多说的,只说一点,以后丐帮不得与朝廷作对,这是我与康熙订下的盟约,其次,我隐居之后,如若丐帮有大的事情,我定为丐帮效力。”
厢房内,古玉凡与神算子对醉,两盘花生米,一壶酒。
古玉凡道:“从长老身上,晚辈确实学到不少东西呀。”
神算子道:“其实我更看重你。”
古玉凡道:“我,不会吧,我只是一介武夫,有何称道。”
神算子道:“聪明才智谓之英,胆识卓越称之雄,兼备此二者方可王天下,称之为英雄,古之成就帝业者,几乎都是具备此之质,但古之英雄不是每一个都能成功的,只有极少数人开创事业,称霸天下。”
古玉凡一杯而尽道:“我又何德何能,不过一介武夫而已。”
神算子道:“不,你能想敢做,与英雄无异,你能听我的众多意见,可见你见识与X怀,当年楚霸王项羽就因为不听规劝,骄傲自大而功亏一篑,李闯王也是如此,而你在我们遇到巨大损失之后还能想好东山再起之策,确为常人难及,说明你并没有丧失斗志,仍可再战。”
古玉凡道:“如果要说英雄,康熙才是天下的英雄,智者!”
神算子道:“其实你是可以与他争辉的,为我们汉人出口气。”
古玉凡道:“可惜我已与他讲和了,其实在我看来,不论汉人满人,为天下安定尽力都是英雄好汉。”
神算子道:“你说的也不是没有道理,或许是我想的太狭隘了。”
古玉凡道:“很多事本来确实难以想通,真要是想通了,也没有什么大不了的。”
神算子道:“可惜我的满腹经纶,当年我扶持闯王夺天下,无奈闯王虽明志卓越,但眼光有限,又在关键时不用我的意见,导致最后失败,我好不容易等到一位真正的英雄,你又无意天下,可悲呀,我是生不逢时,还是力有不逮呢?”
古玉凡道:“长老绝对是将相之材,但或许一切皆是阴差阳错,而至今难成大功,但老骐伏枥志在千里吗,姜子牙八十岁还不嫌老,何况长老你呢!现今有一法可帮助长老使长老尽显X中经纶,成就平定天下之大业。”
神算子道:“你跟我开玩笑吧!”
古玉凡道:“我又怎么敢跟长老说笑。”
神算子道:“当今天下还有这样一人吗?”
古玉凡笑道:“当然有这样的人。”
神算子道:“谁?”
古玉凡道:“康熙。”
神算子道:“你开什么玩笑,我自始至终都与他势不两立。”
古玉凡道:“古之管仲与齐恒公,齐在争夺帝位的过程中,管仲还射中齐恒公一箭,后来齐恒公诈死才逃过一劫,后来齐恒公夺得帝位,却能任用管仲为相,从此称霸诸侯,可见真正的霸才是有超人的气度的,你难道怀疑康熙有这样的气度吗?”
神算子沉吟片刻道:“我不是说他没有这样的气度,可是,可是,怎么说呢?”
古玉凡道:“长老是面子上过不过去吧!又何管他为汉为清,为的只要是天下不就行了吗?”
神算子站起来道:“是啊!想我一生无时无地不想成就为天下人请命的志向,无奈不得人,不得机,总是失败。一掌拍在茶机上,假如康熙真有齐恒公那样的X襟,我为何不能为他效命!”
古玉凡道:“我是想给长老一个施展鸿图大志的机会,待长老帮助康熙平定俄的侵略,我也建议长老与我们一起隐退吧,毕竟谁都知道,自古伴君如伴虎,功高盖主不是福呀!”
神算子道:“帮主说的对,老夫感激帮主。”
古玉凡道:“也谈不上感激,得其所而已,茫茫宇宙人之比前比后,又值几何,叹我生之虚夷,羡长江之无穷,既然存在了,就要实现存在的价值,这样白发之时,当不悔此生。”
神算子道:“帮主年纪轻轻却能有如此之境界,能搏帝王将相而不为,确实非吾辈能及。”
古玉凡道:“彼此彼此,长老也是晚辈所遥不能及的,你的事我立即去帮你办,办好之后,我会飞鸽通知你进宫的,我办好这件事之后,将隐居海外,希望长老成就大功之时再与长老把酒言欢。”
古玉凡双手一抱道:“长老,珍重。”
神算子道:“帮主珍重。”
古玉凡走出,进入李冰雪之居所,李冰雪见到古玉凡两个眼圈又红了,古玉凡赶紧安慰道:“别,别留眼泪,像个孩子似的。”
李冰雪嘴一蹶道:“我这么长时间见不到你,想你了吗!”
古玉凡道:“好了,我差不多解决所有的问题了,还有一件事完成之后,我就与你归隐,再也不过问江湖之事了。”
李冰雪道:“那是当然,我是死也不会离开你了。”
古玉凡摁住李冰雪的嘴巴道:“别胡说,我怎么会让你死呢,你还要为我生一大群小孩,我们快快乐乐的生活着。”
李冰雪嘴巴又一撅道:“你把我当小猪呀,生那么多。”
古玉凡一把抱起亲得她枝花乱颤道:“不,不生那么多。”
床头上,蜡烛也熄灭了。第二天一早,众长老都站在道上,古玉凡见到诸位长老站在那里,也很激动,道:“各位,青山不改,绿水常流,能与各位英豪并肩作战是人生一大快事,今日一别若他日江湖遇到,定与诸位把酒畅饮。”
说完与李冰雪两个踏上马,向众人抱拳道:“保重。”
众长老也抱拳道:“帮主保重。”
古玉凡一扬马鞭,便疾驰而去。唯有天上的彩霞很红很红。
路上古玉凡道:“有件事我想跟你商量,我遇到两位姑娘,你介意吗?”
李冰雪道:“你称我不在又取小了。”
古玉凡道:“你听我慢慢说吗?”
李冰雪性格开朗,道:“好,我能再见到你已很满足,你说吧!”
一路上古玉凡便把与婉兰公主和二小姐的认识的前因后果都说了一遍。
李冰雪听后叹口气道:“我也不能独公天下至宝吧,我没什么意见,免得给你增因烦恼。”
古玉凡感激不尽道:“娶到你这样通情达理的老婆此生无憾了。”
李冰雪道:“说是这样说,毕竟有些无夺之举,除了我们三个,可下不为例了。再这样风流,我定与她俩联合好好治你。”
古玉凡哪敢不从,道:“好好,下不为例。”
古玉凡心想:这样的是能把握吗,还是走一走看一步吧!
古玉凡来到守城,把李冰雪安排在客栈,便独自见康熙去了。深夜,康熙仍然在书桌上批阅奏折,古玉凡飘然落在康熙前面。
“皇上!”古玉凡轻轻叫道。
康熙见是古玉凡,显得很是兴奋道:“是你,来来,还能见到你真是高兴,我这里有绍兴的三十年的女儿红,喝一杯,帮我消消愁。”
古玉凡侧是豪爽。康熙拿出一个精致酒壶,两个玲珑玉透的杯子,倒了两杯,古玉凡走上前接过一杯。古玉凡道:“皇上,你何来如此愁闷。”
康熙道:“还不是沙俄多蛮夷,那些红毛鬼子步步迸逼,我却迟迟没发兵。”
古玉凡道:“为何?”
康熙道:“我现在这些将领多是勇猛有足,谋略欠佳,我想亲征,却又担心战局不利,影响国安啊!”
古玉凡见康熙把实话告诉自己,内心也便亲近几分,道:“我正是因这件事而来的,我有一人有旷世之材,足比诸葛,不知你敢不敢用。”
康熙道:“虽非明主,但也我绝非昏君,我还会嫉才呀!我现在正缺人手啊!你说是谁?怎么没听说过。”
古玉凡道:“此人乃宋献册是也。”
康熙沉呤片刻道:“你说的不是李自成手下的那个宋献册吧?”
古玉凡道:“正是。”
康熙道:“你这不是叫我为难吗!你明明知道他是李自成手下,他们对我们满人恨之入骨,又何能归顺我。”
古玉凡道:“作为李自成手下,也是为了能实展报腹,平之天下,现在他一直隐居丐帮作长老,上次与你清军大战就是他指挥的。”
康熙听说此人是宋献册,很是大惊,听说消灭了自己的十万大军,也不知该爱还是恨。道:“才是才呀!足可相国将国,可我怎么用他呢。”
古玉凡道:“皇上是伯乐,他是千里马,伯乐成就千里马之名,没有伯乐是不成的,他也不过是想成就平定天下的大名而已,何况当年齐恒公敢用几乎射死自己的管仲,你又何担心不能好好有他呢?”
康熙微一沉吟举起酒杯道:“干!”一口干尽。道:“好,我难道比不上齐恒公的气量吗!我拟一道圣旨,让他到军机处报到,我要带他去亲征俄贼。”
古玉凡也一杯饮尽,道:“用才之事已完,算是我上次欠你的,我这就去也。”
康熙道:“不多聊一会。”
古玉凡笑道:“有人等我,皇上也有大事要做,每一次见到你都是缘份,只要缘不尽,就有再见的机会,就算缘尽了,我们也同在一片天空下又何愁。”
古玉凡又道:“绍兴美酒月光杯,欲饮琵琶马上催,我去也。”说完一阵清影飘动。
只留下康熙一个独自发呆,很久才说出一句话“天下之大,想不到只有草莽之中才有这么一个知己!”
古玉凡回到客栈,李冰雪仍然守候在灯边下,瞌睡一钟一钟的。
古玉凡轻轻推开门,绕到李冰雪背后抱了一个满怀,李冰雪呀的一声,回头见是古玉凡,便笑道:“你吓死我了,又胡闹,事情办完了吗?”
古玉凡道:“是的,一切事情都办完了,现在我们要回家了。”
李冰雪道:“是回南海吗?”
古玉凡道:“是台湾。”
李冰雪道:“怎么是台湾,她们两个都在台湾吗?”
古玉凡道:“我不想再有任何纷扰,在大陆便永远也抛不尽这些烦恼。”
李冰雪道:“你说好应该不会差,我就飞鸽传书,把你的想法告诉爹,让他们不为我们担心。”
古玉凡点头,便摊开纸,写道:“长老,我已与康熙说定,请于近日去军机处报道珍重。”
第二天清晨,古玉凡与李冰雪放飞了两只鸽子。古玉凡道:“鸽子飞在天空中,自由自在,多好啊!”
李冰雪道:“那我们也变成一只鸽子吧。”
古玉凡跨上马抓住李冰雪坐在自己的身后,向天边奔去。
古玉凡来到海边,将军已在那里等候,踏上小船。古玉凡道:“将军近来可好?”
将军道:“怎么不好,听到你们消灭清兵十万铁骑,海岛一片欢腾。”
古玉凡淡淡一笑,并没有显得特别的高兴,只是道:“这海可真大啊,古人云:海纳百川,有容乃大,真是不虚啊。”
李冰雪接口道:“有什么东西比海更大的。”
古玉凡道:“人的心X。”
将军也好奇道:“心X就那么大,怎么能跟海相比呢?”
古玉凡点点头道:“大的心X有包藏宇宙的机谋,经纶天下的智慧,能使仇人变成朋友,这样的心X岂又是海所及的。”
将军叹道:“江湖代有人才出,有你们我们都老了。”
古玉凡道:“将军志在千里,奋起不已,怎么能言老呢。”
将军道:“帮主以后打算如何?”
古玉凡道:“过些清闲的日子,不愿过问江湖的恩怨,不愿过问国家民生,不愿过问事事。”
将军道:“这样不是浪费帮主的才能吗?”
古玉凡弯腰捧起海水,道:“这海中水就如我,我占据这海中一个位置,把我捧走了,又有一捧水流来占剧我原来的位置,我又何苦之有呢。”
涛涛江海东逝水,浪花淘尽英雄,是非成败不过烟云而已。唯日出与日落,山间清风明月与人间的至情才是与天地同在的。
说到这时,李冰雪宛起古玉凡的手臂。将军看到这样的一幅才子佳人,衣裙飘飘,也不禁感叹造物者的神奇。
待小船靠岸,远远的,便见两个黄衣丽人向这里飞奔。
远处的夕阳与晚霞结伴共舞,几只海鸥也来上下翻飞,每个人的心情在这一刻都是最美的。
将军看着眼前这四个相奔的年轻人,心情也是出奇的好,喃喃道:“他们才是幸福的。”
海浪在欢舞高歌,奋飞欢越,也好像在为他们庆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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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书完]
这是我写的第一本小说,完成时间是2004年夏天,用了一个月时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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